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小哀,你先冷静一下。”柯南把信件放在桌子上,扶着灰原哀的肩膀道,“黑衣组织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你不要先质疑自己,我们还有时间解决问题——”
“组织是不是神通广大,我比你更清楚。”灰原哀低声道,“他们会来的……他们一定会来的……”
灰原哀的情绪显然有些不大对劲,柯南努力想要安抚她,但他今天受到的冲击也不小,只能尽力调整,“我们一个一个来,好吗?比如……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今天下午。”阿笠博士代替灰原哀回答,“将近晚上的时候,小哀出来就拿着它了。”
柯南于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灰原哀。
“……我今天下午在整理相关资料,这封信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灰原哀的身体因为急促的呼吸声颤抖,“可我没开窗,也没见到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甚至我一直在看着桌子上的资料——”
“它就突然出现在了那里!”
“灰原,冷静!”柯南抓住灰原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浑身的冰凉,“不一定是黑衣组织!琴酒他们的行事风格可不是这样,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灰原哀默许了柯南进入她的房间,寻找线索。
“从今天下午发现它之后,我没有进去过。”灰原哀打开房间门,“你看吧。”
阿笠博士担忧的站在灰原哀身后,看着顺着灯光忙忙碌碌的柯南。
查完房间之后,柯南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思索。
“灰原,今天晚上气温转凉,你是不是开了空调?”
灰原哀点头,“嗯。”
她大部分时间都出于恒温的实验室中,身体对于外界环境温度变化有些过于不熟练,会经常因为骤变的气温感冒……所以今天下午,她确实打开了空调。
“是空调的风。”柯南笃定道,“这封信不是今天放进来的,是好几天前,只不过是因为今天你整理东西,再加上有风,被牵引出来了而已。”
“别担心,如果真的是对我们有恶意的人放的,黑衣组织早就对我们动手了才对。”
柯南的安抚显然起到了作用,灰原哀看着冷静多了。
柯南将颤抖的手藏在身后,对着灰原哀笑了笑,“我们先出去吧?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们再好好复盘一下。”
“……好。”
“你是说,你在拍卖会结束之后,见到了零号实验体,之后才确定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柯南坐在桌子上,用自己的态度,让灰原哀跟着平静下来。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许你其他的动机都没有出现问题,只不过,是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呢?”
“只是?”灰原哀不认同这个说法,“我失去的是最重要的那部分记忆,数据和实验,这些东西我本来应该记得一清二楚才对——”
“但数据量很大,不记得准确结果也很正常,医学上也确实存在某些将自己过于痛苦的记忆封存的生理情况。”柯南拿自己举例,“比如,我就不记得琴酒对我动手的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只记得自己醒过来就变小了。”
“你也可能是这样,见到那个零号实验体之后,才想起了这些。”
“……是吗?”
“对,肯定是这样,不放心的话,我去找安室先生他们确认一下情况——组织如果真的这么厉害,那他们肯定有所察觉才对。”
柯南努力将这份“正常”传达给灰原哀。
“不要疑神疑鬼,只是那天你见到了太多的组织成员,所以下意识把什么事情都联系到了组织身上而已。”
灰原哀迟疑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确认灰原哀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柯南这才拿着那封信,被阿笠博士送出了门。
“麻烦博士最近多照顾照顾灰原,她情绪有些失控。”柯南拜托道,“如果有其他异常情况,及时打电话告知我,可以吗?”
“好。”阿笠博士点头答应,又挠着头问柯南,“我是不是应该改天给家里装个中央空调啊?或者防盗门加固一下?”
被人潜入家中什么的,还是有些太不安全了……
“啊?哦,好。”柯南骤然被从思考中唤醒,对着阿笠博士勉强的笑了笑,“阿笠博士看着办吧,我先回去了——”
“哎——”阿笠博士伸出手,却没能挽留住飞速离开的柯南,看着柯南的背影,眉头微皱,“怎么奇奇怪怪的……”
“因为他在骗我。”灰原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阿笠博士身后,茶色的发丝微微颤动。
“啊?”阿笠博士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灰原哀抓着衣角,“博士,晚上我做饭吧?”
另一边。
柯南站在路口,在回毛利家和去赤井秀一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他骗了灰原哀。
他没在房间里查到任何线索,那封信,真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但他不能说。
说出来,灰原哀会更加崩溃,在惶恐之下,说不定会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现在,当务之急,是问出零号实验体的事情——还有组织到底会不会催眠,以及……他们是不是真的,从一开始,就在组织的监视之下。
不可能的。
柯南安慰自己,组织不可能知道谁会变小,也不可能精准的找到他们几个小孩子身上,那些所谓的疑点,都只是灰原哀在恐惧之下进行了简单粗暴的归类才导致的。
还有这封信,说不定只是哪个卧底特意送进来,提醒他们组织要盯上他们了的预告函——
但阴影依旧在心头盘旋,一如当初盘旋在经典力学上的两朵乌云,谁都想否认它,但谁都知道,只有解决它,才能看到真理的颜色。
组织一日不死,他们这些被组织的阴影笼罩的人,就永远也无法安心。
第二日。
小浣熊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昨晚就干了和砂金他们商讨什么时候来玩一件事——主要是这段时间版本延长,实在是让熊长草到从变成,不如期待和大家一起去横滨玩。
但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以及柯南加一位不知名粉发大学生,到的比小浣熊起的床的还早,此刻正坐在咖啡厅里聊天。
他们准备开车去涩谷,然后坐列车去横滨——顺便谴责昨天晚上柯南一晚上都没有回家的“壮举”。
可怜的大侦探,只好和自己昨晚共度良宵以至于忘记打酱油的同伙对视一眼,耷拉着脑袋听训。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说他们昨天晚上讨论了诸多黑衣组织的情报,聊到激情之处,已发现窗外天光大明——
只能说晚上这个小妖精还是太懂若即若离了,不管是熬夜还是睡觉都是。
小浣熊一下楼,就被香气吸引,扒拉着厨房门,如同饿了二分之一死一半,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大浣熊把剩下的二分之一死补上。
双熊合璧,差点给做饭的安室透盯出个洞来。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手下动作稳当极了,煎饼刚放进盘子里,就被两只小浣熊撕扯成了两半,然后斯哈斯哈的塞进了嘴里。
安室透看着忙碌了一早上,但空空荡荡的锅碗瓢盆,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想你了hiro。
在这一瞬间,安室透计算完了把小hiro从吠舞罗一路绑架来咖啡厅然后给他搬个凳子开始做饭以拯救他颤抖的手的可能性。
哈哈,是为零耶!
于是,零看着零可能性,说零不想辛辛苦苦一早晨,一看成果还是零。
大慈大悲造饭菩萨,把这两只小浣熊收走吧——
一个已经养不起了,两个更是能把厨房变成他从此以后的热宫——
与冷宫不同的是皇帝们不挪窝,与冷宫相同的是他也不能挪窝。
安室透把一勺面糊浇在平底锅上。
“快摊快摊!”
“加油加油!”
“有他们在,我们看样子是吃不上早饭了。”纲吉看了一眼手表,无奈道,“我在一家不错的酒店订了餐,大家将就一下吧?”
“不将就不将就。”毛利兰摆了摆手,“纲吉先生能考虑到这些,已经很好了——是我没想到这个……还想着一起来店里吃,能照顾一下生意。”
谁能想到小浣熊赢家通吃啊!
