(数据越来越拉了,但是……关我雕饰,我写这玩意本来就是为了玩的。)

    (虽然应该没什么人打赏了,但我还是要说。打赏的兄弟整个免费的的了,洋柿子最好的结局就是拿去炒蛋。)

    战争打到现在,帕迪塔星区接收的钛帝国俘虏没有千亿也有几百亿了。作为目前一己之力强行拉高帝国上限的道德担当,帕迪塔星区自然不会把这些小八……钛君给人道毁灭了。毕竟在这个构思般的宇宙里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异形挺稀有的。

    虽然孩子傻了点,但至少不怎么颠……至少比那些在帕迪塔星区摆烂的豆芽之前强。

    总之,对于埃里奥斯来说,允许一些能好好说话、不是那么抽象的异形以二等公民的身份加入帕迪塔星区是可以被忍受的。当然,他会对他们的信仰小小地修改一下,比如:上上善道就是帝国真理之类的雷霆言论……无非就是修一下吗。毕竟这世上哪有不修的……

    至于不接受的怎么办?

    派坦克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天呗,还能怎么办?你难不成还能指望在这个沟槽的世界还有什么异形的命也是命这一说吗?敢这么说的都被拉去当“零距离爆炸观察员”了。

    至于那些人类,你要是自始至终就没被帝国管过那就算了,你要是从帝国叛出去的,那你就遭老罪啦!

    帕迪塔星区会把他们统统拉上运输船送到那些新开拓的殖民地,扔进下巢工厂当牛马。至于待遇……他们只能每个月放两天假,只能一家子挤在一间公寓,每天只能吃两顿饱饭,每年只能分到三套衣服,生病直接等死想都不要想,基因诊所高低给你从阎王那拉回来,身体养好了,继续在工厂里当牛马。

    帕迪塔星区法务部:我们太残忍了,真的。

    ‘这待遇搁其他帝国世界都是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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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摩克利斯湾,“哭泣小行星带”边缘

    影阳站在经过紧急修补的“克鲁特之爪”号舰桥上,那只完好的光学传感器死死盯着战术星图,仿佛要将屏幕烧穿。她的周围,是几十艘同样伤痕累累、却闪烁着“过载协议已启动”红光的钛帝国舰艇残部。这些小船此刻聚集在小行星带外围相对稀疏的区域,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猎食者——如果猎食者浑身是伤、牙齿松动、并且猎物是一头全副武装的星际战争猛犸象的话。

    “所有单位,能量信号压制到最低,武器系统预热,但保持绝对静默。”影阳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沙哑与坚定,“记住我们的目标:当人类先头舰队进入小行星带最狭窄的‘咽喉’区域时,所有舰船,以最大速度,从侧面撞击其护航舰只的引擎或侧舷!撞击成功后,幸存人员立刻执行接舷跳帮,在他们舰队内部制造最大混乱!为了清流导师!为了上上善道!”

    频道里传来一片低沉、悲壮但整齐的回应:“为了上上善道!”

    多么崇高的牺牲精神啊!如果忽略掉他们此刻的对手,以及即将发生的、物理定律层面的残酷对话的话。

    没过多久,帝国舰队的先头侦察编队——几艘轻快的护卫舰和驱逐舰,如同优雅的鲨鱼般滑入了小行星带。它们的传感器漫不经心地扫过这片混乱的空域,对隐藏在碎石和残骸后的那几十个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热信号……根本就没多看一眼。

    “报告旗舰,‘哭泣小行星带’扫描完毕,局部有微弱能量扰动,判定为自然星尘活动或小型残骸碰撞。无威胁。主力舰队可以通过。”侦察编队指挥官懒洋洋地汇报,甚至打了个哈欠。

    在后方“终末黎明”号上,埃里奥斯看着传回的扫描数据,挑了挑眉:“自然星尘活动?钛君要是能把自己伪装成星尘,那也算技术突破了。瓦洛里斯,你怎么看?”

    瓦洛里斯盯着数据流:“父亲,有三十七个非自然聚集的低能量信号源,正在小行星带‘咽喉’区两侧以极慢速度移动,符合伏击阵位。”

    “哦,减速带啊。”埃里奥斯点点头,端起一杯来自帕迪塔的合成咖啡,“告诉前锋,碾过去的时候注意点,别崩自己一身血。另外,跟那些禁军说一声,他们期待的‘跳帮活动’可能要提前了,虽然规模可能不如预期。”

    “是。”

    于是,帝国主力舰队那如同移动山脉般的阵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以标准巡航速度,开进了小行星带。打头的几艘“报应”级战列舰甚至懒得调整阵型,厚重的虚空盾微微亮起,直接将路径上所有胆敢靠近的、比房子还大的小行星撞成齑粉,如同压路机开进了沙堆。

    影阳和她的战士们,此刻的心情大概是:我们准备好了悲壮的牺牲!我们即将发起震撼银河的自杀冲锋!我们……等等,他们怎么就这么开进来了?而且好像完全没看到我们?我们的隐蔽技术这么牛逼了吗?

    疑惑只持续了零点五秒。

    当帝国舰队最前方的“钢铁正义”号战列舰那比钛君整个旗舰还宽的侧舷,如同墙壁般填满影阳的视野时,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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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上上善道!冲锋!!!”影阳在频道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三十七艘钛帝国舰艇,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从藏身处猛地窜出,引擎过载到几乎爆炸,拖着长长的、不太稳定的尾焰,义无反顾地……撞向帝国舰队那如同城墙般的侧舷。

    那场面,颇有当年波兰骑兵肉身冲德军坦克的感觉。

    结果可想而知。

    大部分钛君小船,在距离帝国舰船还有好几公里的时候,就被负责外围警戒的护航舰只和战列舰自身的近防炮系统,用密集的激光簇和自动炮火打成了绚烂但短暂的太空烟花。少数几艘运气好(或者说运气差)冲得近一点的,结结实实撞在了战列舰的护盾上。

    “砰!”“咚!”“哐!”

