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谁能说他不是天才呢。”星摸摸下巴,和穹思维同步,“我觉得天才俱乐部少他一席,简直是天才俱乐部的损失。”

    “太对了!”穹沉痛道,“续都续了,只续这么点怎么行!看我的!”

    【却见那教授拿出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反手就套在了学生身上。

    这可见他十分爱他,怕他离去,所以在神佛面前许下愿心,用圈子将他套住了——】①

    “套圈?这是转玄幻剧场了?”星大笔一挥,给后面添上,又摸了摸下巴,“那我也再续点!”

    【才刚套住,却听到学生大叫一声,“师父,我错了,千万别念紧箍咒!”

    再定睛一看,原来那学生是个白毛花皮的鼠精,有人大小,自称是奉了刻法勒之令,下凡来修行的,此前曾在艾格勒面前偷过香烛,还被瑟希斯拿去,认了那刻夏为兄,作了弟弟——】

    穹:?

    “那刻夏知道你这么造谣他吗?”

    “那你别管。”星骄傲抬头,“反正他现在不能爬出来打我。”

    丹恒:……

    小青龙想挂电话,但小青龙忍住了。

    没关系,黄金裔都不在,再创世之后,这事不会有人记得的——

    不远处默默把自己往搭档这边挪,偷偷吃瓜看热闹的白厄:?

    他刚刚……好像听到了点关于那刻夏老师的黑评?

    不行,再听点确认一下。

    来古士:“……好野的史,我是说,好野的小说。”

    “呵!我会怕你!”穹忽视来古士,撸起袖子,“接着续!”

    “就说——”

    【那教授冷笑一声,“果然是畜生披上了人皮,为了这及格分,人的身份都不要了。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星自信接手,欻欻两笔。

    【那学生纳头便拜,“教授,我所言句句属实,您实非我之正缘,不可——”】

    穹邪魅一笑,开口便是王炸。

    【“果然,树庭中歪门邪道盛行,尤其是期末时分,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教授拿起成绩单,“还没看出来吗?”

    学生上下打量,“看,看出什么了?”

    教授哈哈大笑,指着成绩单左上角说,“平时分——占1% !”】

    “好狠。”星后退一步,撞到超大只的萨摩耶怀里,顺便揉了揉耶胸耶毛安慰自己,“好可怕的话,树庭的学生听了要吓死了。”

    树庭的学生·白厄:?

    “并不会。”白厄纠正,“除了历史以外,我一般都不需要用平时分来拉分——”

    “谁问你了——”两只半个学渣拼一起等于一个聪明的学渣的小浣熊一起幽怨。

    “好的好的。”白厄摆了摆手,“搭档,你们接着聊,接着聊。”

    这回换穹骄傲抬头,“还续不续?”

    “续呗!为什么不续!”星见卷轴要写不下了,干脆找迷迷要了张纸。

    【“不——”学生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就算平时分拉满,他也及不了格的事实——

    他猛的抢过那张表格,“不!只要我改掉比例,再提前将这份表格递上去!我就还有机会!”】

    穹挑眉,“不行啊老姐~”

    【“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我给你的这张表格,乃是复印件!原件成绩已经递交树庭审核,你日日逃课,还用歪门邪道妄图修改成绩,平时分——零分!给我滚!”】

    星不甘示弱。

    【“老师!老师不可啊老师!”学生拼命摇头,抓着老师的裤腿,“那日我们不是说过吗!不是说过不让我不及格的吗!”

    “不看僧面看佛面,实在不行,您看看我亲的义兄那刻夏老师啊!”】

    呦呵,伏笔用上了啊。

    穹摸了摸下巴。

    然后视死如归的说道——

    【“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教授掀起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冷酷无情的脸,“第二,你的教授已经被树庭以行为不端罪流放至斯缇科西亚了!”

    “至此!表演已毕!”

    “你该去面对成绩取消退学的下场了!”

    学生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只好盖上老鼠头套,给那刻夏跳了段科目三——】

    星:……

    “那刻夏夸他跳的好,并且给了他零分。”星扶额,“那刻夏气的诈尸出来揍你的时候我是不会帮忙的。”

    “先揍谁还不一定呢。”穹一点不怂,“谁不知道你向来喜欢帮倒忙?”

    “嗯?好像有人来了?”星一转头,穹刷的就不见了。

    手机屏幕瞬间黑屏。

    “……这么快就下线了?”星不解。

    穹看着透明的自己,又看看自己不远处的阿格莱雅,默默走近两步,把自己和人连接上。

    滴!匹配成功!

    此时的小浣熊,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LATER。

    “呜哇——”

    安室透裱花的手一顿,一个漂亮的小草莓瞬间糊成了一团。

    旁边眼前摆着一个歪歪斜斜的蛋糕胚,也围着围裙的两个人思考了一下。

    然后一前一后,面无表情的也把草莓也糊成了一团。

    角度,大小,格外相似。

    安室透单手丢下裱花袋,围裙都没脱,转头就往楼上冲。

    外面的客人坐了好几桌,他一个没管。

    “诶!那个,店员,再加一个舒芙蕾——”

    安室透风一样的路过。

    “店员?舒芙蕾——”坐在座位上的女孩愣了一下,见安室透不回头,茫然的坐了下来,“是有急事吗?”

    没过两秒,又有两个人影单手丢下裱花袋,从厨房出来。

    “那个,店员,你可以过——”女孩再度伸手。

    两道身影跟着风一样的消失了。

    女孩:?

    蚂蚁竞走十年了,我的舒芙蕾去哪了?

    这世道,头一回见店员逃单的——

    好怪,没见过,再看一眼。

    “我的舒芙蕾犯天条了?”女孩迷茫,“他们准备把它打入十八层地狱,然后告诉我舒芙蕾从不存在,甜品的推荐榜首从来只有咸豆腐脑吗?”

    “……我看你是脑子里只剩舒芙蕾了。”她旁边的朋友抽了抽嘴角。

    “呃……”女孩悻悻的收回手,“那我们要不还是等会再……”

    “等什么等啊!”她朋友啪的拍桌,“还不快走!”

    “啊,啊?”女孩瞪大了眼睛,“我们的甜点还没上——”

    “还上个什么鬼啊!等着上铐呢!指定是有杀人案了!”朋友抓着人就往外跑,一边低声和人解释,“你才来米花不清楚,这地方遇到这种事情,走就对了!”

    “不然你一天进五次警察局做六次笔录耽搁七个小时损失八百工资的时候,哭都没有地给你哭!”

    “哦哦……”女孩茫然的跟着走,突然反应过来,一声尖叫,“什么玩意?!杀人案?!”

    “啊?又有人死了?”旁边桌上喝咖啡的啪的放下咖啡杯,花费0.1秒拿起手机,“都坐下都坐下啊!保护现场——”

    “好了,不用走了。”朋友抹了把脸,“来,坐,加舒芙蕾是吧,你等会最好给我吃完。”

    女孩:?

    “不然我让你咸豆腐脑吃到饱。”

    “那不行,我吃甜豆花的。”

    “拱!拱的远远的!你个邪教!”

    “你才该拱出去吧!你个异端!”

    “退一万步来讲,为什么不能吃辣的呢?”旁桌的凑热闹,“甜辣咸辣,都不错啊——”

    “你最先拱!”两个姑娘一起转头。

    楼上。

    刚上楼的琴酒和伏特加,听到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小浣熊正在嗷嗷的嚎叫。

    “大哥,现在晚上月亮圆了?”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闭嘴。”

    “呜哇呜哇——我的猫猫!我的阿雅!你们是真不做人啊——”小浣熊嗷嗷哭,“我的猫猫,这次都没有别人的怀抱躺啊——靠着门还只有她一个人,她好孤独哇呜呜——”

    安室透不懂,但安室透抱住了哭的一出溜一出溜的小浣熊,低声安慰人。

    没什么,之前几次醒来也哭的。

    但没有这次哭的严重。

    安室透微微皱眉。

    发生什么了?

    “呜呜呜透明的我怎么用芽衣姐抱住孤苦无依最后只能骗骗自己的你啊——”

    小浣熊哭的一抽一抽,“还有阿雅,阿雅那里好高呀你补药跳啊——”

    “空气墙呢!我空气墙呢!我在悬崖边跑酷都没问题,为什么我的阿雅要掉下去啊——”

    小浣熊不管,小浣熊放声大哭。

    “吓得我切出来毁灭形态就想跟着跳,可没有膝盖还没有跳跃扣血的我怎么跨越十几层楼的高度拥抱掉进水里的你啊——”

    “不是说落水无伤的吗?!你骗我呜呜呜——”

    安室透:……

    “其实就算有水流打底,水不够深或者冲击力太强,人还是会出事的。”安室透低声安慰小孩,“你别跟着跳,会出事的。”

    “我跳不下去啊——可恶的元老院我杀杀杀!可恶为什么就是接不住手串啊!可恶我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啊——”

    小浣熊哭的更厉害了,“还有风堇!会抱着小伊卡给我们治疗的爱马士好风堇!我知道你们做3D转2D做的很好,可为什么要给我风堇永久转2D啊——”

    “孩子们我们要进画里了不是这么用的啊——”

    “还有那个明天见,我不想明天见,我就要今见!每个今天都见!”

    “哭的我风堇160抽出都没有顾得上骂——不行太不应该了我得补一下呜呜呜……”

    “透子我今晚要吃烧鸡,切的碎碎的给我夹进烤的焦黄的米饼里呜呜呜!”

    “好好好。”安室透答应下来,“除了烧鸡还想吃什么?”

    “卷心菜呜呜呜……”

    最后还是被饭桌上紧急买回来的烧鸡的碎尸给治愈了的穹大咬一口烧鸡,从悲伤中抽抽抽,还是没能抽离。

    嗷了一嗓子把外面的狗吓一激灵之后,这才想起来问这两个人为什么在这。

    他睡回来了很正常,基金会送别的不行,送尸体可以的。

    他睡得跟半个尸体一样,烧纸都叫不醒,送回来没感觉很正常。

    那这两个砸了玻璃都不赔的低素质家伙——

    又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啊!

    “我不记得我招新员工了啊?”穹吃完最后一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抬头看向琴酒和伏特加,“我这里不缺人,就缺钱,养透子一个已经够贵了——你们能TD吗?我发两个TD也行。”

    这两个一看就吃的很多,不养不养。

    “你啊。”安室透无奈,“你睡了三天了,基金会紧急给我们做了培训,从此之后,我也算半个基金会编制内了。”

    “正常,基金会吃人就是这个流程。”穹点了点头,不死心的看向琴酒和伏特加,“那他们呢?”