纲吉其实是吃了早饭来的,彭格列的厨子是他飞哪打包去哪的,生怕他吃不到一口“熟悉的味道”。
“没关系,往好里想……下次就有经验了?”纲吉眉眼弯弯,“还有狱寺,我记得你早上只吃了两个包子,一起吃一些吧?”
“好,好的!”狱寺猛然回神,“十代目,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嗯?”纲吉顺着狱寺看着的方向看去,发现了……三个高中生?
“都说了别靠那么近了!”
“这么远根本看不到吧?老子必须知道那个姐姐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家入硝子扶额。
家入硝子站起来,绕过两个傻缺,单刀直入的走向咖啡厅。
“不就是昨天发给你一张照片吗?你好像那个偷偷跟着女儿约会的老父亲。”
五条猫大声喵喵叫,“这是观察!硝子怎么能冤枉我们!”
“你们看上去不像一流侦探,也不像二流侦探,甚至不像侦探。”家入硝子问,“谁告诉你们头上顶个圆形的帽子就能伪装成灌木的?子供向动画吗?”
“硝子,你舔舔嘴唇,容易被毒死。”夏油杰站起身来,把绿色的云朵帽子摘下来,“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明明是悟非得这么干。”
“难道你们不觉得有意思吗?”五条悟摊手,“硝子明明也戴了帽子。”
“我这是为了合群,不要污蔑我。”家入硝子拒绝加入没心没肺你说的都队,“难道是咒术界的文书终于把你们俩都给处理疯了?”
“……不应该是我们处理文书吗?”夏油杰疑惑。
“因为你们看上去已经是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中间的叫才疯了。”
“嗯?”三个人同时回头。
“嗨(* ′▽` )ノノ”两只小浣熊同步举手,宛如分裂复制,“早上坏,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家入硝子:……
“起猛了,看到克隆人了。”家入硝子选择闭眼,“我重睡一下,你们自便。”
“喂喂,倒也不至于如此吧?”小浣熊叉腰,“我们的衣服明明还是有分别的吧?我姐穿的是裤裙诶!”
虽然同款外套,同款上衣,但是他姐依旧是在有限的身高里长出了最长的腿的酷girl!
星的单推人穹如此发言。
“没事,你穿裤裙也行。”大浣熊拍了拍小浣熊的脑袋,“虽然肉肉的,但你的腿也很长。”
小浣熊:“……姐你这么夸,容易让我一个托马斯大回旋闪断腰。”
“那我给你买个妙界按摩仪?”
“就硬广啊!”小浣熊吐槽,“这跨界还能接得到商单?!”
“所以没接到啊。”大浣熊摊手,“但这不是接到五条悟宝宝上车了吗?”
小浣熊战术后仰,“团播的风,还是吹到了我们列车?”
“不。”大浣熊义正言辞,“分明是我在列车等风也等你。”
“……这个牌子,能不让帕姆举吗?”小浣熊举手,“否则有人要举报我们虐待列车长了。”
“那你举。”
“我举报你虐待亲弟。”
两只小浣熊嘀嘀咕咕,家入硝子看了一眼孤寡老哥哥,轻叹一声,开口。
“我看,这里有个人是等疯也等腻了呢。”
一记绝杀不说,还附带追加攻击,“嗯,还虐待珍惜保护动物了。”
全天下仅此一款的手办,从珍惜性上来说,五条悟这只鸡掰猫确实拉满了。
“嗷?”小浣熊凑近面无表情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吃醋了?”
五条悟冷酷的哼了一声。
小浣熊沉吟片刻。
小浣熊看向大浣熊。
两只一模一样的灰崽,对着一只白白的哥,伸出四只渴望的手——
“哥哥发财!红包拿来!”
“不拿不叫,别想逃掉!”
五条悟:()!
一左一右,一个不漏!
“红包没有。”五条悟拉高眼镜,“但卡可以有两张——需要我现场买个红包给你们装上吗?”
“这就不用了嗷。”小浣熊伸手进五条悟兜里摸摸,分他姐一张,“上道了这不是?”
“本来有一张是我的。”五条悟双手抱胸,“原本准备酌情展示实力,一定展现魅力——”
“那你现在实力魅力双丰收了。”小浣熊捧着卡,诚恳的给金主增加情绪价值。
大浣熊顺口就接,“多好,还展现了你非同一般的财力。”
“对啊对啊!”小浣熊跟着附和,“没有你我们(的钱包)可怎么办啊!”
“一定会思钱想厚,坐以待币,随薪所欲——啊不,薪尽自然凉啊!”
被夸的难以忘怀的五条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到底要被这样的萌物统治多久。
没什么,仅仅只是乱熊渐欲迷人眼罢了。
于是再发两张。
“老板大气——”
两只小浣熊欢欢喜喜回来,兢兢业业吃饭。
安室透:^_^#。
天杀的。
他刚累积起来的一小沓煎饼!
准备卷点生菜和鸡蛋培根香肠的煎饼!
小浣熊:不用卷了。
大浣熊:已经在嘴巴里充分混合了——
这怎么不是一种生活就是要让你躺平呢?
“所以。”一番折腾,总算上车的小浣熊,看着车厢内的超规格环境,自然的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沉,“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说些正事了。”
“嗯?”从来没体会过不买票就直接上车的柯南竖起耳朵。
“什么正事?”硬要跟上来的五条悟问。
“不知道。”小浣熊摊手,“主要是环境放这里了,不做点什么显得我有点格格不入了。”
“……真是够了啊喂。”家入硝子吐槽,“难道你进厕所就一定要上厕所吗?”
“不然呢?”小浣熊惊奇。
“不然呢?”大浣熊惊奇的看着小浣熊。
小浣熊:?
“有猫腻——”小浣熊震惊,“姐你居然有背着我的小习惯了——”
“我们不是不上厕所的人吗!”
“对啊!”大浣熊言辞恳切,“所以我们进厕所就是不上厕所啊!”
小浣熊:゛( ◎ _ ◎ ;)
CPU高速运转中。
“好像……是这样?”
“让我们放过这个很有味道的话题吧。”安室透扶额,“怎么突然想要坐列车出行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小浣熊揣手,“其实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一向是坐列车出行的。”
星穹列车也是列车,望周知。
安室透:……
“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的。”
“那还是想回答的。”小浣熊摊手,“真不知道花导和花姐给我们挖了多大的坑,可能少说也有百八十平吧。”
“……那他们,大概是来修皇陵来了吧。”大浣熊感慨。
家入硝子捏起桌上的草莓,沉默了一下,总结,“我时常因为不够抽象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柯南趴在窗户边,看着飞驰而过的风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他们在车上找炸弹的那些年。
“……这辆车上不会也有炸弹吧?”柯南沉思。
坐在旁边的赤井秀一:?
你的生活……疑似有点过于丰富多彩了吧?
“我们只是去横滨接委托而已,肯定不会啦——”毛利小五郎已经被桌上的美酒吸引了心神,满脑子都是整点薯条。
然后。
他们在列车上遇到了传统艺能,凶杀案。
柯南以一种什么玩意儿过去了的速度飞出去走流程,而以小浣熊为首的乐子人,也以一种匀速直线运动跟出去看热闹。
很简单的男小三爱上了女主人,无能的丈夫愤怒的杀死了女主人的出轨现任的故事。
男小三以为是女主人动手,为爱顶包,无能的丈夫以为男小三是为爱自己顶包,勇敢一回,换来一生阴影。
结局是女主人的出轨现任没了,女主人的丈夫进去了,女主人和男小三莫名其妙扫清所有障碍并发现彼此是青梅竹马热泪盈眶he了。
小浣熊对此的评价是科技还是太发达了,出生率提高的同时,出生率也高了。
吃的满嘴流油回来之后,小浣熊收拾收拾准备下车了。
“所以,一辆列车行驶到尽头的时候,会做什么呢?”小浣熊站在站台上深思。
他出行一般不坐除了星穹列车以外的列车,这是一种忠!诚!
