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我不成仙 > 第332章 崖山的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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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 枭雄
这样的一个用词,实
澹台修有些没有想到。
他不由得回过头来,打量见愁眼前的女修,看上去从容且恬淡, 依旧与先前一般,给人以平易近人的感觉, 甚至因为那由衷的欣赏与赞叹, 更添几许难言的夺目。
只不过
欣赏, 赞叹
沈腰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 更不用说此刻已经展露出了自己的手段与獠牙。他自问以自己如今的修为与地位, 都无法保持心内的平静。
那么,她怎么就能以这样一种姿态来评价沈腰
第一次, 澹台西忽然有些认真地思考起了眼前这尚且不知名姓的女修的身份和性情, 一时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
看不穿, 想不透。
看似普普通通, 实则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极端的神秘感。
一时间,他有些难以回目光, 神情中也带了几分恍惚的探究。
见愁回眸,便瞧见此番形状,一猜便知道自己这态度似乎的确过于平静了些, 但要掩饰也来不及了,更何况
有什么好掩饰的呢
她微微抿唇“澹台公子不这样觉得吗”
“倒也不是。”
澹台修终于算是反应了过来,见她这样自然, 半点没有心虚,反而越
“似沈腰这般厉害的修为与手段,的确当得起这两句评价。可惜,竟没一人知道她到底是何来历,委实神秘了些。”
这一点,见愁也听说过。
东南蛮荒本就是个群魔乱舞之地。
信奉邪魔道的人,各有各的来历和故事,各自埋
她仿佛是石头缝里凭空蹦出来的。
神秘,强大,且有老练的手段。
见愁其实隐隐然有一种预感十九洲说大很大,但说小也很小。她跟这一位“潼关驿大司马沈腰”,总有一天会遇到的。
是敌,是友
一切都还不清楚。
如今么
她眼帘垂下来,遮掩了目中倾泻而出的芒,只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归有一日是能知道的。比起沈腰,我更好奇的是其他几位”
“其他几位”澹台修不解。
见愁一指放
“嗯”
澹台修一下感兴趣起来,心底微微一动,也就意识到了见愁想要说什么,于是走了过来,站到了桌旁,低头向那摊开的折子上看去。
“这我之前倒是没注意,五个雅间”
“对,五个。除开澹台公子您自己这雅间不算的话,还有其余的三个。其中两个雅间
见愁点了点头,顺手将折子推了过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澹台公子说,白银楼请柬

真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完见愁这话,澹台修已是忍不住刮目相看了如此缜密周到的心思
“你是想让我辨认,看看这几个没出价的雅间里,到底都是谁”
“澹台公子料事如神,的确如此。”见愁恭维了一句,“虽则大多数人都是奔着左流而来,但对前面的东西都不感兴趣的人,必是对左流志
其实是她的对手。
只不过完全没有必要说出来,毕竟澹台修想与那个傀派少主沈问醒作对,且还对左流有些兴趣。
她说的也不算不对。
眼下前面三十多件珍品已经结束了争夺。
得到心仪之物的修士们,大多喜笑颜开,也有一些认识的开始串门相互道贺;场中的气氛,也因为先前交锋的潼关驿大司马沈腰和傀派少主沈问醒,热度犹
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雅间,依旧像没人一般,静悄悄的。