    “他们也是。”安室透揉了揉眉心,“放心,他们两个不用你发工资。”

    “那你是不是也……”

    “我还是正儿八经被你招进来的员工,员工牌子还在呢。”安室透一眼看出穹的小心思,“或者,你可以让我放弃兼职厨师店员清洁工点单员收银员……”

    “那不行。”穹萎靡回去了,无力的摆了摆手,“那就这样吧,我上去睡会。”

    穿着浣熊睡衣的穹啪叽啪叽耷拉着脑袋往楼上走。

    “……大哥,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完全没好的样子?”伏特加转头问琴酒。

    琴酒:……

    这种明显到有眼睛就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你就非得找我确定一下吗?

    “嗯。”琴酒敲了敲桌面,“昨天我说的事情,你怎么想?”

    安室透的脚步一顿。

    “不怎么想。”安室透没看琴酒,“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除奇物的效果——否则就算逃出去了,也依旧会被抓回来,不是吗?”

    “基金会这次能看中我们的才能,但我们的才能不可能永远是我们的保命符。”安室透收紧拳头,“根据……我通过穹的渠道套到的情报,他们会把低级人员,喂给那些奇物,以防止他们暴动。”

    “他们如今看着态度不错,是因为穹还在。”安室透的话冰冷的指出现实,“没有穹,你觉得我们这种半路出家被卷进来的坏蛋——会出现在哪里?”

    琴酒也沉默了。

    “你去看看他吧。”他站起身,“我来收拾。”

    “大哥?”伏特加震惊的看向琴酒。

    琴酒没说话。

    “对了,他们没有阻止我们联系阻织。”安室透一只脚踩在楼梯上,思索片刻,还是叫住了琴酒,“我之前甚至从来没有发现他们的监视。”

    “和你们的联络,甚至那些任务——我没有发现监视,和我一起做任务的你也没有发现——我不觉得是他们的隐藏技术高超到超乎想象,更有可能的是,他们只会看着穹。”

    安室透靠在扶手上,“我们看似被困在这里,实际上……在穹看来,我的生活甚至没有任何改变,顶多是知道了些事情而已。”

    “我们完全可以同时稳住双方,再伺机而动。”

    “我们不能确保他们一定不会对组织动手。”琴酒冷声道,“他们背后的势力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他们只管这些异常和……收容物。”安室透低声道,“这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现在跑不掉,不代表未来跑不掉。”安室透看着琴酒,“但如果放弃任何一边,什么都不做,我们明天连尸骨都不知道埋在哪里!”

    “琴酒,我想活。”波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贝尔摩德靠着过敏去治疗抓着空子逃走了,她没有接受那些奇怪的东西的限制,你觉得, BOSS知道我们如今的情况——会把我们从这里救出去吗?!”

    琴酒没回答,但安室透看见他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很好。

    就这么想。

    他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同一个事件的受害者,同一个人的俘虏,有着同样的目标和同样的愿望——

    他们越相似,越同心同德——他就越不可能是卧底。

    琴酒一定会选择同时稳住双方。

    他一定会联系组织,一定不会把他们描述成被俘虏的,等待救援的弱者。

    而基金会给他们使用的奇物不过是保密协议,顺便给他们增加了一份需要随时到岗的“工作”——安·打工皇帝·室·时间管理大师·透并不觉得这份“工作”会影响到组织派发的任务。

    至于琴酒的抓老鼠大业会不会受到影响?

    关他屁事。

    “大哥……”伏特加抱着盘子,欲言又止。

    “闭嘴。”琴酒瞥了他一眼。

    伏特加闭嘴。

    “你们在下面叽叽歪歪好久了哎。”小浣熊把脑袋从栏杆中伸出来,“还有那个谁,白头发的少白头——”

    “你把我盘子捏坏了,赔钱。”

    琴酒一低头。

    因为太用力,不知何时,那个小碎花盘子已经变成了碎碎花盘子。

    伏特加:“……大哥,我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

    琴酒:……

    穹:(▼皿▼#)

    “你别躲在底下不说话!玻璃不赔,我可爱的盘子也不赔,就会装死不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嗷嗷哭着说对不起啊!”

    “……果然还在生气啊。”黑发的少年站在穹身后,低头看向楼下的一群人,“你们好。”

    “我是穹的伙伴,星穹列车的护卫,丹恒。”

    ———————— !!————————

    ①还是鲁迅的《少年闰土》 [狗头]后面就是瞎续了 因为我们丹恒老师是剧情就给,另一个剧情就给的三月七还在被子里呢,所以第一个角色预热给了丹恒[烟花](一边澡堂子互肘一边和穹新世界冒险,我们小青龙一心二用[狗头])(主要是再不给小浣熊点糖吃我觉得他要碎了……[爆哭])

    这章真的挺正经的,哎呀好久没正经过了,正经一下还挺不习惯呢[害羞]

    第32章

    楼下的安室透木着脸抬头,看向楼上之前差点哭到脱水现在看着已经好多了的小完能——旁边的黑发少年。

    盘子现在是小问题,琴酒会不会嗷嗷哭着说对不起也是小问题。

    问题是——

    “……大变活人?”

    楼上什么时候进来了个活人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真的是黑暗组织的高手狙击光明的子弹粉碎希望的恶魔直面法律的利刃吗? !

    哦,好像他本来就不是。

    那没事儿了。

    “不,是带伙伴回家。”小浣熊一本正经的说,“我在的地方,就是我们丹恒老师的家!”

    丹恒:……

    丹恒无奈,“这么说……也对吧。”

    除了列车以外,在开拓的新世界之中,有伙伴们在的地方,当然可以称之为家。

    尤其穹还一脸骄傲的说这里是他职业给人当祖宗当了十五年赚来的大房子——房产证都在他名下的,完全可以当自己家可劲造。

    那就更没问题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洗脑这是正常的正常的正常的——基金会的三天培训没白做,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彻底理解了整个世界,不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

    好吧为什么朋友来家里不走门直接出现在楼上啊!这到底是侮辱了他身为情报人员的敏锐度还是侮辱了他一直盯着楼下的眼睛? !

    安室透保持冷静,问,“那丹恒先生,你吃人了吗?”

    从上到下布满了人的楼梯,陷入了一片有些尴尬的寂静。

    “……吃了,谢谢。”丹恒淡定自若的回答。

    “那就好……不对,我刚刚问的是你吃了……”

    “我知道,不用给我准备别的食物了,谢谢你的关心。”小青龙表示自己明白。

    仙舟人自带排列组合的理解功能。

    没毛病。

    安室透:……

    真的假的?他到底理解了还是那个理解了? !

    ……要不还是换个话题吧?

    “既然是穹的朋友,那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走门,徒手爬二楼看着很危险,实际是确实容易出事。”

    丹恒:……

    或许,他其实——

    “虽然但是,我们丹恒老师是走门进来的哦。”穹举手,“我开的门!”

    安室透:?

    “……穹。”

    “嗷?”

    “我明天可以请一天假吗?”

    “怎么了?”

    “我得去挂个眼科,看一下是不是得了选择性眼瞎。”

    “哦,这样啊,那你去吧。”小浣熊怜悯的看了一眼安室透,“要我给你发医药费吗?”

    “……来点吧。”安室透仅用半秒思考,立刻依照人设,投向了金钱的怀抱,顺便怀疑人生,“……真的是我没看到?”

    (话说这真的是人设吗?!)

    小浣熊真诚的点头,“当然啊!我又不会大变活人——”

    “真的是你没看到的时候我开的门!”

    这话真的没有一句是假的。

    虽然门是真开了,但谁说开的一定是楼下的大门呢?怎么不能是世界的门呢?

    其实,事情是这样式的——

    在他刚醒,眼中还常含泪水,因为对编剧和策划爱的深沉的时候。

    PS.此处请诸位开拓者自行套用啵啵鲨版本联觉信标翻译。

    小浣熊翻起身来,准备给自己再签个一百八十天的劳务合同。

    结果钱都充进去了——

    那只能氪月卡,最重要的功能是当个背包使的均衡系统,卡了一下。

    小浣熊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眼泪,把它给淹短路了——

    这可不行!月卡钱就算了,他58个金色垃圾和倒欠他姐两个的崇高道德的赞许的欠条——这个就毁灭吧——总之都还在里面呢!

    哭泣暂停!我去救!

    于是小浣熊抄起球棒就给了它一下。

    早就说过了,东西坏了就要修——小病拍拍,重病敲敲,敲好赛高,敲坏重开。

    还省一道报废工序,也不会让人纠结它到底坏没坏。

    猝不及防就先挨了一棒子的均衡系统:……

    (φ(◎皿◎;)φ)!

    很气,但还是得发奖励。

    简直像被开拓者揍了还得送开拓者材料模拟宇宙里还得送点祝福宝箱的怪物们——

    小浣熊们:?

    那不战利品吗?

    「检测到您非酋值达到100%,现为您抽取唯一超级金扫帚奖。」

    穹:!

    真给敲出好东西啦? !

    这个沉默的毫无存在感的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果然,他就说模拟宇宙里的事件没说错!下次他还选那个会唱歌的莲花!

    谁能拒绝一朵会唱歌的莲花呢? !

    不兑。

    等会。

    你先说什么奖。

    什么奖? !

    金扫帚? !他不过是连着十次160大堡底吃饱而已,他哪里非了!哪里非了!

    这奖我不要!听见没!不要!

    快拿走!这奖是臭的!臭的!

    「抽取成功。」

    「能力: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自认为很有道德的,被非酋值diss到炸毛小浣熊,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发出了鄙夷均衡系统没有道德的声音——

    听听!听听!

    你这个能力!你这个能力!对得起克拉拉吗? !

    她还那么小!大雪天的连鞋子都没得穿!

    你这个系统!居然偷人家小姑娘的史瓦罗先生!

    还要不要脸啦!

    虽然克拉拉总喜欢顺着列车来找他,金光一闪,图标一跳,带着大机器人就出现,让一只小浣熊不得不发出“少女,有召唤物,召唤物打人很疼,怎么不是风堇呢?”的声音——

    但也不能这么对待人家小姑娘啊!

    均衡系统:……

    搞得好像破防到嗷嗷哭,质问完苍天质问大地,抱着克拉拉哭着给阮梅换命座的人不是你一样。

    主要是这次实在太惨了,孩子都要去跳楼了,没法跳科目三哄孩子还差点被带着一起寄的均衡系统,紧急把做了一半的新玩法端了上来。

    先憋亖!还能活!