“嗯?”旁边的纲吉听到了小浣熊的问题,失笑道,“固定铁道上的列车,一般来说,是要往返的——喏,看那边。”
返程的列车在对面停靠,头尾相同,列车的车组人员进入驾驶室,车站的广播响起。
【前往东京—涩谷的列车即将发车,请尽快检票上车——】
小浣熊站在原地,在那趟列车从眼前飞驰而过的瞬间,明白了花火的问题。
“一辆列车行驶到尽头……”
“它会把头变成尾,把尾变成头,沿着它铺设的轨道,重新……回到起点?”
啪,啪,啪。
缓慢的掌声想起,幽蓝色的火焰,在众人之中穿行,直到,来到穹的面前。
“猜对了。”大丽花勾起一抹笑容,周围的车站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逐渐褪色——
好像一张纸,缓慢的变回了一片混沌,又被极快的增添了色彩——或者说,那是一种褪色,和空寂。
“那么,准备好迎接……一份迟来的真相了吗?”
天台。
有人站在边缘的位置,脚下是万丈深渊,退无可退。
在他对面,是一个男人,半长的头发,有一张熟悉的脸。
赤井秀一。
小浣熊站在阴影处,看着他们重复曾经看过的对话,听着楼道中的脚步声响起。
“还记得吗?你说,你用一个合理的「故事」,编造了一个人的死亡和新生。 ”
大丽花的声音缓缓传来,“还想的起来那个故事吗?”
那个你口中的,看似很合理的故事线。
“想不起来吗?那就不用想了,他它并不重要。”大丽花轻柔的在耳边低语,“这个故事,从来,只有一个版本。”
小浣熊低头,看见一只熟悉的猫爪。
“想象你是一辆列车,飞奔向前,开拓,一直开拓。”
直到终末的时刻到来,你从最终的终点,带着希望,和所有人的遗憾,一路返回起点。
直到世界重新诞生——
枪声响起的瞬间,猫冲向诸伏景光。
他的背包里有一颗药,一颗从来没有被动过的药。
一颗十束多多良给他的,他收起来的药。
APTX4869。
破碎的手机摔在天台上,坠落的诸伏景光,看见一只猫,奔他而来。
然后,把爪子狠狠的塞进了他嘴里。
幼儿的身躯,砸落在一辆保时捷356A上,毫发无伤。
琴酒刚下车,动作一顿。
他看着车盖上的黑猫,听见它口吐人言。
“把他带回去,琴酒。”
一如,当初。
区别仅仅是他躺在那里,而猫轻盈的越过了克格勃最后的阻碍,停在他身边。
猫问他,要不要和它走。
【“我可以帮你查清你父亲死亡的真相,还有你被枪杀的妹妹。”
“那,从现在开始。”
“你就叫琴酒吧。”】
“从现在开始,他是组织的零号实验体了。”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
————————
所以,琴酒其实是为了同一个人,而完成了背叛的忠诚哦[狗头]
可恶一章没写完[爆哭]
第132章
他不信猫。
但他信命。
他自己的一条命,他全家无辜陪葬的三条命——
于是他从地狱中爬出来。
琴酒沉默的执行了黑猫的指令,将诸伏景光,啊不,组织的零号实验体塞进了后备箱,然后吩咐伏特加开车。
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匆匆赶来的波本,看到的便是天台上破碎的手机——和对着天台下方开枪的莱伊。
压制住那一瞬间如排山倒海一般的痛苦,降谷零听见自己带着嘲讽和调笑的声音。
“啊,看来我是抢不到你的功劳了,莱伊。”
他的声音平稳,他的灵魂却像是另一个旁观者,站在身体旁边,冷漠的看着一出荒诞剧,在眼前演了又演。
他自己在说什么,他听不到,莱伊又在说什么,他听不懂。
他只觉得自己在冰天雪地里漫长又漫长的走了一路,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接触到了温暖的床褥,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原来已经冻的僵硬——可明明在雪地中,它还无比灵活的抓住过同伴的手。
他的手冻冰了,同伴也弄丢了。
苏格兰,确认死亡。
保时捷的踪迹已经彻底看不到了,小浣熊站在角落,对着独自一人站在天台边的安室透,用猫猫形态叹气。
安室透小心翼翼的将那承载着弹孔的手机捡起,塞进口袋里。
其实并没有下楼的莱伊,瞳孔地震。
如果是往日,波本一定能发现莱伊离开时脚步声的异常。
但现在,他根本无心听什么脚步声——
小浣熊决定给凄凄惨惨的自家未来员工一个温暖的抱抱。
“喵~”温柔的猫叫声响起,金色眼睛的小黑猫,蹲坐在安室透身边。
刚警觉起来的波本酒,缓缓放松了身体。
“……是猫啊。”
他低声喃喃道,“……只是猫啊。”
hiro也是猫瞳,笑起来的时候,也像抓到了珍贵猎物的猫——
不得不说,小时候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做朋友,除了一个自闭一个被排挤多少带点同病相怜以外,不乏一些卡颜局要素。
现在的波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遗憾什么,当猫的小浣熊一下子立正了。
不能吧?
不能现在就心存死志了吧?
你要是挂了以后我吃什么啊——
烤乳猪鱼汤番茄牛腩玉米排骨还有小蛋糕——补药离我远去啊!
小浣熊尖叫并把饲养员往天台里面拖ing.
不许跳!绝对不许跳!
降谷零:?
看着以棘背龙形态出击的猫,在拒绝和顺从中间,他选了拒顺但绝从。
其实是猫的力气很曼妙——堪称我家有猫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被拽回天台中心的降谷零怀疑人生。
……动物变异不带他?
但一对上那双谴责的猫瞳,他又说不出硬话了。
景光刚……离开,这只猫就出现这里,大概也算得上另一种天意吧。
“喵嗷嗷嗷!”小浣熊用力威胁未来饲养员。
“好吧好吧。”降谷零从心的在噬元兽卖萌下蹲下来摸猫,“是饿了吗?便利店应该还开着,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小浣熊的教育之言还没发表完毕,就被掐着肥肥的猫肚肚,抱进了一个略有些冰寒的怀里。
很快,猫的体温和人的体温,就融化了那层被夜风吹凉的衣服,让彼此都感知到了鲜活的暖意。
最终抢了降谷零的泡面并把自己吃到瘫倒在便利店桌上晾肚皮的小浣熊,用饥饿狠狠惩罚了差点想不开自毁的未来饲养员。
其实并不饿的降谷零:……
一只猫吃完一桶泡面三个小面包四根香肠五个包子——真的是正常的吗?
真就六百六十六,盐都不盐了呗?
幸好这家店是他在兼职,否则这个场景,连店员都得冲过来指责他虐猫。
天杀的,明明是猫自己干掉了他兼职店员一天工资的三分之一!
但凡换个人,包要把这只巨能吃的猫挂在网上问哪里能回收的!