澹台修回想了一下,细看见愁推过来的这一份名录“我认得人,的确不少,方才出价之人各自是什么身份,大约也有数。除我之外,还有三个人的话”
话说到这里,他眼神已猛地一凝,光毕现
见愁眉梢顿时随之一跳有结果了
还真是有了。
澹台修伸手一指“你看这里,这三个。”
“清鸣山庄,故纸居士;逍遥谷,莫远辰;还有”
见愁看了过去,便将这名字念了出来,只是念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却终是没忍住,心惊了一把。
“解醒山庄,薛无救”
不就是前两天
她没记错的话
“此人,似乎是”
“不错”
澹台修先前也是忘了看这份名录,如今看了,才算跟着见愁一起惊心动魄了一把。此时此刻,他面上已经挂上了几分古怪的笑容。
“白银楼请剑皇,剑皇没来;可与剑皇交好的紫衣剑侯却来了,而且至今还没动静”
他是自己要来的,还是代表着曲正风来的
来,又是想要干什么呢
这一瞬间,见愁竟难以捕捉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至今不知道曲正风叛出崖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还对崖山存有那么一点旧情分,更不清楚这个紫衣剑侯薛无救,到底为何到来,又会对她今天的目标产生什么影响。
见愁想不透。
眼下距离白银楼压轴悬价开始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她慢慢思考了。
索性干脆不想,直接
剩下这两位
澹台修的目光移到了这两个名字上,唇边浮上一抹淡淡的冷意,竟道“这两个人,就更有鬼了。”
“有鬼”见愁心一跳,讶异,“这二人有什么问题吗”
“仙子不知,清鸣山庄的故纸居士与逍遥谷的莫远辰,一个如今虽有元婴期的修为,但多年难进寸步,眼看着就要到寿数,所以他死命地闭关,希图能
澹台修一面说话,一面摇头,又用手指敲了敲后面“莫远辰”三个字。
“剩下的这个,一年有大半时间都不
竟然这般倒是有些意外。
见愁略一思索,便嘀咕了一句“似乎不该来的来了,不会来的也来了”
“是啊,只不过”
他可不会认为事情会有这么简单。虽然不知道智林叟这名录是怎么制成的,但猜也知道多半与请柬的特殊性脱不开关系。这样以来,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
“谁知道,来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呢”
是人,是鬼
这话没说完,怕还
见愁下意识地皱了眉头,思索片刻,正待要抬头细问。
可没想到,也是时间凑了巧,白银楼中先前响起过的黄钟之声,再次响彻
“当”
每一次钟声敲响,都代表着下一件珍品即将登上隔岸台。
而这一次,显得格外不同一些。
钟声响起的刹那,先前还热热闹闹的白银楼,好似被一场大风吹卷而过,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青天白日里,竟有一种奇怪的森冷。
水晶宫似的白银楼,将陈旧的、灰黑色的隔岸台围拢,犹如一圈华丽的堡垒,而窗前的每一个人,都
宽阔的高台上,先前纤柔细弱的美人们,已经悄然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列披着斗篷的黑袍修士,大大的兜帽扶了起来,将他们的面容都隐
严肃,沉冷。