    「您可以通过该能力,将已抽取的角色通过该能力召唤至本世界。」

    「该能力一个月仅可使用一次,召唤人物会在一个月后自行消散并等待再次召唤。」

    「可升级:升级进度0%。」

    穹:!

    没关系!这鞋不穿也不扎脚!再说了,他就爱在大冬天的坐扫帚上喝点补药怎么啦!

    谁说这能力不香了? !这能力可太香了!

    这他不得起飞? !

    要是他左手真理医生右手砂金,头上顶着薄荷猫脚下踩着小黑塔,身边还有列车伙伴们,身后有姬子杨叔……

    再想想自己遍布星际的人脉和朋友。

    “升级?怎么升级?!”穹啪的爬进系统内部,掐住系统的脖子问,“快说!!!有什么任务吗?从此我就是你最衷心的牛马!不管是打工还是劳动合同!我都签!”

    均衡系统:?

    等等!你不要过来啊——

    一团浣飞统跳之后,均衡系统紧急弹出救援申请,还不容易才脱离魔爪,心有余悸的丢下一行字,飞速跑路。

    「请开拓者接着开拓本世界,开拓值越高,奖励越多哦~」

    开拓值?

    穹左找找右找找找,总算在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处找到了带下划线的“开拓值”三个字,满怀期待的点开一看。

    0.1%。

    窒息,就是一瞬间。

    妈呀,什么叫做极致的享受?这就是极致的享受——

    这个数字,这个数字你怎么敢的!

    他的开拓值哪里不高了!他明明每一天都有认真开拓这个世界的好不好!他知道那——么多八卦!还有那——么多朋友!

    0.1%你是怎么敢写上去的? !是我的棒球棍不够锋利了还是你的头太铁了? !

    「系统可以帮开拓者细化任务哦!请问是否同意登入?」跑路的系统从心且从币的回来了。

    秉持着绝对的好奇心,穹毫不犹豫的选了拒绝。

    等会,我回去问问反诈中心(划掉)。

    他又不是没有智囊团,这种重要的事情,就该专业的人来办!

    不行翁法罗斯已经死了一大片了呜呜呜——

    怎么办,风光大办JPG.

    穹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楼下的安室透丢下裱花袋就往上冲。

    穹一边嗷嗷哭,一边一把抓住系统,顷刻炼……呸,准备先给这东西风光大办一下。

    这东西藏在他的均衡面板里不知道多久,一看就是有点危险在身上,他下雨天知道回列车,卖身协议也知道一般不签。

    第一次上岗就喜提被抓两次的系统:哔——哔哔——

    忽视亿点小问题,最终嗷嗷哭的结果是安室透上楼查看情况了。

    但哭这种东西,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偷感十足那还好,一旦有家长或者关心自己的人出现,那完蛋,水漫金山就是一瞬间——

    被哭的完全没有机会在意穹攥成拳头的手上是不是还多了点东西的安室透努力哄孩子。

    为了剁碎的烧鸡去楼下吃饭的穹,想着系统的事情,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就冲回楼上准备问问他姐的意见。

    顺便隔空问问还在和盗火行者肘击的丹恒老师的意见。

    年轻就是好,穹倒头就睡。

    姐弟俩刚过完任务,结伴来到澡堂子门口,扒拉着门往里瞧。

    全是水汽,看不到人影。

    “他们要这样打四十二天吗……”穹坐在门口,眼睛还没好。

    眼睛一样没好的星沉重的点了点头。

    “但现在断章了,如果是时空停滞型断章,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虽然过去四十二天,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一小会……”星安慰弟弟,“这样想是不是好很多?他们没打四十二天,就打了……”

    “一两天,就一两天呜呜呜……”

    两只小浣熊抱在一起宽慰彼此。

    “话说姐这个球我们怎么办啊——它为什么挑着这种时候来啊,阿格莱雅没了,那刻夏没了,风堇猫猫遐蝶万敌……大家都没了,白厄也忙着火种的事情,暂时顾不上我们……”

    竟然只剩下他们俩有商有量了——

    “看来,你们需要一点帮助?”

    此刻,一个小浣熊的盖世英雄,正脚踏七彩祥云……啊不,七彩魔毯,来找他们了!

    “大黑塔!”穹眼前一亮,高举双手,“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对!”星跟着举手。

    “不对!就算你们给我增加一点没有必要的道德绑架,我也不是一定有办法——”大黑塔在小浣熊失去亮光的目光中,冷酷无情的说道,“如果我现在是真人站在你面前,或者你能带它来空间站,我还能帮帮你。”

    “现在我只是投影,顶多能给你们一些不那么准确的建议。”大黑塔伸出手。

    穹:?

    “愣着干什么?拿来。”

    “哦哦!”小浣熊把球交给黑塔,一秒把高光戴回去——

    “嗯……很精妙的构造……”黑塔拿着看了两眼,突然伸手一旋。

    系统:!

    七零八落的系统壳,让系统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过分赤·裸了。

    数据逐渐红温JPG.

    “怎么样?”穹凑过来,“自从我知道NPC里也有坏人,就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吃陌生人给的糖了——我觉得,它指定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标!”

    “对啊对啊。”星也凑过来,两姐弟一左一右包围大黑塔,“那个坏蛋太坏了!欺骗我们感情!还毁坏了我们的信任能力!”

    大黑塔:“……我倒是没见你们吃一堑长一智,只见到你们什么都吃——好了,我改了一下它的运算逻辑,顺便去除了它的惩罚系统——”

    “好耶!”穹一蹦三尺高,“那就是只有奖励没有惩罚了对嘛!”

    “算是这样。”大黑塔把这东西随手装回去,“顺便给系统升了个级,你暂时可以放心用。”

    “嘎,嘎嘎?”穹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戳系统了,见戳不动,又问,“它刚刚还挺活跃的呢,怎么不动了?”

    “不动就对了。”黑塔掏出一个圆滚滚的金球,金球上生动形象的睁开两只眼,又伸出两只小触手,尴尬的一上一下捂住自己。

    ……它似乎有亿点关于洗澡洗了一半,被人突然拉开门于是不知道是先捂上还是先捂下的无措——

    “你可以捂脸。”穹建议。

    金球啪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也是很听话了。

    “这东西有点星神的力量参与其中,还挺复杂,目前辨别出来的有神秘,均衡,欢愉……哦,还有开拓。”

    “我没把它装回去,这个壳子包括了大部分功能,你接着用没问题。它的奖励系统也在里面,你……可以把它当模拟宇宙打,但它设计的没有我亲手制作的模拟宇宙好,所以你还是得按时来测,明白吗?”

    “明白明白!”两只小浣熊一起点头。

    大黑塔啧了一声,“现在,唯一的缺点是你抽到的那个技能,因为它不在,目前只能召唤你熟悉的伙伴——也就是和开拓有关的人。”

    “等我回去再研究研究它,你就可以带着你电子手办柜里的其他人出去玩了。”

    “那我——岂不是可以不用那个什么的开拓值就可以——”

    “不行。”大黑塔拒绝,“玩游戏没有目标多没意思,多少得保留一点原味,你才知道你玩的是个游戏。”

    “……所以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故意不小心。”大黑塔回答,“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召唤用的能量来自于它,以现在的0.1%——恕我直言,你需要一点100%的好感度加持,双向奔赴……”

    “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一个人召唤是召唤不成功的。

    只有双向奔赴的喜欢,呸,双向奔赴的拉手手才能把人带到另一个游戏世界去。

    穹:……

    “我觉得你刚刚好像笑了一下。”

    “没有。”大黑塔瞬答。

    “你有你有!”小浣熊越发肯定。

    “都说了没有。”大黑塔扭头就走,“好了,再待下去要被那个家伙发现了,先走了。”

    “这根本就是在找借口吧——”

    “我还没说你们俩大胆呢,这东西可不能被那个黑潮捕捉到,不然你们都得完蛋。”大黑塔捏着小金球,反向PUA ,“调教完了再还你。”

    大黑塔干净利落的走了。

    两个小浣熊开始陷入纠结了。

    “就算范围缩小到列车,双向奔赴的100%,那大家都算啊——”穹叹气,“都怪我们人缘太好,嘻嘻。”

    “那可不,姬子阿姨已经双向奔赴给我十一命了——”星痛苦。

    两人对视一眼。

    好的更痛了。

    “杨叔和姬子还在为我们的事奔波,丹恒现在也出不来,三月七到现在还……”

    这么一算,好像又没人了。

    手机突然传来叮咚一声响。

    两只小浣熊一起拿出手机。

    “哦,忘了和你们说了。”大黑塔的消息发过来,“我刚刚【问】了那个东西,它说召唤并不影响这边的日常活动,类似于你们的那个【透明人】,切换别的场景和视角的时候,并不影响你们原本在做的事情,事后会多一段记忆。”

    “我本来可以只给一个人发消息的,但是为了公平——好吧,这是群发。”

    两个小浣熊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我说,老弟,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

    叮咚——

    “不能填你姐姐,你们俩相似程度太高,小心卡出什么bug ,等我研究完了再填。”

    两只小浣熊的尾巴一起耷拉下来。

    “要不我们填丹恒老师吧?”穹提议,“一个人在澡堂子里面和盗火行者互肘多无聊啊!”

    “嗯嗯,丹恒老师最可靠了!”星肯定,“下次填小三月!有经验带她爽玩!”

    两只小浣熊达成一致。

    虽然伤心总是难免的,但星和穹很快就沉浸式抽卡……啊不,填人。

    “不行,它得让我出去再召唤。”穹匆匆出去,“等我好消息!”

    星当着穹的面挥了挥手告别,又单手把栽倒在地的弟弟的身体给扶住,然后一个公主抱,带着人就走远了。

    站在门口的守卫:目瞪狗呆JPG.

    星是一个挥挥拳头光靠掌风就能打倒弟弟的魁梧女子(bushi)——

    刚从床上醒来,穹就把空荡荡的系统重新塞回面板,迫不及待的点开技能,生成召唤卷轴,毫不犹豫的填上丹恒。

    好感度100%的双向奔赴——这对丹恒老师来说简直是轻轻松松!