收拾了猫制造的垃圾,降谷零心神不宁,又不能在风口给联络人发消息,干脆抱着手机开始找猫咪用品。
猫爬架猫粮猫罐罐猫条猫零食猫冻干……
别问为什么后面都是吃的。
问就是怕一天不喂大晚上就能喜提脑袋旁边闹绿光。
转头一看,两只眼珠子都来自于同一只猫,一只饿的发绿,另一只也饿的发绿。
至于猫爬架。
……只吃零食不运动,苗条小猫也变胖。
黑色显瘦也不是这么显的!
把注意力暂时从黑衣组织和幼驯染的事情上抽离,确实是一个维持表面情绪稳定的好办法。
“店员小哥是在个给猫买东西?”来店里买东西的女孩好奇,“不要买这款猫粮哦,前些天刚爆出来添加剂超标。”
“啊,好。”降谷零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微笑道,“谢谢提醒,这个面包是昨天的哦,拿下面的那个会日期比较近呢。”
女孩闻言,赶忙去换了东西,又笑着对降谷零道谢,只是把东西装进袋子里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手上的枪茧。
“波本没有问题。”出了店,女孩毫无表情的把消息发出去,“他似乎捡了只猫,黑猫,一直在找猫咪用品。”
【继续审查,警方内鬼的情报显示,还有一个卧底。
——朗姆。 】
女孩回是,没看到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窝了只黑猫。
“一暴暴一双啊。”小浣熊啧啧两声,“公安干什么吃的?”
不过透子和诸伏景光好像不能算同一套系统来着,按理说,警视厅的官,大概率斩不到警察厅的卧底身上来。
算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大发慈悲(混吃混喝)的跟着透子一段时间吧。
总不能让他的猫玩具都白买不是?
才不是他觉得有意思想玩哦,绝对不是哦——
“想的美呢。”花姐无情击碎了一只小浣熊的幻想,“可别忘了,你还救下了个小试验体呢——小心组织把人打开又关上……”
“你这话说的,好像在玩什么hiro箱,盲盒款一样开开合合的。”小浣熊吐槽道,“开个传送呗?我这四条小短腿,自己跑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花姐不说话,花姐一个黑屏,就把猫丢到了琴酒面前和他大眼瞪小眼。
“我暂时把他放在了安全屋内。”琴酒率先开口,递伏特加不在屋子里,应该是去买吃的了, “如无意外,我明天会送他进入实验室——”
“给雪莉研究?”小浣熊也不装真猫了,蹲在琴酒面前,想到了那个变小的研究员,随口叮嘱道,“让她不要用过激的研究手段,他目前很珍贵哦。”
琴酒目光微凝,落在诸伏景光身上,到底没有质疑,仅仅是低声回应道,“是。”
小浣熊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黑猫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琴酒。
琴酒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会一直沉睡,然后在该醒来的时候醒来。”猫轻巧的转身,落在尚未苏醒的少年身上,浅淡的金色光晕一闪而过。
“在那之后。”猫说,“你就自由了。”
琴酒猛然抬头,眼前却已然空无一物——好像那只黑猫从未来过,也与他的人生,毫不相干。
只有沉睡的孩童,依旧躺在原地。
琴酒沉默的走到他身边,面露复杂之色。
另一边,小浣熊一睁眼,大丽花就站在了他旁边。
眼前依旧是一片失去了颜色的空,只有大丽花格外鲜妍。
“怎么样?”大丽花温温柔柔的笑了笑,“有没有觉得很有趣?”
“拿着未来的记忆装预言吗?”小浣熊揣手,“那很有趣了。”
零号实验体一醒就跑了,一跑琴酒就去追,一追就落他手里了,背叛组织就在路上了,怎么不是得到“自由”了呢?
没毛病啊没毛病。
“明明是从头到尾都没跑掉。”大丽花摇摇头,“我可真要可怜那位琴酒先生了呢。”
“我感觉你不是在可怜他,是准备给人上点强度。”小浣熊警惕的看着大丽花,“不会要给我又整点焚化记忆之类的大活吧?”
“只是一点隐藏的小手段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大丽花眉眼微弯,“如果你不想故事被彻底改变,那还是不要留下太多的东西比较好——这是绝对的忠告哦。”
“就像匹诺康尼……”大丽花意味深长道,“和你的未来,事实的过去。”
带着终末的力量前往下一站,可是会让一些未知的东西……让故事朝着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的。
“放心,他会想起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大丽花笑了笑,“作为今天的特殊顾客,我们买一送一,怎么样?”
“那完了,我怕我出门的时候一滴星琼和信用点都剩不下。”小浣熊叹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你休想骗我。”
“我现在可是你的朋友哦。”大丽花微微偏头,长尾的幽蓝火光在小浣熊面前一闪而过——
“朋友,可是会尽心尽力的帮助彼此的哦。”
小浣熊:“……你这明明是强买强卖!!!”
大丽花不语,只是一味丢猫。
瑟瑟发抖小浣熊,在寒风中抖了抖猫毛。
哈哈,寄。
他都快从黑猫变成白猫了!
别问,问就是要冻成冰雕了——
行人的脚步匆匆,黑猫风一样的穿过他们的衣摆。
不风一样就疯一样了。
这大寒风情真的是嘟嘟逼人啊——
这里大概是十九世纪末的英国,至少坐在长椅上的中年人手上的报纸是这么写的——没错,报纸也正是在这一时期逐渐开始大批量发行,从小众走向大众。
等等,不许学习了嗷!
小浣熊把脑袋里的知识清空,增加一些熊的雄心和拓的唾弃。
咱就是说,他这是在玩什么时空穿梭机吗? !
穿梭就算了,能不能给他自带的皮草加厚一下啊!
小浣熊骂骂咧咧的熟练驾驶四驱,跟着路边的行人,趁着开门的间隙,钻进一个还算温暖的街边餐馆——
饿倒是不饿,饲养员刚喂饱,主要是冷啊!
湿冷湿冷的!
都不用想,绝对是冬天!
随机选取一个幸运顾客,小浣熊已经习惯了地板视角,先钻进桌子底下,免得被不长眼的服务员踢到。
懂当猫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先给自己加个恒温器。
感谢现代科技,甚至把畜生都当人。
……好像把自己骂了,指定是这股子凄风冷雨差点给小猫咪冻得一命噫吁嚱了,脑袋全用去供热了,忘记供智商了。
在饭香和人味之中,小浣熊抖抖毛,觉得自己可算活过来了。
“花姐。”小浣熊一脸深沉。
“嗯?”
“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小浣熊诚恳道,“一定要找我姐玩剩下的五毛钱啊!”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姐!
“我尽力。”大丽花轻笑一声,“你应该已经拿到了「剧本」了吧? ”
“剧本?”小浣熊豆豆眼,“我莫得啊——”
星核猎手同款金色周边,简直和金色垃圾一样,拿到了包得收藏起来的好不好!他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有!
难道是……
老日为报他偷知更鸟周边之仇,把他的绝版周边也给偷了? !
不能吧?这多少有点五行缺德了吧? !
肯定是大丽花搞错了!重要道具没发到手!
小浣熊反馈完毕,等了好一会客服,但大丽花没声音了。
“卡了?喂喂?哈基米南北绿豆?”小浣熊努力重连,试图追尾巴把自己追成一个圆,“爱的魔力转圈圈?”
还是没声音。
“……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浣熊啪啪拍地,“你一定是为了报复我,选择了静音自己!”
