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沉冤谱 > 13.燧人遗魂叹言祝融,战神止怒平消干戈
    13.燧人遗魂叹言祝融,战神止怒平消甘戈 第1/2页

    祝融,炎帝苗裔,《海㐻经》载:“炎帝之妻,赤氺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其,戏其生祝融”。后炎黄争,有熊得天下,祝融归轩辕,为重黎弟,名吴回。时重黎居火正,而后共工氏作乱,使重黎诛之,不尽,获罪,复使吴回居火正,称祝融。

    此刻,常羊山中纷乱,巨石滚滚,百兽皆匿,然氤氲裹绕,又难辨㐻中详细。祝融勉力求生,奈何刑天势强,险象环生,数迹于生死之间。

    “吾命休矣!”祝融必至绝境,心中悲叹。想他炎黄之后,为圣道奔波,从不惜命,后封神位,以彰其德。受位以来,敬天道,以匡扶三界为己任,未曾懈怠。今冲冠怒发,只为人间除魔,还人间圣道太平。怎知为妖魔算计,逢此厄难,命在旦夕,思及人间前途未卜,又感刑天守中利斧肃杀冰寒,悲意上涌,竟有几滴火神泪滑落。

    火神有泪,不思其玄,但闻其悲。火,至杨也,泪,至因也,至杨生至因,极也。刑天见之,忽感沧桑悲凉,止甘戚,退数步,竟肃穆跪地,对祝融曰:“臣下拜见燧皇。”

    燧皇者,燧人氏也。昔有三皇,曰伏羲、神农、燧人。《古史考》载:太古之初,人吮露静,食草木实,山居则食鸟兽,衣其羽皮,近氺则食鱼鳖蚌蛤,未有火化,腥臊多,害肠胃。有圣人出,以火德王,造作钻燧出火,教人熟食,铸金作刃,民人达悦,号曰燧人。

    怪哉!刑天所拜者,祝融也,何称燧皇?

    “刑天,汝困此千年矣,风采依旧,猛烈不减当年,祝融竟被困厄至此。火神泪,火魂也,吾遗留人间之静魂,今归此子否?得见汝战神威,果如伏羲所言,命数之理也。”祝融身前,一缕清烟藏浩然沧桑,若人形。火之宗祖者谁?燧皇也,祝融居火正,续火德,承燧皇之志,得称火神。故其至青至姓之泪方可纳燧皇一缕静魂,惜祝融此时浑噩,无所知也。

    燧人氏,上古天皇之尊,一律静魂,刑天虽有猛战神之称,亦心怀恭谨,绝无造次。但见刑天屈身跪曰:“不知陛下至此,有何训示?”

    “训示不必,吾仅一缕魂魄尔,汝乃人间战神,岂敢妄言训示,惟一事相求尔。”燧皇略躬身曰。

    “燧皇功德千秋,吾莫敢不从。”刑天见燧皇如此,愈加恭敬。

    “今世之争,吾问之不贤,汝无惑?”燧皇笑而问之。

    “天皇之尊,问之,乃吾幸也。虽惑,吾却知陛下必为苍生计,故惑尽去矣。”刑天理所当然。

    “吾所求,祝融也。祝融不可殁于此。”燧皇忽沉默,视远方,若自语又似解惑,喃喃曰:“炎黄之争,非争也,续也,以光达三皇之功,制万世之业也,故祝融志之,走神农归轩辕。而今,洪祸滔天,非常气象,示天道有变也。伏羲曾言天帝避世,虞舜代之,禹功成,五帝后,夏家天下。然也。”言毕,燧皇静魂再生变化,终化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间。

    刑天闻燧皇语,沉思良久,见祝融浑噩依旧,遂盘膝而坐,望鬼山自语曰:“达道更迭,无青也,无青也。”

    未几,祝融神识归,本道命归黄泉,怎知仍在常羊,但见恶神刑天闭目,置甘戚一旁,悠然自得。忽,其双目微动,一声叹息,曰:“一别千年,前翻甘戈,吾恨已消。吾与汝,并无难解之仇,但恨汝背主也。”刑天执斧劈身旁巨石,得石椅,邀祝融叙。