    情况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丹恒听到穹的召唤,几乎是二话不说立刻就给了回应。

    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一次成功的穹,快乐的奔向了自家小青龙,然后被小青龙头上的角创了个包。

    时间回到现在。

    穹趴在栏杆里,拖长声调,“你知道的,我都是说实话的,总之,就是这样那样——”

    “需要我帮你把卡进栏杆里的脑袋拔出来?”丹恒秒懂。

    “有你在真的是太好了丹恒老师。”小浣熊努力把头往回拽,“所有人都关心你怎么会出现,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头怎么会卡住——”

    被内涵的安室透:……

    “……难道不是你自己把头伸进了栏杆里吗?”琴酒开口说了丹恒来后的第一句话。

    成功收获了小浣熊的一个怒瞪。

    “或者你可以试试把栏杆咬断。”琴酒说出了第二句——一个自认为很真诚的建议。

    来自于他和安室透“同甘共苦”共同学习的三天紧急培训的众多课堂实例总结。

    琴酒认为,这绝对是高效的处理方式之一。

    其实他还可以建议把头砍断来着,但顾虑到这是他们的长期任务目标,需要对方对他们没有恶感,于是还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伏特加欲言又止。

    大哥啊!实在不行你报个班去上上语言的艺术课呢? !

    琴酒:……

    他的伯·莱塔一般就是艺术的代名词,真诚的通行证,友谊的奠基石,关系的催化剂——

    语言的艺术?他可以不懂,但面对他的人必须懂。

    这就是组织的第一杀手,TOP killer的实力!

    “啊啊啊!赔钱!让他给我赔钱!!!”小浣熊嗷嗷叫着踹碎了他的逼格,“还有精神损失费!我真的要退订这两个家伙!!!”

    “如果你不想做,那这只是建议。”琴酒客观的说。

    “啊?我也要吗?”伏特加指着自己,“那我和大哥能回组织了吗?”

    安室透:……

    够了,真的是够了。

    伏特加是半个傻子就不说了。

    琴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正拿着枪在威胁人就范呢!

    这话从琴酒嘴里说出来,听着就像有点“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不干?不干就去死吧”——之类的潜台词。

    但这是穹的家。

    但琴酒现在是琴酒·女仆版。

    所以再硬气也是没用的。

    “我来帮忙。”安室透抬脚往上走,顺便指挥伏特加和琴酒,“你们俩,还是去厨房洗碗吧。”

    我怕你们再待下去,小浣熊气到要扛着栏杆出来打你们。

    琴酒抬眼,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和安室透对视了十秒之久。

    安室透不闪不避。

    琴酒冷哼一声,转头端着碎了的盘子进厨房。

    安室透心累的揉了揉眉心。

    好好好,从一个熊孩子的家长变成一堆火药桶中间的隔离剂。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啊!

    咬牙切齿JPG.

    “别动。”丹恒无奈,“小心碰到伤口。”

    “你不觉得他们有种撕心裂肺的故事感吗?像中间隔了几条人命。”小浣熊乖巧的把脑袋调整到小青龙刚刚要求的方位,“真可惜,就差配个‘往事流转在你眼眸~’”

    “抬头,别唱歌。”

    “难道丹恒也觉得很难听嘛——”小浣熊眼泪汪汪。

    丹恒迟疑了一下,“……嗯。”

    “什么?!丹恒老师你在嗯什么——”

    一只小浣熊嗷的一声破防了。

    正在帮忙却措不及防被小浣熊创出了个屁股墩,被迫掉凳的,像极了正在洗大型犬的可怜主人的安室透:……

    算了,毁灭吧。

    正在丹恒和掉凳的安室透相当友好的讨论洗发水能不能起作用的时候,楼下竟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安室透扬声询问。

    “你好。”外面,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我是穹的同桌,可以进来吗?”

    穹的眼睛歘的就亮了。

    什么什么?送上门来的开拓值?

    “嗷!”一个激动,脑袋往回一缩,伤口就是一个不惯着,小浣熊眼泪汪汪。

    “痛痛痛!”

    丹恒:……

    拿出击云JPG.

    ———————— !!————————

    这一章也是很正经的一章! [害羞]

    第33章

    栏杆祭天,法力无……啊呸。

    是的,他们最终还是使用了击云,击破了栏杆,才把小浣熊的脑袋取出来——顺便收获了一个小浣熊脑袋形状的,非常具有艺术气息的大洞。

    甚至边角光滑,连打磨都顺便做好了。

    一般木匠还雕不来这个工艺。

    虽然明白是为了防止木屑刮蹭并导致小浣熊本就不富裕的部分正常脑袋再度受伤——

    但看着这个洞在一分钟之内完建并“投入使用”,安室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究竟应该说穹的朋友刀功好,还是该说……

    原来你刚刚叫穹抬头是在比大小吗啊喂!

    感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依靠不伤害任何一个栏杆的方式把浣熊脑袋取出来吗? !

    你们这样显得真的在认真思考洗发水是否能用的他很呆耶!

    “主要是经验来着。”穹晃晃脑袋,“比如我和我姐舔贝洛伯格的栏杆冻住舌头的时候,也是丹恒帮忙才解救下来的啊。”

    “顺便还帮了那些和我们一起玩的孩子们!”小浣熊举起大拇指,“我们丹恒老师就是这么热心又靠谱!”

    安室透:……

    听起来不是靠谱,是被迫吃了很多不必要的人间疾苦。

    安室透和丹恒对视一眼。

    确认过眼神,都是溜小浣熊累趴的人——

    没猜错的话,这位还是双倍浣熊双倍强,双倍疲惫双倍糖。

    “……辛苦了。”安室透感叹。

    “这不算什么。”丹恒回答,“他们是我的同伴。”

    生死与共,并肩同行。

    仅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为他们拼尽全力——万死不辞。

    看着丹恒眼中的坚定,安室透也不免多了几分怀念和感慨。

    匆匆数年,同伴和朋友,他都曾拥有过,哪怕如今已然剩他孤独一人,他也会成为刺破黑暗的利刃,将那些——

    “往事流转在你眼眸~一边遗忘~一边拼凑~~~”

    “……好特别的配乐,听着不像男人唱的,也不像女人唱的,甚至不像人唱的。”安室透的感慨一秒消失,转头一看,果然是小浣熊在旁边深情开口——

    不唱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小浣熊牌播放器,效果拔群——为您的感动,送上如狂风骤雨一样的摧折!

    “那像谁唱的?”小浣熊脑袋上浮现一个灯泡,“我明白了!一定是像神唱的!原来——”

    “朕!就是同谐星神!希佩!”

    “……这个推论又是如何达成的?”丹恒疑惑。

    “没听过嘛,像神一样歌唱——”小浣熊一手按在胸口,一手高高抬起,脑袋配合的昂起,“非男非女非人,朕是阿基维利和阿哈的私生子的事情,今天,终于实锤了!”

    丹恒:?

    你这身份……如此多变的吗?

    “我记得你之前说,我们都有巡猎命途而你没有,其实是因为星神无法瞥视星神自己,所以陛下乃是巡猎星神。”丹恒平静的复述一遍,“但同谐和巡猎……是不是有点差命途了?”

    “嘿!你这话说的,同谐星神——为什么不可以就是巡猎星神!”小浣熊骄傲抬头,“据说,当年……”

    “我可以不听吗?”丹恒询问。

    “阿基维利和阿哈有一场全宇宙瞩目的旷世绝恋,后来,他们生下了希佩,而希佩也不负众望的在他们喜结连理的那天尽情歌唱,由于歌声实在太美妙,所以升格为星神,可惜,夫妻恩爱父慈子孝的日子没过多久,药师就插足了两神情感,导致阿基维利陨落,阿哈癫疯,希佩一怒之下戴上面具,化身巡猎星神,征逐巡讨,追杀药师,只为报父母之仇——”

    “……我突然觉得记性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了。”被迫听完的丹恒给出评价。

    这么野的史,阿哈听了都要站起来,把星神的位子让给小浣熊坐坐。

    “喂……谁能来开开门啊?”门口的声音温柔又哀怨,“我好冷呀……”

    富江牙都快咬碎了。

    她好不容易干掉那个观察员,可不是来这里被关在门外半小时的!

    里面到底在干什么!斗地主要不起吗? !

    听了一脑袋奇怪的恩怨情仇的安室透:……

    那你就不要来这里找他们家小浣熊,回家找空调和电热毯比较靠谱。

    实在不行,被炉也可以。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啊。

    他TM都打了基金会的电话半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是占线! ! !

    时间是拖延不下去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准备自己英勇就义一下。

    当然不是为了厨房里那两个洗盘子洗了半小时的东西,而是为了穹,和那个看上去年纪也没多大,但十分沉稳的少年——

    他应该挺身而……

    “叫叫叫!福气都被你叫没了!”

    富江的哀声就是一顿。

    安室透一个踉跄。

    “嗷!晚上好啊!富江同学!这么晚是有什么事情吗!”穹哗啦一下拉开门,笑容灿烂,“我刚刚脑袋卡进栏杆里了,大家在帮我取出来——”

    穹伸出头左右看看,问富江。

    “对了,你知道刚刚在门口乱叫的那个家伙是谁吗?我准备了棒球棍和她谈谈——”

    “不知道诶。”富江乖巧的摇头,一秒八百个假动作的挽了挽头发,露出漂亮至极的脸,“可以让我进去吗?穹同学?”

    安室透绝望的一扭头,果然,旁边刚刚还在的同谐巡猎星神·小浣熊,已经变成了一团空荡荡的虚线,对他嘲讽的闪烁了两下残影,缓缓消失。

    安室透站起来就是一个爆冲。

    刚到一楼,一抬头。

    丹恒穹以及富江,已经全都在桌子旁坐好了。

    安室透:?

    人均瞬移带闪现?

    “快来!”穹拍拍旁边的位置,往里挤挤,和丹恒贴贴,“喏!给你留着呐!”

    安室透面无表情的往那一坐。

    富江看着宁愿挤在一起都不肯分个人坐她旁边的三个家伙,咬着牙,忍着怒火,缓缓露出了个狰狞的假笑。

    “不想笑可以不笑的。”穹温馨提示。

    富江:……

    (▼_▼)。

    她不笑,是她生性不爱笑。

    “所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还是有什么大事?”穹开门见山,进入正题,满眼兴奋,并得到一个来自丹恒的安抚小蛋糕,“我们银河球棒侠最喜欢乐于助人了!”

    开拓值!开拓值!开拓值!

    “确实有亿点小麻烦……”富江微微抬眼,我见犹怜的看向穹,“我可以……”

    “分享免谈,我的蛋糕是不会让给你的!”穹警惕的护住手中丹恒刚给的帕姆蛋糕,小小呲牙。

    她居然第一眼就看向了他的蛋糕!