依旧没声。
“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小浣熊严肃认真,“比如把你的钱全部给我,我会对你说很有意义的谢谢的。”
没声。
“如果你现在说话,我还能勉强原谅你哦。”小浣熊隔空递台阶,“或者我们拼个人生怎么样?没钱的日子你过,有钱的日子我过;上学的日子你过,放假的日子我过;上班的日子你过,休息的日子我过;苦难的日子你过,幸福的日子我过——”
没。
小浣熊抑郁了。
“小星核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花啊,被丢下啊,没了家啊——” 。
小浣熊:(●─●)。
咪的天。
真有花把咪丢了就走,连个提示都不给咪的吗? !
小浣熊打开面板,准备当场召唤神龙,啊不,召唤银狼。
人是当不了了,剧本他还不能走点捷径吗? !
大丽花绷不住了。
在猫爪点上bug的前一秒,她妥协了。
“想想你这几天都收到过什么礼物吧。”大丽花给提示,“东西就在里面——”
“你如果说是卡芙卡妈妈给我的卡皮巴拉的话。”小浣熊低头,“那我是必然舍不得拆的。”
这难道能是我的错吗?
拆掉了谁给我缝回去啊!你吗?
大丽花:……
“拿出你的不知道是谁的救兵的小玫瑰好吗?”
“好吗,好的。”小浣熊老实巴交,“拿出来了,然后呢?”
大丽花:(_)。
“你是在把我当游戏教程用?”
“那倒没有。”小浣熊揣手,“我怕被动保组织找上门。”
禁止动物表演啊。
大丽花:“……虽然你骂人骂的很高级,但我也不是听不懂哦。”
“就是因为听得懂,所以才有伤害啊亲。”小浣熊比心,“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很贴心?”
报复心很强的小浣熊优雅的叼着玫瑰,“毕竟我现在是一只纯美的猫。”
大丽花沉默了一下。
“这个听着挺不错,我会转告给黑天鹅的。”
“……那徒儿。”小浣熊一本正经,“出去可千万别说是为师教的你,为师丢不起这个人。”
大丽花觉得自己快被气成大不列颠了。
这引导的活她少说得加钱!
简直跟她混入列车被花式打脸一样让人想赶紧把这件事放过去呢。
好在餐馆的门很快被再度被推开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穿着有些不合身但整洁的衣服,走了进来。
“去!去!”门口的老板娘立刻开始驱赶他,“这里没有你的吃的!赶紧给我出去!否则我要动手了——”
“不,女士。”少年握着手里的钱,“我希望有一份热汤,和一份豆子饭。”
少年还是进来了。
大概是没人和钱过不去。
他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上,老板娘确信街边的行人看不到他——小浣熊反倒看得很清楚,少年的长相偏向混血,看得出来,有东亚人的特色。
豆子饭很快就上来了,服务生随手把它磕在桌上,甚至弹出来了一小块——
少年珍惜的将其捡起,吃下。
“喵。”黑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侧,对着他歪了歪脑袋。
少年警觉的护住了自己的饭食,这是他清理了三户人家的窗户,才换来的一点微薄报酬。
“乌丸莲耶,对吧?”黑猫眨了眨眼,“你想得到一笔财富吗?”
这个名字应当是许久没有人叫过了,少年听到的时候,脸上带着惊讶。
“我不要。”他看着眼前的饭,一口一口把它吞下肚去,“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要。”
“可是你强行擦了三户人家的窗户,其中两户人家选择斥骂并赶走你,一户人家选择给你一点钱。”黑猫悄无声息的坐在他的对面,“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小浣熊特意用了卡芙卡的语气,保管又神秘又有那味。
学的,都学的!
孩子和妈学点好的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
“但我不会去乞讨。”少年用有着严重口音的英语说,“我信奉我想要的一切,都应该从我自己手中得到。”
“那你的机会,现在到来了。”黑猫轻巧的摆了摆尾巴,“你所得的一切都得是你亲手挣来,你所要失去的一切,都将被你亲手抓住——这不是预言,是我的过去,你的未来。”
少年依旧一口一口的吃那嚼的腮帮子发疼的豆饭。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黑猫转身,“还有更多的人,愿意成为我的可选项。”
“等等。”少年猛的站起身。
黑猫为他停留。
“如果你选我的话。”他说,“能不能……只选我?”
“可以。”黑猫矜持而优雅的点头,“在你应该在的位置上,不会有人来替代你。”
少年还是和黑猫走了。
第一笔的财富,来自于一个下午,从路人手中,被吹飞的一张支票。
财富累积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黑猫的行踪却越来越难以找寻。
而当初的少年,也在时光中被冲刷,老去。
直到有一天,黑猫带回来另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他叫琴酒。
身中五枪,处处要害,但偏偏坚持到了现在,出现在了他面前。
乌丸莲耶眼睁睁的看着黑猫将他治愈,毫发无损。
他知道,这个孩子是在黑猫的指引下,才从克格勃为销毁痕迹制造的爆炸的火海中逃出来,炸弹和枪子都没能杀死他,反倒让他得到了神的恩赐——
恩赐。
哈哈哈哈!
已然老迈的乌丸莲耶,对着年轻的琴酒,眼睛赤红,但依旧低着头,应下了猫的所有要求。
他耗费无数财力物力,全身的器官更换过不止一遍,甚至转移了自己庞大的财富,成立组织寻求长生——
却不如一个人,在呼吸消失后依旧能得到的眷顾。
他到底哪里不如?哪里不好? !
不是说只有他一个吗?为什么还有别人? !
他记得那天下午,没有太阳,只有寒冷的风,和并不好吃的豆子饭。
恶魔降临在他的桌前,用一声猫叫开头,把他扯进了一个富有的深渊。
它好像什么都给了他,财富,权利,地位。
但唯独没有寿命。
他开始不甘,要命的不甘。
他要活下去,要带着财富,权利,地位,活下去!
看着少年琴酒挣扎着一路跟他跟到乌丸莲耶面前,然后啪叽一下晕倒才意识到人快挂了的小浣熊:……
那是故意的问题吗? !
那是钢铁一样的意志到底没能打赢钢铁,铁中毒马上要生命值见底说死亡语音的问题啊!
被花姐拽着穿梭时间线,完全随机跳跃,每次见乌丸莲耶只能打个招呼顺便吃点东西再留点剧本内容的小浣熊,都快把刷乌丸莲耶刷成日常任务了。
哪有时间了解什么对方心态崩没崩,反正是有星琼奖励不干白不干——
(PS.花姐自掏腰包,实在是被小浣熊罢工罢的没招了。)
就是这么的真实。
咳。
反正捡琴酒的时候,已经刷任务刷麻了的小浣熊,完全没意识到此子如今还是个人,差点把小孩当未来款琴酒,主打一个皮实耐造——
还便宜。
结果差点尖锐爆鸣未来员工再度减一。
为了员工们的命操碎了心的小浣熊,当场开始救人——
而忘了旁边的乌丸莲耶。
乌丸莲耶当然得收下这个孩子。
不仅要收,还要他以为组织的BOSS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啊不,恩猫。
恶意在心中喷涌,乌丸莲耶知道,他想要这个人死。
可谁知道黑猫什么时候再回来呢?