    声音大概是这样,通过结构传导模拟出来的。视觉效果则是:钛君的小船像鸡蛋撞石头一样,在淡蓝色的能量盾涟漪上炸成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和等离子火焰,连让盾面暗淡一下都做不到。唯一的作用,可能是给帝国舰船的装甲板增添了几处需要事后清理的焦黑痕迹——就像火车头撞死了一只特别壮的鸟。

    至于接舷跳帮?别闹了。能在这种撞击中幸存并成功弹出突击舱的钛君,比在圣吉列斯节抽中免费泰拉游的下巢佬的概率还低。

    影阳的“克鲁特之爪”号算是其中最大、最结实的一艘,也是冲得最“成功”的一艘。它奇迹般地(或者说悲剧性地)穿透了近防火力网,一头撞在了侧舷一个凸起的、不那么重要的传感器阵列基座上。

    “轰——!!!”

    剧烈的爆炸和震动几乎将影阳掀飞。她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舰桥舷窗外,自己的舰首已经变成了一团扭曲燃烧的废铁,镶嵌在人类战舰那厚得令人绝望的装甲板上。而人类战舰……似乎连晃都没怎么晃一下,依旧在以恒定的速度前进。

    “成……成功了!我们接舷了!”一名满脸是血的火氏族军官兴奋地喊道,尽管他的腿被变形的控制台压住了。

    影阳看着窗外那如同金属平原般的人类战舰装甲,以及远处其他友舰爆炸的火光,心中一片冰凉。这哪是接舷?这分明是蚊子叮了一口大象,还把口器折里面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有陆战队员!按计划,跳帮!目标:破坏敌方战舰内部设施!制造混乱!”影阳咬牙下令,同时抓起了自己的脉冲步枪。她决定亲自带队,进行这最后的、注定徒劳的突击。

    然而,还没等他们打开气闸门,异变突生。

    他们撞入的那个传感器阵列基座附近,一道原本封闭的、毫不起眼的装甲滑门,突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里面没有涌出惊慌的船员或者仓促应战的士兵。

    只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华丽到夸张、闪烁着耀眼光泽的金色铠甲,头戴玉米头,手持一柄长戟,步伐从容得仿佛不是在刚刚遭受撞击的战舰外壁上散步,而是在泰拉皇宫的花园,如果有花园的话。正是禁军元帅“小猫咪”。

    时间仿佛凝固了。

    影阳那只完好的光学传感器瞬间将影像放大、聚焦。那身华丽到刺眼的金色铠甲,那头盔上标志性的冠状装饰,还有那柄仿佛艺术品多过武器、却散发着无形压迫力的长戟……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钥匙,狠狠捅进了她记忆深处某个上了锁、的角落。

    “不……”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从她头盔下的呼吸格里漏了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不可能……怎么会是这里……怎么会是现在?!”

    她身边的火氏族战士们可没这份“复杂情怀”。他们只看到一个装束怪异、但显然属于人类高阶单位(而且看起来就很值钱,黄皮子品味是真土……)的敌人,独自一人,站在舰体外部。典型的靶子!或者说,是斩获荣耀的机会!

    “为了影阳指挥官!为了上上善道!”几名最悍勇的战士甚至没等命令,脉冲步枪抬起,蓝色的光束瞬间射向那金色的身影。

    然后,让所有钛星人世界观差点崩碎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金色身影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格挡或闪避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长戟随意地垂在身侧。射向他的脉冲光束,在距离他铠甲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滑溜溜的墙壁,毫无道理地偏折、散射开去,在附近的装甲板上留下微不足道的灼痕。有几束光甚至原路反弹了回来,差点打中开枪者自己。(小猫咪:感谢战帅赞助的个人折射立场。)

    “能量偏转场?!怎么可能……”一名技术军士出身的战士失声惊呼。

    禁军元帅——我们姑且继续叫他“小猫咪”,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更像一头被吵醒了美容觉的雄狮——似乎终于被这些“挠痒痒”般的攻击引起了些许注意。他头盔微微转动,仿佛“看”向了影阳的方向。

    虽然没有言语,但一股冰冷、漠然、仿佛俯瞰蝼蚁般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掠过了所有钛星战士。几个心志稍弱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

    影阳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以及某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倒霉”、“尴尬”和“见鬼了”的情绪。她上前一步,脉冲步枪的枪口(尽管知道可能没用)依然对准了那个金色的身影,用经过扩音器处理的、尽可能威严和决绝的声音喝道:

    “人类帝国的禁卫!我,影阳,钛帝国火氏族指挥官,向你发起荣誉决斗!以此决定这片区域的归属,以及我部下战士的命运!”‘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但至少死得像个战士,而且万一他念旧……呸!谁跟这金色玉米有旧啊!’

    “不,我不想和你打……”

    影阳的脸在头盔下涨得通红——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她厉声道:“少废话!你这金闪闪的闷——话痨!当年是当年!现在是战争!你要是不敢接受一名火氏族指挥官的挑战,就直说!我立刻下令自毁,也不会让你拿我们去当战利品炫耀!”

    “哎哎哎,别激动嘛。”小猫咪摆了摆手,动作居然有点……安抚的意味?“打,当然打。老朋友重逢,活动活动筋骨也好。不过……”

    +不过你大坝啊!麻溜的!打完我教你追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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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话说在感情上让黄老汉指导……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