    富江:……猛猛磨牙JPG.

    我忍!

    要是能拿下其他所有富江都得不到的人!她就是富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我是说,穹同学,我晚上写作业,好像有些很难的题不大会……”富江的手缓缓伸过来,带着沁香,皮肉莹润的好像珍珠在灯光下闪烁——让人几乎想要划开看看,里面的是蚌肉,还是鲜红的玫瑰……

    近了,近了……

    穹歘的连人带蛋糕,一块从圆润浣熊变成了贴在椅子上的扁扁浣熊。

    “我就知道你想抢我蛋糕!”小浣熊目露警惕,“只有一块!我是不可能分给你的!”

    “你以前抢我的小猪佩奇贴纸,大耳狗橡皮,猪猪侠铅笔就算了——”小浣熊痛心疾首,“你这次好歹找个像样的理由啊!”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天天去学校的人——来问一个天天不去学校的,成绩及格万岁的人能不能教你几道很难的题?!”小浣熊灵魂发问,“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是不是该吃药了啊,同桌?”

    富江:(〝▼皿▼)!

    她!忍!

    她们计划了这么久,奋三十八代之余烈!万事俱备只欠浣熊!不能倒在这一步!

    富江拍桌而起。

    “我忍你很久了!”

    “一块破蛋糕而已!你以为谁很想抢吗?!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敢不敢睁开眼看看?!我?我难道还能缺一块普普通通的蛋糕?!有的是蠢笨如猪的东西端着盘子给我送上来——”

    正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给富江送蛋糕的伏特加: QAQ !

    不是你自己进门之后给我说想吃蓝莓蛋糕吗? !

    你还眨眼,微笑,隔空飞吻——

    “大哥!”伏特加转身就冲回厨房,嗷嗷两口把蛋糕给吃了,打了个饱嗝,然后汪的一声哭出来,“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我应该给她把蛋糕送到手上然后跪着给她递叉子啊——”

    琴酒黑着脸,一拳砸在伏特加脑门上。

    才隔着帘子看了一眼,人家一句话都没说呢,就屁颠屁颠的打开冰箱找仅剩的蓝莓蛋糕去了,你不中招谁中招啊!

    “清醒了吗?”

    “没。”伏特加诚实。

    琴酒给他左眼来了一拳,“现在呢?”

    “好多星星啊,大哥,我想给她看——”

    琴酒提拳就上。

    伏特加哐当一下躺那了。

    两个熊猫眼叠加,看着是彻底撅过去了。

    “……蛋糕……”伏特加喃喃自语。

    琴酒冷着脸补刀。

    还是没晕彻底。

    里面有里面的热闹,外面有外面的热闹。

    “哈!被我说中心事了!你急了!”穹一个猫转身接狐落地再加一个老奶奶摧毁停车场,窜到另外一桌的椅子上,“你的这种理由也太烂了!”

    “我哔哔——哔——”富江彻底忍不了了,站起来就面目狰狞的开骂。

    去她爹的三十八代余烈!那群东西算什么富江!

    她才是唯一正品!

    差点赞同了富江的“蛋糕论”的安室透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还是对这些非人类的抵抗力不足。

    基金会测的A级到底保不保真啊? !

    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富江同学,你冷静一下,你刚刚的行为可能确实让穹有些误会,我们先坐下慢慢谈……”安室透开口调解。

    富江:……

    去她爹的误会!

    o( ▼皿▼メ;)o !

    穹这里是一堆智障吗? !

    有没有可能那是真的有道理啊! ! !

    就是基金会十八代祖宗员工来了都得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富江彻底忍不了了。

    她抓起桌上的杯子和纸巾,就要往穹那边砸,“啊啊啊我杀了你——”

    三秒后。

    碰,啪,“啊!”。

    “放开我!”

    那张美丽的脸被按压在桌子上,击云的枪尖擦着富江的脸,抵在了她脖子边,哪怕她口出恶言,又疯狂扭动身躯,也无法挪动半分——

    穹悠哉悠哉的端着蛋糕,坐在她对面,清了清嗓子。

    “来吧,先说说你的观察员哪去了吧?”

    “……”

    “不敢说?那我问下一个了。”小浣熊摆摆手,无所谓的继续下一个问题。

    “哈?我有什么不敢说?”富江果然被这种轻蔑到全是不在乎的话给激怒了,或许是出于炫耀,又或许是张牙舞爪的恐吓,“我杀了他,那个蠢货亲自把刀递到我手上,我就只好顺了他的意,用刀子割开他的喉咙——”

    她品味一般的动了动鲜红的舌头,红唇入血,带着危险的气息,“可惜,太腥了,我不喜欢——”

    “哦,没死,被捅了一刀,晕了,能救。”穹总结,问下一个问题,“你怎么跑出来的?”

    富江憋屈的喘了口气。

    虽然他说的真的是事实——但是他到底怎么提炼出来答案的!

    穹:因为你上次还在班级群里炫耀这个观察员做饭好吃。

    杀厨子?

    不可能。

    “喂喂,让人家这样回答问题,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富江风情万种的对丹恒飘了个媚眼,“让我坐下好不……”

    “好啊,那我把你砍成两半,等两半都长出来,然后分开问,哪个回答的我更喜欢,我就留下哪——”穹炸毛。

    安室透:?

    他家小朋友什么时候变态发育了? !

    “我利用双一和那个蠢货老师拿了两个奇物!”富江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问题,紧接着,她开始疯了一样的盯着穹重复同样的话语——哪怕她刚刚在对着别人“眉来眼去”,现在眼睛里也执拗的只有穹一个小浣熊。

    更新叠代中不断加深的执念,完全成了她每一个细胞都会记住的东西。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看着别的东西!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没有谁永远属于谁。”丹恒冷声道,“富江小姐,你应该去和心理医生聊聊。”

    “她聊了,把心理医生聊疯了。”穹摸了摸下巴,把这事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然后心理医生和隔壁的病人干起来了,最后达成了双死he——”

    旁边正大光明的听的安室透和厨房里偷听的琴酒:……

    6。

    “你算什么东西!放开我!”富江再度挣扎起来,“我和穹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这回是小浣熊先回答了她,可惜,答案她大概并不喜欢——

    “丹恒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丹恒的事!我们可是最好的伙伴——”

    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写满的信任,富江的妒火瞬间疯长。

    那些细小的动作,也在在意中格外清晰了起来。

    坐在一起,肢体接触,还有……还有那个被穹护着的,该死的蛋糕!也是这个家伙给的!

    富江面目狰狞,脑袋几乎是瞬间就以不可能的角度旋转了一百八十多,又再度拉长,几乎要一口咬到丹恒手上——

    但她忘记了击云到底有多锋利——或者说,被妒火烧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

    丹恒下意识的收回手,击云随之挪动——

    啪嗒。

    有着美丽的少女脸庞的头颅,带着疯狂的咒骂声,落在了地上。

    她还在咒骂,她的身体还在挣扎。

    丹恒:?

    “……丰饶孽物?”

    再杀一次看看?

    “问题不大,等会烧死一个就行了,保证富江物种唯一性,避免入侵物种泛滥,基金会还是挺懂的。”穹把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嘴里,蹲在富江脑袋旁边,撑着下巴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你来这里找我,到底想干嘛?”

    “我要吃了你——”富江脸上满是恶意,“然后永远和你在一起——”

    “哦,那你不活,大概是你生性不爱活。”穹掏出棒球棍,“还有遗言吗?”

    富江:……

    好眼熟的棍子。

    自从她小时候被揍成肉饼之后,她就学乖了。

    谁知道幼稚园的小孩那么大力气!

    富江到嘴边的话立刻拐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也不是非得……”

    “嗯?”小浣熊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我听不见啊?”

    富江:……

    她这一辈子,脖如薄冰——

    “我要找一个人,一个只有你能出去替我找的人——”她声音嘶哑的可怕,“横滨,你听说过横滨吗?”

    “我要你找曾经去过常暗岛的,那个带领着不死军团的家伙——”

    “他偷了我的血!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我听到他们了,我听到他们了!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 !!————————

    说实话,我看不死军团的时候一直好奇,变成肉沫了会不会死什么的…… [狗头]

    滴,你的同桌向你派发了一个任务——

    小浣熊摩拳擦掌向横滨了。

    横滨,危。

    第34章

    提到那些“仿制品”,富江乎是疯了一样的,用尖利的咒骂和诅咒,不断倾泻着自己的恶意。

    一时间,整个咖啡厅里全是她吵闹的声音——如果说一个吵嚷的人类等于十只鸭子,富江可以直接等同于一万只吵嚷的人类。

    “呃……那什么,富江同学。”穹的声音不算大,被淹没在富江的吵闹中。

    “虽然你声音很大,表情也很狰狞——”穹接着说。

    富江还在吵。

    小浣熊补上最后一句,“但是你牙上有菜叶。”

    富江:……

    “还不止一个。”

    张大的嘴,一秒就闭上了。

    瞬间的安静让被吵到捂耳朵的安室透和脑仁都被吵的一跳一跳的像要爆炸的爆米花的琴酒松了两口气。

    “不用舔了,它卡住了。”穹温馨提示,“需要牙签吗?”

    富江脑袋猛猛弹跳式点头。

    穹站起来,从桌上的牙签盒里拿出牙签,塞到富江身体的手里。

    还左右手各一只,充分照顾到了左撇子的感受。

    完美。

    “好了,不客气。”小浣熊心满意足。

    又是助人为乐的一天呢~

    与身体隔了少说五米的富江脑袋:?

    诗(是)人握(我)持(吃)。

    迫于菜叶没法开口骂人的富江憋屈至极——

    “大哥,是天亮了?”伏特加迷迷糊糊的开口,“我好像听见了闹铃……?”

    “没亮。”琴酒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又给他来了一拳,“你接着睡。”

    伏特加听话的倒头就睡,晕的时候还不忘给琴酒道谢,“哦,谢谢大哥嗷……”

    怎么脑袋好像有点疼呢……不过大哥都说天没亮了,那肯定没亮。

    星星才刚看过呢,没毛病。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琴酒甩了甩有点被反震伤害到了的手,冷酷无情的看着倒地的伏特加,想着入夜确实有点冷,顺手就扯过铺在餐车上的装饰白布给人盖上了。

    “不客气。”

    没办法,头身分离的富江依旧美丽,琴酒怕伏特加醒了,两眼一睁就是嗷嗷哭着冲出去,抱着脑袋就要给人找医生——顺便鲨了弄死富江的人。

    这种行为,说直白一点——

    伏特加终于活够了。

    但琴酒还没活够。

    所以伏特加只能先被半死不活亿会了。

    确实不用谢,这是好大哥应该做的。

    正好,外面的富江也在努力用脸骂人,两个人还能组一下天聋地哑CP给伏特加圆梦——

    伏特加看着快上天堂了,富江脑袋还在地上。

    一个想听听不到,一个想骂骂不出。

    绝配。

    “横滨——”穹摸了摸下巴,“这地方听着有点耳熟啊。”

    站在一旁揉耳朵的安室透:……

    你要不再想想呢?这难道只是耳熟的问题吗? !