乌丸莲耶明白,他该进入幕后了——琴酒?琴酒……那组织的代号,就用酒吧。
他要把他丢进行动组,要把那些危险的任务全派给他,要在他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放弃他,要让他辜负眷顾他的恶魔的期待,从组织中叛逃,成为弃子。
恶意在翻涌,他将录制下来的猫叫,当做背景音——
可他的身体已经老迈。
他的器官,他的一切细胞,都在叫嚣着罢工。
哪怕用了琴酒的血液和细胞提取物做实验,能得到的效果也依旧微乎其微。
偏偏琴酒还凭借实力,成为了他不得不提拔的人选和亲信——
让他进实验室,他进,让他去做任务,他去,让他抓卧底,他也做。
乌丸莲耶觉得自己的身体宛若破败的风箱,中间却偏偏燃烧着一团火。
一团不甘的火。
他已经无法将琴酒剥离,因为那对他来说也是伤筋动骨。
可他又无法抚慰心中膨胀的恶魔。
最终这一切,都成了最深重的执念。
他要长生,要返老还童!
是啊,哪怕是用猫的形态示人,降临人间的恶魔,也拥有近乎永恒的寿命——但他,却只能是一个普通人。
他想要成为恶魔,或者成为上帝——反正祂们本来就完全相同,反正只要能让他活下去,什么都行!
于是,他将自己的野心刻下。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乌丸莲耶最终还是服下了在贝尔摩德身上实验成功的药品。
他没有时间了。
一百多年,他已经活过了一个世纪,他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但恶魔似乎垂青了他,他成功了,也没有成功。
他变成了一个孩子,说话都像极了猫叫的……婴儿。
恶魔没有垂青他。
————————
小浣熊:这就是不消除记忆的后果吗[爆哭]
琴酒是背叛的忠诚,乌丸莲耶是琴酒的背面,他是忠诚的背叛。
第133章
于是更妒,于是更恨。
于是更怕。
尤其在他的年龄,居然真的停在了这一刻的时候。
时间确实他身上停滞了——停滞到他永远,永远只能当个婴儿。
他本可以选择成为另一个贝尔摩德,可老迈的身躯,并不让他满意。
他也可以选择只用小剂量的药将自己“维修”回中老年的模样,但他……
他着了魔一样,想要变回曾经的少年模样。
不惜增加药量,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带着可能在不完全的药剂中彻底死去的恐惧——
也拼了命的想要重新回到被眷顾的那一天。
他想。
也许,只有那一刻的他,能得到神明的垂怜吧。
但命运的转折点,或许真的只有一次。
过去就是过去,想要把它变成未来,就得有逆转世界的决心,和倾尽一切的魄力。
小浣熊完全不知道乌丸莲耶的曲折心路历程,也没兴趣成为传说中的纯爱战神——小浣熊满脑子只有星琼,星琼,还有星琼。
“任务做完了,还有附加售后调价吗?有的话得加钱。”小浣熊老实巴交,“没有了的话,我大概也知道你的补充内容了,把我放回去呗?”
简而言之,大概就是他按照艾利欧的剧本,一手推动了黑衣组织的创立呗——
但就是文本写的再好,他现在冲出去对着黑衣组织的真酒假酒们大吼一声朕乃太祖——也没人信啊?
又不能多吃两口贡品,纯粹是滴滴代打猫爪版,有用的地方勉强可以被称之为体验感。
……但对着工作谈体验感,是和花钱找罪受一个等级的满三百减五十。
属于没事吃点苦,多少有点下火的脑袋微偏,双手横在胸前,夹着气泡音问你酷不酷——属实下头了。
“你看上去似乎完全不惊讶啊。”大丽花轻笑一声,“难道……是早有预料”
“倒也没有这么神通广大。”小浣熊委婉,“主要是前几天被仇家追杀,为护我家传功法,我不惜与敌方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不敌落下山崖——”
“……今天不是星期四。”
“我知道。”小浣熊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表,“三,二,一——过零点了,现在是了。”
“我都V你一千六星琼了。”大丽花无奈,“以及,你似乎忘了,按照我们正常的时间来算,你其实……已经吃了十几顿饭了?”
“那咋了?”小浣熊迷茫的转头看过来,“大脑是空的,钱包是空的,感情也是空的——那胃总不能还是空的吧?”
吃十几顿怎么了?吃的也不是你家大米啊?
“我们之间难道只有虚情假意吗?”大丽花摇头叹息,抓住了不是重点的重点,“原来我在你这里,竟然只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啊——”
“你不要卖可怜。”小浣熊窝在一边摇头,“听过一个小故事吗?有一只小熊,在选选修课,一不小心选了好几门连在一起的课,只能哭唧唧的对着舍友喊,‘我课连过头了,我课连过头了!’”
“你品吧。”
大丽花:……
这熊孩子到底谁送来的!
她真的很想退货啊!
小浣熊:再说一次,没有七天无理由的义务哦亲。
大丽花微笑,“TD。”
退订,谢谢。
褪色的图画悄然变回曾经的模样,小浣熊被丢在了熟悉的站台上,周围的人也还在干着上N秒之前,他们在干的事情。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些过往之事,也不过是一套已经没那么时兴了的衣服,被滔滔向前的时代,毫不犹豫的丢在了角落。
“怎么了?”纲吉敏锐的察觉到了些时空的波动,彭格列指环也轻颤了一下,似乎是感知到了同源的气息,在不断与其共鸣。
“抽时间过了个剧情,并收获了除了收获以外的所有东西。”小浣熊叹气,“她甚至不肯v我50。”
纲吉抬手给小浣熊和大浣熊都v了一个。
小浣熊:!
“我又活过来了。”小浣熊一秒支棱,“天蓝了水清了世界变得美丽了,人与人之间也可以重新拥有爱了——”
“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不如告诉我,或许我会有办法?”纲吉伸手,揉了揉小浣熊毛绒绒的脑袋,认真给出了建议,“就算没有办法,我至少也可以请你吃KFC。”
好人啊! ! !
小浣熊吸吸鼻子。
看看!看看!一群谜语人之中,这是难得的清流啊!
“小问题,真的。”小浣熊打了个比方,“主要是关键词都触发了,氛围都烘托到这里了,看完之后着实是有些略感疲惫了——”
“感觉一些幻想中的神秘的过往故事,已经变成了狗血八点档,有种滤镜破碎后再看翡翠白玉汤的思乡之情。”
“不给我同步一下?”大浣熊好奇凑过来听八卦,“关键词又是什么?下次我也去触发一下玩玩——”
“应该已经没用了。”小浣熊看着列车远去的方向,在下一趟车开来之前,收回视线,“所以毛利大叔到底接到了什么委托?”
把这位有名的名侦探从东京叫来横滨,如果横滨是个大部分人都正常的城市,确实算得上是对(柯)毛利小五郎(南)实力的认可——
但问题是横滨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名侦探,武装侦探社一出手,这些案子根本不需要向东京外借沉睡小五郎和死神小学生,就能解决掉了吧?
难不成……是江户川乱步最近罢工了?
正在偷吃粗点心的乱步:阿嚏!
谁在念叨他!
“我们都已经到横滨了,毛利大叔,你就别再卖关子了吧?”大浣熊也开口道,“我们总不会拎包就跑的,真的。”
她可以拎弟弟就跑。
“是个连环杀人案啦。”柯南抽了抽嘴角,“而且,是凶手坚称自己不是真正的凶手,要求请侦探来二度调查的大型连环杀人案——”
“已经找到凶手了?”毛利兰眉头紧皱,“警方已经定性了吗?其他侦探呢?总不能是请我们来帮人脱罪的吧?”
“哪有那么夸张啊——”毛利小五郎啧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脑袋,朝着车站外面走去,“分明是请我们来伸张正义,为了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很低诶。”柯南死鱼眼,“而且明明是因为委托金很丰厚……”
“啊!”