上方的见愁一看,瞳孔便猛地缩了一下。
夜探过夜航船的她,不会认不出来此刻隔岸台上出现的这些修士,正是当夜地牢之中的那些修士
从衣饰到气息,莫不一致
先前下去不知处理什么事的震道人,也再次走了上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看起来似乎热情了许多。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整张脸都紧绷着,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
毕竟,前面所有,都可以说是添头,最后这场才是正菜,紧张
“又让诸位久等了。”
震道人再次站到了隔岸台的最中央,朝着四面拱手。
“前面三十余件珍品,各自已有合适的归宿。不过,老朽也知道,
四面无声。
澹台修已转身望着隔岸台,侧立于桌案旁的见愁亦用手指,悄然扣紧了桌案的边缘,注视着正
“白银楼素来有白银楼的规矩,压轴悬价,想必诸位早有耳闻。”
“悬价之物,经本楼鉴定,必定
“本次悬价,底价十万”
十万。
纵使众人其实早都看过悬价名录上标注的数目,此刻亲耳听到,也依旧难掩那种震撼与无言之感。
光是这底价,早不知将多少普通修士拦
场中,依旧没有人接话。
震道人环顾四面,
只不过,该说的,依旧要说。
“除此之外,本楼此次悬价的独特规则,也已制定完成。”
“本次悬价,主要采取守擂制。白银楼为守擂一方,从夜航船派出三位修士;出价最高者,可以派出不超过三位修士挑战,全胜者即可得到悬价之物。”
“如若挑战失败,出价次者将会获得挑战机会;再不胜,则本次压轴悬价流拍。”
震道人语气寻常,仿佛只是正常宣布规则。
但他这话一出来,尤其是“守擂制”一出来的时候,整个白银楼中,立刻起了一片惊呼之声。
“什么”
“不会吧,白银楼疯了吧还有这样的规则”
“竟然只是得到一个挑战的机会”
“这难度实
“谁说不是呢”
先前还安静的白银楼,眨眼又吵吵闹闹一片,许多修士并不像见愁一样
这里面,也包括澹台修。
听见十万,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没关系,爷有钱。
可是
守擂
还要派出三个修士击败夜航船派出来的修士
开什么玩笑
这是悬价还是打架
不早说有这种规则,他今日刚来的时候,因为
要灵石,我灵石贼多啊。
要人
天,我他娘现
澹台修简直傻了眼,站
旁边的见愁见状,却是有些意外。
澹台修这样子,看起来竟是对这规则半点不知啊。难道是先前并未去五行八卦楼打听过
“澹台公子之前并不知道有这规则吗”
澹台修面色依旧难看“我自负对白银楼了解深厚,悬价的规则虽每次都
还真的是不知道
见愁一时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又觉
澹台修并未提前得知白银楼此次的规则,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准备并不如他自己计划中的那么充足。
钱,她相信澹台修有;
但另一个方面,只怕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可,这不是天赐的良机吗
见愁缺什么
缺钱
澹台西缺什么
缺人
而他们的目标,都是左流。如果说
这一瞬间,见愁原本平静的心底,生出了几许波澜,继续滚烫,只是她打量了打量澹台修如今冰封的面容,终究强行将这提议的冲动暂时压制了下来。
不,暂时还不能提议。
她只清楚自己的实力与战力,但澹台修的底细她还不清楚,更不用说夜航船要派出来的三个元婴期老怪了。
如果连对手的实力都不清楚,就这样急急地暴露自己目的,焉知会否出事
等。
还要再等。
见愁暗暗告诫着自己,敛起了脸上因为看到机会而露出的些许破绽,不动声色道“白银楼最后这擂台的规则,着实有些蹊跷,说不准还有什么变化,澹台公子也不必心急,不如看看再说。”
这一句话,平静而且温和,仿佛带着点镇定人心的力量。
澹台修听了,琢磨着那“蹊跷”二字,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只能无奈地摇头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倒也有点解决的办法的。不过你说得对,还是先看看再说。”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了。
场中这最新公布的离奇规则而起的骚动,还没有完全平息下去。
震道人仿佛也能对众人的心情想法感同身受,宣布完了之后,就静静地立
直到周遭的声音小了下来,他才郑重其事地重新开口,并且,第一句话,就成功地让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为之一空。
“本次悬价,非物,乃为一人姓左,名流”
“此人来自左三千,曾
“六十年前,我明日星海承天之运,得业火红莲降世,引得群雄相争。可谁能想到,最终竟被此人捷足先登凭借着业火红莲之力,此人也一举突破至元婴,我白银楼折损了数名修士,才将之擒获。”
“如今,经楼中修士查探,其体内尚有大半红莲之力未经炼化,可为人所用。”
“哗”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又是一阵悚然。
也就是说,左流仅仅炼化了业火红莲小半的力量,就直接飙升了一个大阶的修为那么剩下的大半,又能让他提升到什么境界
不少明白轻重的人一想,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头变得火热起来。
震道人对众人这般反应,自然满意。
只不过,他也很清楚,左流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只是剩下的那些部分,却不能宣之于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知道的,自然清楚;不知道的,也不算白银楼本次的目标。
所以,震道人没有多话,直接道“想必最后这一件压轴悬价之物,大家等待已久,老朽就不想废话多卖关子了。现
无数人神立刻为之一震。
他们今天会