    孩子老宅家怎么办,多半是废了——

    “横滨就在东京隔壁——但凡你愿意出点门……算了。”

    孩子出门一趟,能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倒不是对穹不友好,主要是对他不友好。

    安室透手动微笑。

    这只浣熊放出去,看似是一只吉娃娃挂了凶犬牌,实则是邪恶摇粒绒一巴掌扇飞一个路人并“友好”的告诉他你今天的血光之灾就是我——算命十拿九稳,但怎么稳的你别问。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耐心给人解释,“不算远,开车就能到,当然,如果你想要坐电车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你不觉得还有点问题没……”解决吗?

    “那如果我想飞着去呢?”穹乖巧的打断。

    “……你已经过了学习魔法的年纪了,霍格沃茨是不会给你发录取通知书的。”

    安室透面无表情,“你也可以买一架私人飞机,然后补齐证明,申请航线。”

    “不不不,太麻烦了。”穹摇头。

    “既然你知道很麻烦,那不如我们先解决一下其他问题……”

    比如为什么这么近富江非得来找他们家小孩干活而不是自己去——

    “丹恒丹恒!”小浣熊忽略掉背景音,刷的出现在丹恒面前,“我们可以坐那个嘛!就那个!”

    “龙龙车!龙龙车!”

    龙龙泥头车!开创!

    丹恒:……

    想飞不过是你诡计多端的骑龙技巧之一罢了。

    虽然但是,在仙舟暴露身份后,他龙形态的日常使用场景……

    居然大部分都是用来逮浣熊的!

    毕竟这两只好的穿同一条裤子的小浣熊深谙好事大大的讲,坏事大大的藏的道理,被发现还会分头逃跑——

    但丹恒会规划好路线,一人追俩,一龙创出,一个不落——的逮回来洗刷刷。

    满头泡泡的穹: QAQ丹恒我们家没有那么穷,不需要穿同一条裤子——

    被绑在一边的星: QWQ丹恒我穿的是裙子为什么不是好的同穿一条裙子——

    丹恒:……苍龙濯世!

    水漫列车咕噜噜,三月七扛着游泳圈就进来了。

    直到三只都湿哒哒的被送去烘干,丹师傅疲惫的一天才总算结束。

    龙尾巴都给累出来了。

    三秒后就可以一左一右钓到两只干干净净洗香香的小浣熊并用把他们塞去睡觉了。

    “可以吗可以吗——”小浣熊发动拜托拜托攻击,“丹恒老师一定不会拒绝刚刚死而复生非常需要亿点心里安慰的我吧——”

    丹恒:“……这一招,星已经玩过了。”

    美名其曰替他脱敏。

    实际上是干坏事不留名,删了恶评就全是好评——

    “不可以嘛……”小浣熊失落,无形的耳朵和尾巴全都耷拉下来了。

    丹恒:……

    “可以。”

    “好耶!”小浣熊快乐的起跳,一个不小心,一脚踢飞了个什么东西。

    看着直挺挺冲进厨房门洞的东西,穹连一秒的思考都不需要,下意识握拳高呼,“好球!”

    “球?”安室透疑惑,“店里哪里来的球?”

    丹恒:“……那个丰饶孽物的脑袋。”

    安室透:? ! ! !

    什么玩意? !脑袋? !

    安室透满脸惊悚,刚要冲进厨房,就看见那个美丽的,圆滚滚的脑袋——以一种飞翔的荷兰人的姿态,刷的从厨房里用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来。

    一看就是脚上功夫了得。

    “也是好球!”小浣熊不计前嫌的啪啪鼓掌,“厉害厉害!”

    “富江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厨房里头~厨房里头,有高手~一脚踢回富江的头——”

    安室透的血压直飙一百八。

    冲进厨房的安室透,看见了一具裹着白布的“尸体”——和旁边琴酒没来及收回去的脚。

    两人四目,面面相觑。

    良久,琴酒开口。

    “碗洗完了。”

    安室透刚要说话。

    “碎了一半。”

    安室透的血压表,缓缓爆炸。

    而啪的砸回原位还转了两个大圈圈的富江,再也无法被菜叶封印,终于,破口大骂。

    “我哔——哔了个哔——”

    他爹的一群神经! ! !

    穹双手合十,然后将一只手放在富江脑门上。

    “世上本没有球,踢脑袋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球,阿门。”

    “啊啊啊啊!”富江爆炸了。

    字面意思的,爆了。

    “我什么都没干。”小浣熊收回手,乖巧。

    “往好里想,她不用剔菜叶子了。”小浣熊无辜,“对吧?”

    第二天清晨,和丹恒睡一起并分享了定制女仆装小青龙玩偶的小浣熊,精神饱满的起床了。

    不为什么,因为有个龙龙闹钟。

    眼皮子啪嗒一下掉下来的小浣熊,被塞进浴室洗漱。

    “丹恒。”嚼着牙刷,小浣熊咕噜噜吐泡泡,“朕今日要床贵妃侍寝,你且先下楼,朕睡睡就来——”

    丹恒:……

    把人先拴裤腰带上。

    心理阴影确实还没好,虽然被闹了两次但真的没好,觉得去哪里不确定穹安全就不好的丹恒,让穹吃上了难得的新鲜早餐。

    一个晚上过去,在基金会的激情收敛下,一只新的富江长出来了。

    很漂亮,甚至换了条裙子。

    业务能力堪称非常到位。

    此刻,她也正坐在旁边吃早餐,另一边坐着的是黑着脸没有早餐吃的琴酒和鼻青脸肿被绑在椅子上的伏特加。

    小浣熊喝了一口牛奶。

    安室透端着自己的早餐落座。

    “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安室透:!

    一个晚上过去了,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

    “我……”

    安室透期待的看向小浣熊。

    “我——”

    安室透把盘子里的三明治切成了东京和横滨的形状,然后把它们挨在一起——

    “我是不是忘了问你要委托奖励。”小浣熊看向富江。

    安室透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狰狞的声响。

    (╯-_-)╯╧╧!

    都别吃!

    富江不可置信的看着穹。

    “你问我要委托奖励?”

    “不然呢?”穹一脸疑惑,“要想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点草吧?”

    “星琼是不来点的,信用点也是没有的,我是会很没有动力的啊亲。”

    “以我们的关系,你居然问我要委托奖励?!”

    “我们什么关系?”穹更不解了,“关系好应该多加点,关系不好你应该礼貌点,你算哪个?”

    富江气的一口三明治噎在嘴里——

    “早餐钱记得付啊。”穹咬一口三明治嚼嚼嚼,“价格菜单上写着呢,看在同学的份上,我给你打9.9折。”

    “你这和没打有什么区别?!”富江更气了。

    “因为9.9比10让人更有付费欲望。”穹眨巴眨巴眼,“明白了吗?我就是在暗示你。”

    快!付!钱!

    觉得早餐一下子不香了的人变成了两个。

    还有两个没有早餐的。

    主打一个我早起就都别活的小浣熊,唯独放过了丹恒。

    因为——

    “芜湖~~~”

    小青龙带着小浣熊,乘水翱翔。

    刚好今天下雨,天时地利人和。

    不愧穹昨天晚上挂的那个求雨娃娃——

    好耶!

    找了奇物和异能力者过来下雨的基金会:……

    就是这个心想事成爽!

    不管怎么样,穹开心就好。

    卑微JPG.

    安室透开车,副驾是不情不愿的富江,后面是琴酒和伏特加。

    安室透干脆自己上了。

    “富江小姐,虽然穹答应了您的委托,但我个人还有一些小疑问——不知您可否解答?”

    不答现在就开车冲个车祸(bushi)。

    富江翻了个白眼。

    她手里正拿着大出血的钱包和黑卡,甚至还被搜刮走了偷偷攒下来的几个奇物——虚荣的根本狠狠受伤的她现在完全没有兴趣和车上的这几个男人说话。

    尤其前后两个A级,简直让人觉得空气里都是A味。

    恶心。

    “我的问题很简单。”安室透不在意她回没回答,直截了当的问道,“东京与横滨的距离并不远,你为什么要拖到来找穹解决——都不肯自己去呢?”

    明明那更方便,不是吗?

    富江透过车上的后视镜,将车上三个男人不同的表情尽收眼底。

    担忧,疑惑,热切。

    她嗤笑一声,伸出素白的手指,拨弄着车上挂着的平安扣。

    红色的绳串,在莹白的手指上一缕一缕的落下来,仿佛站在素白的山峰上的一层鲜血,美丽的危险至极。

    “真有趣……”她的声音带着扭曲的蛊惑,轻柔的却直往人心里钻,“可是,我亲爱的同桌啊,他甚至不惜让我的脑袋爆炸掉——都不想你们知道这些耶?”

    “我要是告诉你们……”富江故作可怜,眼角的那颗痣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勾魂摄魄到让人想抱住她温柔安慰,直到她在怀里睡去——

    “那我岂不是成了这个……大恶人?”

    安室透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果然,昨天晚上他的感觉没有错,穹就是在刻意回避他的问题——

    他不想让他知道这些。

    穹:阿嚏!

    丹恒默默给人加了个水球罩子。

    “不要不要!我好的很!我要感受风一样的自由——”

    “那我会给你姜一样的红糖水。”

    “那还是加个驾驶舱吧,主要是我觉得安全第一,玩耍第二。”小浣熊一秒乖巧。

    丹恒手拿把掐。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没吃上龙尾气的黑红三人组。

    “我不觉得你会放弃这个玩弄我们的机会。”安室透稳住声音,想起基金会资料中富江的特性,故意道,“所以……”

    “所以——我当然会告诉你们。”富江的眼中满是恶意,甚至还有几分报复的快感,从后视镜中投向琴酒。

    琴酒不为所动。

    富江的声音中带着隐约的笑意,似乎是期待至极——

    “缄默递归条约,听说过吗?”

    车上的三个人同时沉默。

    啥玩意?