毛利小五郎的拳头狠狠的擂在了柯南头上,打断了柯南正要说的话,并尴尬的抽动嘴角笑了笑,“委托金当然是一方面啦,更重要的是,那个断案的侦探根本就没有给出什么实证啊!我们侦探的名声,总不能被这么败坏吧?!”
“还不是为了委……”
“还没说你呢!”毛利小五郎指着柯南,怒火冲天,“你小子是不是又翻我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了?!”
柯南尴尬的左右目移,“这,这个嘛……”
当然是看了啊!
不看他怎么知道什么案子嘛!
毛利兰无奈扶额,转头问纲吉和小浣熊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当然有了。”略带轻佻的声音传来,“对吧?我们的领路人?”
“诶?”毛利兰惊讶转头,对上一双色彩格外绚丽的眼睛,“……好漂亮。”
“多谢夸奖。”砂金微微偏头,对两只小浣熊露出个笑容,“早上好,今天我和教授的行程,就要拜托你们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说中午好。”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我不放你们出来坐车嗷,主要是能省两张车票的事情,就不要用多买两张来解决了喵。”
“你本来就有权决定这些,公司和你的交易之中,应当并不包含出行方式的特殊选定。”真理医生并不觉得小浣熊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当然,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不少愚昧的家伙。”
“应该不是在骂我吧?”砂金的目光微微挪移,转向真理医生,“毕竟我也一向效率至上——这是公司的美德之一。”
“对号入座是另一种愚昧。”
“好了,这句应当确实是在骂我了。”砂金不在意的把头转回去,“现在出发吗?比起教授的悠闲,我倒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果你在学习上也如此迫不及待的话,你应当能取得比你现在好的多的成就,该死的赌徒。”真理医生合上手中的书籍,眉眼微抬,“我发给你的书,你似乎连文档都没打开过。”
“那倒不至于,博识学会的拉帝奥教授亲手发来的书籍,我总得对知识有点敬畏之心——我看了,不过仅限于封页。”砂金打量了一番周围,“如果你的用词更加舒缓——我想我会翻开第二页的。”
“仅仅是第二页的话,并不足以让我对你保持母亲对待婴儿的态度——如果你说看完,我……”
“也不是不可以尝试?”
“也不会同意。”真理医生向前两步,“走吧,那些道具和仪器都得我们两个完成调试——希望你还没有忘掉那些基础知识。”
“这么不信任我?”砂金打了个响指,“我可以赌我安装的零件,一定能达到它本来应该达到的效果——”
“哪怕它不在原本的位置上。”
“将运气这种东西用于知识的赌博上,你会输得一败涂地,赌徒。”
“但真理也从来离不开运气,教授。”
“他们好像自己聊起来了呢。”小浣熊戳戳大浣熊,“你不觉得我们两有点一闪一闪亮晶晶了吗?”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天生的,关不了。”大浣熊摆摆手,“我在看五毛的。”
“那也给我续上呗。”小浣熊送走了急着去委托现场的毛利一家,顺手从身上搜出来两个窃听器,对着对面说,“下次能不能不要用口香糖了?粘在鞋底不仅很难抠还很让人难受诶!”
“甚至有口水!”
正在偷听的柯南:Σ (д|||)
“作为补偿,你们去的地方的旁边的旁边就有一家中华料理店,给我带份小炒黄牛肉回来,我不追究,怎么样?”
“我也要!”大浣熊开始报菜名,“我要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好了挂了嗷!”小浣熊紧急挂断,“我姐就要爆炒腰花!”
卡蹦。
窃听器碎了,耳机里只剩下一阵杂音。
柯南:……
不要把窃听器当一次性电话用啊!
更坏的消息:他没有他们的电话。
根本没办法拒绝啊! ! !
除非他把一切和小兰和盘托出,并借她的手机打过去——
从这里开始,这个办法就可以从根源上宣告失败了。
柯南郁闷的抬头,目光落在坐在副驾驶的小兰身上就移不开了。
她的头发被窗外的风微微吹起,扬出漂亮至极的弧度,温柔,但不软弱。
世间的一切完满,一切幸运,好似都格外眷顾这个姑娘。
除了他隐瞒的那些事情以外,她的人生中,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父母的感情问题。
可她现在正身处危险之中。
他到底要不要——
“柯南,怎么了吗?”毛利兰关切的回头看过来,“是晕车?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什么!”柯南下意识的回答,“小兰姐姐,我想吃中华料理,我们一会可以去吃吗?”
毛利兰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好啊,我看看……委托地的附近好像就有一家……”
“凭什么这臭小子想吃就带他吃啊?我还想吃点拉面呢!”毛利小五郎抗议,“听说这里的拉面店很有名——”
“是拉面店的女老板漂亮的很有名吧?!”毛利兰拳头硬了,“就吃中华料理!你要吃拉面自己去好了!”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又争执了起来,柯南想说的话,也又堵在了嘴边。
这只是寻常的一天,对吧?
可为什么从那个学校里出来之后,他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柯南的目光突然对上了前排的司机倒映在内视镜中的眼睛。
阴冷,冰凉,如同蛇一样攀缘——
“小心!”柯南的直觉猛然报警,“这不是委托人来接我们的车!”
轰——
基金会的车一如既往的早就准备好了。
由于小浣熊坚决要挤一块,于是干脆换了大车——
“你的作业最近没交。”
刚上车的小浣熊,仅耗时零点三秒就感知到了什么叫后悔,你也快来试试吧!
小浣熊装鹌鹑。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查作业——
“新的课题项目,你交上去的成果不错。”真理医生话锋一转,夸了两句小浣熊,“我们准备以你的名字,申请相关学术成果认定,如果你愿意,第一真理大学会给予你相应学力的学历认证。”
小浣熊不存在的耳朵从撇丿变成横一再变成竖^——
“但你最近似乎在学业上多有懈怠。”
小浣熊不存在的耳朵变成了竖弯钩。
Duang的一声塌陷下去是这样的。
“如果我说,最近我实在有些来去自如……能得到一点理解和宽恕嘛?”小浣熊双手合十,“天灵灵地灵灵,真理医生快显灵——”
“迷信并不能让你逃避现实。”真理医生眉头微皱,“一次的实验结果可能出现差错,但多次出现的结果,可以是真理的导向标。”
小浣熊一下子支棱起来。
“我怎么觉得这话里好像有话呢?”
“那是你的错觉。”真理医生否认。
“那我错的多少有些离谱了。”小浣熊诚恳道,“我最近确实穿的有些频繁啊,什么未来啊过去啊都来的,除了带点平行世界以外,哪里都有点痕迹多端了。”
“不要假装自己没想明白。”真理医生揉了揉眉心,“有些事明明早就出现在你眼前了——当然,如果你愿意,错觉也可以是良药。”
“比如阿雅?”小浣熊趴在椅子上,“就让我再想想吧——总有解决办法的,对吧?”
阿雅和他说过,你的未来,是我们的过去。
所以……
他去往的那些地方,得到的那些东西,不管是作为猫,还是作为人——
他的诞生,还有黑衣组织的诞生,诸伏景光,琴酒,乌丸莲耶……
这些都是过去。
那「五条悟」所在的“未来”呢?
从久远的过去细数,阿雅,小白,翁法罗斯,再到宝石,羂索,还有「五条悟」——
基金会得到的关于未来的线索,为什么和他亲眼见到的「五条悟」的未来并不相同?