耐得住性子的修士,还能勉强安然地坐
依旧是隔岸台,依旧是击掌三声,依旧是先前那一座法阵。
只是这一次,冲涌出来的光芒,变成了深深的血红色,仿佛一层血雾,将隔岸台笼罩。
片刻后,三道冷肃沉黑的身影,伴着一只黑铁囚笼,同时出现。
一身利落劲装的梁听雨,右手抄着一把鸳鸯钺,左手则挂着一段黑铁锁链,面无表情地站

身形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老粗的一串佛珠,皮肤黝黑的右手持着一根齐眉高的铜皮铁棍,凶相毕露,没有半点慈悲相地立着。

宽敞的黑袍一盖,不仅没有遮住那一身嶙峋的瘦骨,反而显出一种伛偻的骷髅姿态;过于瘦削的面颊,让他看上去有些阴森,浑浊的眼底也没有半点亮光。
但偏偏,他垂
这三人一出现,场中见多识广之人,就已经狠狠抽了一口凉气。
梁听雨作为夜航船新近上位的祭酒,自不用说,狠人一个;剩下的这两个,
秃头和尚,据闻出身北域禅宗势力范围内的某佛寺,人称“恶僧善行”,“恶僧”是称号,“善行”则是其原本的法号,不可谓不讽刺;
骷髅青年,则凭借一手玩镖的好本事,闻名星海,姓冷名光,性情残暴而好杀。
所谓的三位守擂修士,难道就是这三人
不少原本对左流尚且有些想法之人,
但有更多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或者说,这一刻他们更关注的,并非是这看似陪衬一般出现的三人,而是位于三人身后那一只一人多高的囚笼
天光下,隔岸台上,一座深黑色的囚笼。
被囚禁于其中的青年,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旧袍,一张原本清秀的脸已经覆盖了不少脏污。
甚至,还能隐隐看见前不久被擒时留下的伤痕与干涸的血迹。
他浑然无所谓一般,背靠着囚笼一侧,箕踞而坐,一张脸却抬起来,目光慢慢地掠过了整个白银楼的上三层。
有的开着窗,有的依旧垂着竹帘;
有的窗前有人正
此时此刻,左流其实麻木极了。
他一扇窗一扇窗地看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看到什么,还是不想要看到什么
一扇窗,又一扇窗。
目光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回到原点。
什么也没有。
这一瞬间,他眼底似乎有什么光芒熄灭了,犹如死灰;但同时,神态中却偏偏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样细微的神态,是如此地矛盾,又如此地不起眼。

但身处于离火间的见愁,
真的是他
当日
一模一样的囚笼,一模一样的身影。
可是,当初的那个好歹也算意气风
或许是个表面上插科打诨的家伙,可见愁永远无法忘记,
崖山门下。
这四个字,就这样慢慢地从见愁的心底浮了出来,绵绵密密地扎着。
方才,他眼底的光亮,是
方才,他神态中的安心,又是
不知觉间,她已经缓步走到了窗前,就这样定定凝视着下方那囚笼中的身影,将拢
心底,陡然间充斥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见愁压之不下。
但与此相反的,却是场中的气氛。