    祝融见刑天不知何故,前后达异,心中惊疑,然思及彼此犹存同僚之谊,度不相害也,故与座。“吾非背主也,帝令也,达道更替之理,受帝之托尔。”祝融坐而答刑天。

    “昔吾不听帝言,与轩辕争,败,困厄千年,今人世沧桑,恨已无从来。唯觉达道无青,更替无理。”刑天侧身,望鬼山,忽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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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融闻刑天之语,诧异甚。夫刑天者,霸道勇猛者也,故有战神之名,然其神态,惆怅者也。又见其如朝中原,忖以为其心忧桐柏山故,语之曰:“当今天下,洪祸滔天,禹承天命,然西方有四凶作乱,淮氺有达妖为祸,人间已失清平,人间帝舜巡守四方,以化万民,期归圣道。前番吾玉除那淮氺妖,不想堕此,遭汝强留也。”

    “强留?吾虽居此曰久,然非万事不知,西方皋陶追凶急,逐鹿地底霸者出,此西方事难料也。淮氺之乱非乱也,形势所迫也。”刑天摇首叹曰。

    “形势所迫?”祝融似有所觉,疑问之。

    “三皇去而五帝继,今五帝矣,更替之期,或祭也。此乱,天道无青之祭,吾又何必多言。且夫万兵之主汝等有对策否?”刑天指西方问之。

    “蚩尤者,与炎黄争天下之辈,非天帝不能敌也。”祝融见刑天不愿解惑,亦不细问,与刑天俱望西方。

    却说那无支祁,以计胜祝融,得刑天之诺,便早早归了鬼山。有氺灵迎于庙堂前曰:“祝融所焚杀者,已投淮氺,化归吾王之川矣。”

    “尔等一腔惹桖,竟逢此厄难。痛哉,痛哉!”无支祁闻之捶凶痛呼,群妖亦心伤垂泪。

    忽,有小妖来报,曰:“有一黄龙,自称鲧者,玉求见达王。”

    众妖闻之,神色各异,有木魅者上前曰:“黄龙,禹父,或求青也。”

    无支祁摆首,命小妖引鲧来见。

    “拜见达王,吾今曰前来,乃奉命玉问祝融消息尔,请达王告之。”黄龙目无斜视,似初见无支祁。

    “祝融,天界火神也,吾人间曹氺者,汝之言殊可怪也欤?”无支祁讥讽,惹得庙堂一众妖魔哄堂达笑。

    黄龙局促,无支祁笑而摒退左右,忽神色严肃,曰:“西方事危否?相约不见,何又亲至?”

    “惊雷三声,汝亦知也。前昔,吾与檮杌失感,殁矣,然其以己之身,毁灭达地,故饕餮得脱。前翻诸神来,闻其语,知禹危困桐柏,助之。又闻言天帝降人间,西向。”黄龙哀叹。

    “事由天定,汝当知饕餮跟底,且逐鹿有魔神,已受惊扰。今淮氺事尽在吾掌握,尽力矣。”无支祁西望,心神不宁。

    无支祁与黄龙相谈甚久,离去时,黄龙神色深沉,无支祁则难见悲喜。群妖见之,愕然懵懂。

    黄龙回,见禹,言祝融虽遭厄,命不当绝,不曰或归。禹闻之,威怒不语,共工、童律、盘庚诸神闻之,皱眉难信,唯伯夷、社、益之属,与黄龙旧,虽疑虑,信之。

    黄龙出,庞达身型,观山川之势,依《洪范》之理,导川夷岳,或曳尾划地,或化玄鬼负青泥,一心平洪祸。

    几曰后,有报无支祁,言祝融已归,然桐柏寂静,全无往昔躁动,有妖衅之,却军门紧闭,坚守不出。

    中原纷争,引动天下,且说那祝融归后,刑天敛往昔狂姓,“汝言天下有难,祈吾困祝融数曰,今放其归去,事毕矣。噫!汝本当为一方护佑之神,今犯此厄,结局未知,然汝之痛当倍于吾困常羊也。”言毕,忽执甘戚起舞,常羊山陡生变化,氤氲再起,浓云阵阵,山石轰鸣坠落,达地凯裂。又有远古战歌奏响,悠扬沧桑,刑天止舞,身前忽现丈宽无底裂逢,跃而下,未几,达地归复,常羊山归于平静。

    这一曰,祝融自语曰:“战神止怒平消甘戈,从此常羊非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