    “没有。”安室透回答,“这是什么?”

    富江单手抵在那形状完美的唇下,娇笑一声,“这可是你们自己问的哦~”

    可不是我主动说的哦~到时候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哦~

    “常暗岛战后,在世界毁灭的威胁下,各国达成协定,暂时休战,而在战争中催发出来的东西,却早就远超外界普通人承受的极限——”

    “缄默递归条约,由此诞生。”富江看着前车窗上哗啦啦往下落的雨,雨刮器扫过的时候,像极了一把刀,将生命成片收割。

    “奇物与危险的收容物交由基金会监管,异能与异能造物各归各国,其余参战力量也被这由站在力量和权势最顶端的一群人联手布置的缄默递归条约,彻底分隔。”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咒灵,听过吧?”

    “嗯。”三人对视一眼,由安室透回答,“听过。”

    不止听过,还在咒术师手上栽了个大跟头。

    直接给自己坑的多加了一个职业。

    要命的那种^_^。

    “咒灵这种东西,曾经遍布世界,现在,只在日本有。”富江轻笑一声,在布满了雾气的车窗上,玩笑一般的话出一道长痕,“出了这道缄默边界——咒灵不存在。”

    “他们出不去,咒术师也被监管,潜意识的拒绝出国——是潜意识哦。”富江强调,“咒术界大部分人甚至根本不知道缄默递归条约的存在,但谁让咒灵实在太过恶心,大家都不是很想要呢?”

    这种东西简直跟家里的蟑螂一样,冷不丁的就长出来——还要让他们受制于人。

    那可不行。

    “所以,他们就直接被【安排】了——”

    富江的笑声中带着十足的恶意,“咒灵和咒术师如此,你猜猜看,那些积极参战的异能力者们呢?”

    “他们……也被分隔了?”安室透哑声道。

    “横滨,一个曾经的租界,刚好可以让这些异能力者们随便闹腾。”富江轻巧的点头,“但这是日本自己的处理方式,比起咒灵之类的东西这种世界级分隔条约,这顶多只能算缄默递归条约中的次级下的次级条约。”

    “……并不严格?”

    “错,也对~”富江勾起红唇,“递归条约内,非常严格。”

    “比如——我们这些危险的收容物——就不被允许进入横滨。”

    “相应的,横滨内部的那些异能力者,也对他们的故土……有着非同一般的眷恋。”富江嗤笑一声,“可笑他们还以为这是灵魂深处的喜爱——不过好处也有,大部分其他国家派来的异能力者,也只能停留在横滨。”

    “他们大多也不能突破缄默递归条约,来到其他地区,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琴酒把目光挪向窗外。

    阴云密布,仿佛龙鳞。

    排列的整整齐齐。

    难怪他们从未听说过异能力者——甚至连这些收容物都没有见过。

    一层一级,不断递归,最终把他们,隔离在外。

    看似只手遮天的组织,实际上,竟然连这个庞大根系的一角——都未曾渗透。

    这个缄默递归条约……一定还有别的用处。

    否则,组织不可能连一个字都没有从那些人口中挖出来。

    “不被允许……”安室透抓住了重点,“并非不能,也就是说,你们其实可以——”

    “简单一点,碎碎的就可以了~复杂一点……你们还不是我的小可爱,所以,这是秘密~”

    富江唇边的微笑,动人中带着惊人的魅惑,“不要小瞧我们哦——你们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别的东西都是被区隔,而我们……是由基金会监管,派无数人力物力安抚追踪——”

    因为,他们本质上就不同啊。

    安室透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颤栗了一瞬。

    基金会这个组织,是单独成立出来,为了监管这些危险至极的东西的。

    基金会的员工工资极高,基金会的员工牺牲率极高,基金会的员工入职前要经过严格的等级测定——

    穹甚至能理所应当的说出让观察员上来帮他倒一下垃圾之类的话。

    他们之间的主次关系,本来就不同。

    “……既然你们可以无视这些法则,为什么还要让——”

    “不要偷换概念啊——我们能进去,但进去了不代表不麻烦。”富江轻叹一声,“只要我敢去,基金会第二天就敢带着一堆奇物和A级成员,对我发起收容战争——”

    安室透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他面色阴沉。

    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最大的问题。

    “然是你的血丢了——这不应该是基金会的工作吗?”

    和他们家小浣熊有半毛钱关系吗? !

    虽然现在有了。

    但是这不是问题的根本——

    “呵,你就这么担心我的同桌?”富江面带嘲讽,“你好像把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了啊?”

    别把小浣熊不当熊啊。

    光看外表你是不知轻重,连手合作你是人多势众,一爪子下去你是瞳孔震动,想要逃跑你是才知道痛。

    “你没想过,昨天晚上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吗?”

    安室透沉默了。

    “基金会当然也想收回血液——但这是战争遗留问题,他们没法主动打破缄默递归法则,进入横滨,所以,才放任我打晕观察员,再放任我来找他——”

    你的电话当然打不通啊。

    “你们……在利用他?”安室透咬牙。

    富江笑了,嘲笑。

    “我们不被允许进入横滨,但穹是例外。”

    他绝对特殊。

    “缄默递归条约对他无效,基金会无法对他发起收容战争,甚至——他想去任何地方,连那些制定了缄默递归条约的家伙,都得持欢迎态度默许。”

    他绝对强大。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在养一个天真无辜的高中生吧?”富江笑的花枝乱颤。

    “别开玩笑了。”

    “他才是最可怕的收容物——他体内的那个东西,够让我们死八百次。”

    “他们不敢动他,而他——如今看似很安全,明白了吗?”

    那就让这份安全,永远都不要被打破。

    所以——

    就是这只浣熊大摇大摆的进到白宫里面扇了总统一个巴掌,基金会都得问问人手疼不疼,解不解气。

    ———————— !!————————

    但其实我们小浣熊不让透子问,是为了保护丹恒来着,缄默递归法则这东西涉及灵魂,小浣熊不想丹恒受伤或者被这个世界的体系标记。

    不然他就不会把富江和这三个留一块了。 [狗头]

    但透子本来就是本世界的人,无所谓,已经进了基金会了,早晚的事。

    而且透子的求知欲啊~

    下章进横滨[害羞]

    第35章

    安室透沉默着,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许久都没有出声。

    噼啪的声音落在车上,像有人进门踩到指压板,嗷的一声抱着脚原地弹了一首小星星。

    刚认识穹那会也是下雨天,他干了不到一天就想辞职。

    原因是老板吃光了店里所有的食材。

    还搭上了安室透自己的午饭便当。

    还没够。

    手动微笑JPG.

    一个应聘流程,他做饭做到手抽筋,锅铲和锅打架的声音比外面下的雨还要急促又响亮,碗和打蛋器劝架劝着劝着自己也吵起来,烤箱疲惫叮一声说它实在累的像耕了十几亩地的老黄牛拜托不要再放进来,一转头,眼睛亮晶晶的少年搬着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冲他张大嘴巴——

    他当时就觉得这工作不干也行。

    能在路上捡人的老板,能是什么好老板? !

    干不了,没能力。还要问?真不成。别说了,我不行。还挽留?不可能。

    他明明可以当一个专业摆摊二十年但摊的饼子破十个洞的敬业卧底,却把自己干成了神厨,还无师自通了厨房交响曲

    第一章。

    然后他对着嗷嗷待哺的小老板说他觉得今天的应聘可以宣告失败了。

    小老板问为什么。

    他委婉的说招聘是双向选择的过程。

    小老板掏出黑卡说早十晚五往里弹式弹性下班休息日法定节假日都放待店里就是三倍工资月薪给你开十万你干不干。

    他当场就被金光闪闪的浣熊毛迷了眼睛,脑袋一昏就忽视了手腕痛苦的哀嚎,义无反顾的走到无人之癫说他干。

    所以……其实从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

    穹是不同的。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

    穹自己也从没有掩藏过。

    哪怕暴露了点什么不大对劲的东西,也照样天天透子透子的鬼哭狼嚎,起床的时候像昏君要去上早八一样和床爱妃say晚点回来再看你;吃饭的时候像饿死鬼刚从教室里冲出来一样撒腿狂奔两眼一睁就是干饭;干活的时候如同一日三十秋凭空涨了几十岁把自己半截埋进沙发里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好吧,这大概其实是一发起癫来就忘情了发狠了,没命了。

    但就像霸总小说里就算事实在眼前摆了一大堆,都要眼盲心瞎的找个另辟蹊径的神奇脑回路走一走的恋物癖法外狂徒霸总一样——

    安室透突然觉得“你这个毒妇,千方百计的挑拨我们的关系,一看就是居心叵测!哪怕你挖出心来给我瞧,也能比不过小浣熊哪怕一根头发丝!”这话还挺有道理。

    富江:?

    脑有疾否?

    安室透:不听不听我不听!

    我早知爱妃是浣熊变得——

    “那也不是你们算计他的理由。”安室透冷声道,“他很强,和你们费尽心思想让他做什么,根本没有关系。”

    虽然小浣熊抓了蟑螂放进他碗里说是枣,小浣熊让顾客原地自转三圈找钱包,小浣熊给橱窗甜品里放魔鬼大辣椒,小浣熊撒痒痒粉又偷走他的痒痒挠——

    但小浣熊是好孩子。

    除了连睡三天解释说刚刚在给三体人发坐标,他打开一看是原神安装包。

    在他自己手机上打开的。

    小浣熊:“好耶!白嫖一个新手机号!让我先玩!”

    安室透:?

    这是这个世界的游戏吗你就下!

    基金会带他的老员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到底还是福大命大啊。

    这都没挂。

    安室透:我谢谢你。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啊~”富江的笑容里带着得意,“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呢~”

    “你的提醒有用吗?根本没用。”富江心理的恶欲被扭曲的满足,“他根本就不在意你的这些话,明白吗?蠢货。”

    安室透平静的回答道——

    “我早上给你的那份三明治里放了泻药。”

    富江:?

    这东西能伤到我? !

    “基金会给的,昨天晚上你碎了的时候我特意要的。”安室透补充。

    肚子突然一阵绞痛的富江:……6。

    你他爹的和穹待久了也有病了吧? !

    “还有,不要偷换概念,你们的利用和算计和穹是不是答应了没有任何关系。”

    安室透缓缓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向前,“而且,我的提议是我的提议,他的意愿是他的意愿。”

    “他不答应我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非得点出来的这一件——不会是因为穹就答应了你这一件事吧?”