甲子闭关,金丹化婴
尚且只是这业火红莲之力的小半,这左流,简直走了狗屎运了
无数人又是眼红又是嫉妒,更生出了无的贪婪之心来,连带着看着左流的目光,都变得充满了敌意与不善。
离火间斜对面,傀派少主沈问醒的一颗心,更是瞬间炽热了起来。
因为戴着半张面具,外人窥看不到他此刻具体的神态,但那陡然明亮的双眼,却将他志
震道人
眼下这气氛,根本用不着他再花力气去调动,所以直接就站了出来,宣布悬价开始“按规矩,底价十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现
这一刻,见愁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呼吸都为之一紧
她根本不怀疑场中下一刻就会响起此起彼伏的叫价声这样的场面,
但诡异的情况,偏偏
震道人这话出口之后,竟没有一个人叫价
每个人,都
十万绝不是个小数目。
方才的九转天魔心法残卷也才不过喊出了“六万”,如今一个身怀红莲之力的左流,虽的确令人垂涎,但真要狠下来出价,还是要点魄力的。
更不用说,还要考虑考虑旁边那三个守擂的。
就算出得起价,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本事解决掉这三人。
整个白银楼,
这场面,实
但是很快,一声犹带着几分兴奋与激动的大笑,便打破了僵局“稀奇稀奇,真是稀奇,竟然没有人出价看来,这左流,注定归我沈某人了”
沈问醒
还是他
众人都知道,他先前曾
而沈问醒下一句话,也的确印证了众人的猜测。
“废话也不多说了,我傀派出价二十万灵石”
“想必大家都能猜到,今日我来白银楼,不为别的,的的确确单单因为这个身有业火红莲的左流。”
“傀派
“二十万,绝非我傀派极限,谁若要竞价,我沈问醒奉陪到底”
好大的口气
好强硬的态度
但这个出价,也是实打实地敲得人心跳加速,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明沈问醒的态度,已经算得上嚣张至极,甚至惹人生厌。可
就连站
只是捏紧了拳头,面上阴晴不定,却紧抿着嘴唇,似乎
这样的
“咳,沈少主出价二十万灵石列位同道,还有人要跟价吗”
“”
依旧一片的静默,先前曾与沈问醒争九转天魔心法的沈腰,这时也没有半点跟价的意思。
沈问醒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不枉他刚才放弃了九转天魔心法,看来沈腰这臭婆娘到底还算识趣,没准备跟自己争左流。
这样一来,剩下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心中得意极了。
虽带着面具,但那半张露出来的阴冷面容上,也不由多了几分意气风
震道人的面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他的地位的确不如沈问醒,但毕竟是炼器宗师,且负责主持这一场悬价,对方直呼其名的态度,未免也太趾高气昂了一些
但白银楼的规则就摆
“要知道,本次悬价,出价最高的不一定就能获得拍品,出价次者也有机会,真的没有同道要再出价了吗”
不甘心地再次喊过一嗓子,周围依旧一片安静,震道人终于放弃了。
“既然如此,那我宣布”

艮山间内,薛无救
这一刻,沈问醒双目已经泛红,脸上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但也是
“且慢”
算不上急,也说不上缓,隐隐约约间有一种舒缓之感,分明是横来打断,极为突兀的一句话,可听上去竟极其自然
所有人顿时一愣。
震道人也一下惊讶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那声音,是从顶上这三层第二层的一扇窗中传来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一雅间里,应该是清鸣山庄那位闭关已久的故纸居士。
只不过,
奇怪。
印象中那一位故纸居士,有这么年轻吗还是修炼已有所成,修过了驻颜术呢
没错。
出现
剑眉星目,气质卓然

唯独离火间中的见愁,霎时间瞳孔剧缩
这不是当日她夜谈夜航船时遇到的那个四指修士,又是何人
这人,竟光明正大地站了出来
见愁心中,一时又是惊讶,又是忌惮,只觉得今日事态的
另一头的沈问醒也好不到哪里去,眼见着悬价结果将出,忽然来了这么个人打断,想也知道,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脸上的笑容,连带着好心情,眨眼消失一空。
语气,重新变得阴沉冰冷。
“这位朋友,且慢二字,可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能喊的。”
“还请沈少主放心,如此简单的道理,自不用您来教。”
那白袍修士站
“只不过,少主区区二十万灵石,便想葬送我左三千一天才修士的性命,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痴人说梦
若说先前这人说话前还是“颇不
无数人简直都被他这话给吓住了,沈问醒更是陡然间杀意炽盛
但那白袍修士,却依旧视若未见。
举手投足间,沉稳大气,风度翩然,只上前一步,向着周围一众修士拱手,露出一个纯善且貌似没有半点威胁的笑容
“诸位有礼。
作者有话要说
时镜大魔王归来。
顺手推本书,冰与火之恋,以前认识的一个实体出版编辑写的,西幻文,写得很走心,文字的感觉也十分到位,但因为受众的问题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