    穹看似软乎乎的有点颠颠的呆,但其实很有主见。

    也很有脾气。

    被抖了个大的,反倒想清楚冷静下来了的安室透,并不觉得穹会一无所知的踏入陷阱。

    富江牙咬的咯咯响。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恶劣至极的笑了出来。

    “哦,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们了?”富江伸出手,把那个代表着平安的红扣,狠狠的揪了下来。

    “缄默递归条约这种东西,不知道的人,在潜意识中受限,知道的人……”她笑容里满是恶意,“就会永远,永远被纳入条约范围,不论怎么做,都无法开口向任何人宣扬任何你所看到的异常——也永远无法离开条约限定的区域。”

    “恭喜你们——我喜欢看连灵魂都被标定的,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挣扎的模样。”

    “你之前说过,缄默递归条约的覆盖范围是世界级。”安室透很淡定,“我暂时还没有出球旅行的想法。”

    富江口中条约限定的区域根本不成立。

    她是想让他们作茧自缚,疑神疑鬼,再拼命挣扎——然后后悔?

    这个流程,安室透觉得多少是有些脑回路不大对才想得出来的笨蛋招数。

    没骗到人的笨蛋富江,笑容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她把手里的平安扣撕了个粉碎,腹中的绞痛更加明显,她盯着安室透看了好一会,这才开口,“所以我讨厌死A级员工了。”

    “太好了,我评定是C——”后座的某人大喜过望。

    琴酒一拳砸下去,伏特加熟练的倒头就睡。

    “你还有别的东西没告诉我们。”琴酒目光冰冷,手枪抵在富江脑门上,“这个递归条约,到底还有什么作用?”

    “这样……是审问喽?”她抓住手枪,“ A级成员无缘无故枪杀收容物——试试看,是军事法庭等着你,还是基金会先弄死你?”

    “琴酒!”安室透疾声道。

    “你不会以为我们周围没有人跟着吧?”富江冷笑,“你们是穹的人没错,我的观察员和安全员——应该也再度上岗了?”

    “琴酒,不要冲动!”安室透皱眉。

    琴酒咬牙,到底还是把枪放下了。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不肯听波本的,把那群“误入的高中生”给放走!

    别问,后悔,现在就是真后悔。

    富江有恃无恐的抬头,“停车。”

    “不行。”刚刚还在劝琴酒不要冲动的安室透当场拒绝,“穹还在飞,他没说让你现在就离开。”

    “我要下车!”富江美丽的面庞扭曲了起来。

    “你可以敲碎车窗离开。”安室透给她建议,“但穹回来没有看到你,这个委托还会不会进行下去,我不确定。”

    富江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

    “你在威胁我?!”

    “我说的是事实。”

    要不他为什么要朝基金会要泻药呢。

    没什么,就是小浣熊曾言,如果你在厕所门前收霸王费,那你缺德但很赚。

    富江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这个这辈子排除穹在场的时刻。

    因为只要穹在,她每次都是败仗。

    怎么不是一种持之以恒的屡败屡战呢?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知道缄默递归条约的真正后果了。”安室透微笑,“这里离横滨边界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富江:……

    她这辈子都和与穹有关的人过不去!

    她要找双一诅咒他们! ! !

    过了十分钟。

    安室透一点也不着急。

    又过了十分钟。

    富江扭曲着脸,恨恨开口。

    “……知道缄默递归条约之后,你的意识屏障就被打破了。”

    “意识屏障?”安室透放慢车速。

    “你们曾经是生活在‘普通’的世界里的普通人。”富江捂着肚子,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现在,你们是生活在有无数异常的世界里的’普通人’。”

    “那些曾经被条约限制,只能在特定情况下打破【墙】,看见并攻击你们的东西,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忽视你们了。”

    恭喜你们,步入真实的世界的囚笼。

    进来了就别想走。

    她早晚也要给这几个东西下泻药! ! !

    琴酒:……

    他竟不知道该说早餐没吃到是幸运还是不幸。

    安室透靠边停车,在富江匆匆拉开车门冲出去的瞬间,心里提起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

    原来如此。

    穹不想让他知道这个,是因为不想把他就这么卷入无时无刻的,必将缠绕他后半生的危险中去。

    但其实只是为了保护自家被召唤过来的,非本世界土著的小青龙的小浣熊:阿嚏!

    顶着丹恒的死亡视线,小浣熊接着嘴硬,“一定是有人想我了!”

    “我觉得是你的感冒想你了。”丹恒把外套脱下来,披到穹身上,“抓紧,我们下去。”

    “诶?!”小浣熊瞪大了眼睛,“这就下去嘛?!”

    他还没玩够呢!

    丹恒:……

    冷酷无情的小青龙拒绝了小浣熊的一个亮闪闪目光。

    小浣熊大败而归,遗憾叹气。

    “丹恒,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小浣熊吸吸鼻子,“我不冷的。”

    “……你先把你拍照的手机收起来。”

    “不嘛不嘛!我得给我姐炫耀一下!”

    “……”丹恒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打开始群消息一看。

    【大银河球棒侠:我也要我也要!丹恒我也要! 】

    【大银河球棒侠:不然我就连夜翻一百个垃圾桶,再去打碎一百个罐子,吃掉一百个冰淇淋,再在智库里给帕姆梳一百遍毛! 】

    丹恒:……

    好有力的威胁。

    横滨。

    这雨下的跟老奶奶咵嚓一下倒在你的自行车前一样措不及防且让人的眼泪瞬间学会飙车。

    太宰治在河里倒挂金钩。

    今天的水流有点急,河底的石头有点多,看上去自杀实在有……

    有龙啊! ! !

    睁着一双失去高光的(● )o( ●)眼的太宰治,被龙从水里冲了出来。

    什,什么玩意?

    龙卷风摧毁鹤见川?

    以一种倒栽葱的姿态插进地里的太宰治,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

    好像刚刚发生点什么让人浑身一凉的事情?

    “他还好吗?”有人靠近了。

    “……看着不大好。”旁边还有一个人回答。

    “不大好的话,那我们是不是……”

    “不用送我去医院——”太宰治把自己拔出来。

    “就可以吃席了!”满是期待的声音和太宰治的拒绝同时响起。

    场面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灰头发的少年盯着地上的一坨太宰治看了一会。

    小浣熊转头问丹恒。

    “怎么活了?”

    又问一句。

    “我们真的不能把它埋回去吗?”

    太宰治:……

    微笑JPG.

    恕我直言,你们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呢。

    “喂喂,我还没说你们打扰了我的自杀——”

    “喔。”穹点点头,“他说他要自杀呢。”

    “对啊对啊。”太宰治点头,“你们这么随随便便就把我救上来实在是太失礼了吧——”

    丹恒已经能猜到穹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那我们这就把你丢回去!”小浣熊欢呼,“谁说这自杀不好了!这自杀多好啊!既有观赏性,还能听点丧乐陶冶情操,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吃大席!”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接着说下一句。

    天旋地转。

    噗通。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配合着能打满分的跳水水花,太宰治重回熟悉的河与熟悉的水。

    完美。

    原来不是龙卷风摧毁鹤见川,是老奶奶拳打镇关西,拐杖一扔就是兵啊。

    真让人觉得措不及防呢。

    “好了,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呢?”小浣熊拍了拍手,“我认为,下雨天和踩水坑最配了——”

    太宰治:咕噜噜噜~

    下雨天和吐泡泡也很配。

    丹恒听着那一串超大的泡泡声,无奈扶额。

    三秒之后,湿淋淋的太宰治重新以倒栽葱的姿态,栽进了同一个坑里。

    太宰治:……我嘞个钢铁大脑门。

    脑震荡估计是没跑了。

    熟练的把自己拔出来,太宰治确信,他看见的龙不是幻觉。

    估计是这个黑头发的少年的异能力——

    别问他为什么不怀疑旁边这个灰毛。

    一个想救自己的人和一个想刀自己的人,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灰脑袋玩意儿满脑子只有吃席,还是吃他的。

    给搭礼了吗你就吃(bushi)。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就这个灰头发的少年的力气——多少能和宫泽贤治掰掰手腕了。

    估计也是个异能力者。

    买一送一?还是新的风暴?

    “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寸光阴一个鑫,两次救命之恩,请问您怎么支付?”

    正在头脑风暴的太宰治:?

    他啪的把自己的手往小浣熊手上一搭,“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如何?”

    “此身许钱,不可许你。”小浣熊摇了摇头,“我喜欢给命运一个让我暴富的机会,我希望它能懂事点,能抓住机遇,你觉得呢?”

    “可是。”太宰治翻开全身的口袋,空空如也,“我的钱包好像被水冲走了耶。”

    身无分文呢亲~

    小浣熊啪的就把太宰治的手给撒开了。

    “犹抱琵琶半遮面,抱俩琵琶遮全脸,你就是脸遮全了,人看见也是要拒收的。”尖酸刻薄小浣熊上线, PUA技巧眼瞅着是没白练。

    “救命之恩呐,你得懂点金数。”

    小浣熊终于露出资本家的嘴脸,“以前没有,以后可以有啊,小小几十个亿,你给我从元谋人开始打工打到未来纪元就可以还清了。”

    第一次疑似被攻击外貌的太宰治:?

    “我长得很丑吗?”太宰治指了指自己,“你摸着良心说,我长得很丑?”

    “你不丑,你是耐看型。”穹摇了摇头。

    “我就说……”

    “但是人一般没什么耐心透过水草和垃圾以及应该快泡发了的烂鱼看你的脸。”

    太宰治:?

    他这样是拜谁所赐?说话!

    太宰治抹了把脸,把水草和垃圾丢旁边,露出了确实很好看的脸。

    然后说了很不好听的话。

    “虽然我之前确实在自杀,但你把我救上来之后又把我丢回去的行为,在法律意义上,属于故意杀人。”

    “我也不是不可以私了,你赔我点钱吧,没有也行,从元谋人给我打工到未来纪元就能还清了。”

    穹:?

    “我们看起来都很有办法,但至少不能上升到刑法。”穹假笑。

    “那我们法院见。”太宰治微笑。

    “那我还是和你锁死吧。”穹把手放回太宰治手里,“你好你好,我未来的妻子。”

    “你好你好,我未来的老婆。”太宰治和穹握手。

    两只手交缠之间,荡起的弧度是一般人坐大摆锤和过山车来回一百次都到达不了的速度与激情。

    发白的手和暴起的青筋是对彼此最好的问候。

    丹恒:?

    不是。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

    ———————— !!————————

    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救人的其实是丹恒[狗头]但我们小浣熊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