与其说「五条悟」所处的时代,缄默递归边界已经被打破,不如说,它更像是从未存在过——
基金会从未出现在「五条悟」的世界中,穹从未出现在「五条悟」的世界中——而按照原本的步骤运行着的一切,必将走向死灭洄游。
当初观测未来信息的时候,基金会就明确说过,他们得到的一些“未来”的内容,和现在对不上。
观察员他们曾经以为是平行世界的其他未来扰乱了观测,但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或许。
其实是他从来没有到达过未来。
他只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个走向终末的时代,一个没有他出现的时代,一个最终……毁灭自己的时代。
这些都是过去。
区别仅仅是有猫,和没有猫。
小浣熊搓搓自己的脸,觉得自己面前摆着一团乱麻。
他想要梳理,得到的结果却带着更大的谜团。
他不能真是终末吧?
她姐是开拓他是终末?
花火之前讲过一个童话故事。
她说,这条鱼在乎,这条鱼也在乎,只有一条鱼不在乎。
于是,猫到来了。
算了。
小浣熊决定找个时间,回星核猎手一趟。
有问题就回家找专业人士,妈宝孩小浣熊表示放弃思考是一件很容易让大脑逐渐变得光滑的事情——
横滨现在的景象已经全然不同了。
除了那些突然增多的各种店铺以外,更引人注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中心倾斜。
曾经最大的贫民窟,镭钵街,如今我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未来天堂。
霓虹灯包围着它,但已经不复曾经的旁观,而换成了如今的,一种另类的热切。
哪怕小浣熊的港口还没有建成,敏锐都商家们就已经扛着大包小包准备入驻了——
刚下车的小浣熊,差点被附近的商业街吸引走。
香香!
“对于商业价值,他们有着相当敏锐的嗅觉。”砂金挑眉,“不过,提前投资总是要承担一些风险的——”
砂金的盾突然叠出,瞬间落在小浣熊身上。
数百道斩击骤然袭来,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这么恨我?”小浣熊战术后仰,“这是要把我也细细切做臊子?!”
安全员们当即现身,数道光晕,折向站在道路尽头的人——
“毛利兰那边出了问题。”观察员悄无声息的出现,“人手被暂时抽调,至少会有一分钟的薄弱期。”
“叔,那谁?”小浣熊皱眉,“有点眼熟啊?”
“福地樱痴。”观察员冷声道,“在逃的通缉犯。”
第134章
福地樱痴?
哦哦,想起来了,那个想通过包括但不限于一眼就能看穿的智斗,和不确定性远大于确定性的计划成为人类救世主的家伙。
可以评价为小学生级别的智斗和中东小国级别的夺权。
“这已经不是一道广播就能变成总统的时代了。”小浣熊掏出棒球棍,“一分钟是吧?”
小浣熊眼睛亮晶晶,“那真是——太棒了!”
福地樱痴没有废话,于他而言,这一分钟处处珍贵。
速战速决的战斗准则被发挥到淋漓尽致,成千上百的刀光,寸寸逼近小浣熊身前,甚至多到了周围的树木和草地,都被削成了细细密密的碎片,被风随意一撕,就变成了碎片和碎片——
“呸呸呸!”星刚要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呢,先吃了一嘴巴碎渣。
草味的。
好不容易呸干净了,大浣熊再度张嘴——
福地樱痴后退一步,他的刀如同他意志的延伸,刀光仿佛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在空气中荡开——范围更大了。
变成小绿浣熊的星:……
草味。
━ ┳━ ━ ┳━ 。
如果目光能杀人,以星送给福地樱痴的眼刀子的富裕程度来看,已经是可以把他片片活剐的程度了。
“我的盾呢?!”大浣熊震怒,“砂金!你是不是区别对——”
“不如往里再走一步?”砂金无奈,“你们现在……似乎在观战席吧?”
嗷。
刚刚她被街边小摊吸引,一步三回头的——到底被淀粉肠和章鱼小丸子的合作攻势给没出息的拿下了,实在是没跟上大队的脚步,错过了开团的号角。
但拥有了一个饱满的肚子。
咳。
星看天看地看花看草,“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阴云密布的。”
“阴云?”观察员猛然抬头,“刚刚不是晴天吗?”
冰冷的风暴逐渐汇聚,交融成一股令人焦灼的肃杀,多亏了多年的本能和自然灾害的教导,刚刚还繁华热闹的街道,再一回头,竟然只剩下了一层又一层的萧瑟。
除了那些闪着光的招牌以外,客人和店家,全都掩埋在了那一扇又一扇关着的门后面。
冻雨还是冰雹,又或者是突如其来的风暴,作为一种动物,本能已经开始告诉他们应该奔逃。
……怎么不是一种多灾多难中进化出来的直觉呢?
基金会的人已经赶到了,速度比一开始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毛利兰那边,炸弹和特殊的道具将整个车厢炸翻,开车的人当场死亡……”带着人回来的青木面色沉重,“我们现在能用的奇物,没办法探查到他的来历。”
自杀的死士。
几乎是瞬间,观察员就想到了这里。
“还有其他线索吗?”
“只有一张纸条。”青木将东西交出去,“毛利小姐和柯南都没有事,柯南发现了司机不怀好意,提前强行打开了车门,在爆炸产生之前,逃了出来。”
“但毛利先生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爆炸的余波伤到了右手臂,检查结果是骨折。”
观察员接过纸条,把东西展开。
【恶物祓除。 】
上面仅有四个字,不是手写,是用一种印章一样的东西,一个一个印上去的。
“送去检查。”观察员将东西递给自己的下属,“先安抚他们的情绪,基金会明明派了车接他们,他们没上车的原因查到了吗?”
“查到了。”现场的照片被青木递过去,爆炸后的车体碎片,奇迹一般的避开了毛利兰和柯南,砸的四面八方都是,道路的正中间,也因此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大坑,可见炸弹的用料确实扎实。
“有人在基金会的车辆上做了手脚,提高了对普通人的屏蔽等级,毛利小姐没有发现我们的车,就选取了「委托人」来接人的车。 ”
“我们的车察觉到不对,一直跟在后面,反应速度是合格的,但……”
能对基金会的车辆做手脚,这就意味着……基金会里,出了叛徒。
严防死守,百密一疏。
观察员气笑了。
“回去调取档案就能查到了。”观察员将剩下的证物接过来,基金会所有员工都签订过特殊契约,如果出现背叛,调取档案,立刻就能见分晓。
青木点头,眼中出现几分凌厉。
“天空中的云不是正常的云,是异常能量汇聚导致的云聚现象。”观察员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阴云,“你们再走一趟,带上探测仪,找一找周围有没有异常干扰物。”
“是。”青木应下,带着人离开。
“紧急调取的奇物都已经到位了。”旁边的下属低声道,“是否现在就使用?”
观察员收回看向那群员工离开的方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
“不用。”
“可是如果还不用的话,万一……”万一穹出什么事怎么办?
“没有命令,暂时不要擅自动手。”观察员皱眉,顶着安全员们惊异的目光,转身走向大浣熊。
“你说打不打得过?”大浣熊战术后仰,“打架这事,除了剧情杀以外,我们没输过的好不好!”
“你看看,这是要输的样子吗?!”
是的,小浣熊已经拎着棒球棍和对面打了好几轮了。
速度这种东西,小浣熊或许还有些欠缺,但没关系,他有盾。
只要不是强行扣生命上限,十八刀砍下来,砂金已经反击了好几轮了。
这盾怎么越砍越厚啊——
小浣熊逐渐找到了击打的节奏。
叮咚叮咚叮咚咚~
时刻准备着把自家孩子捞回来的观察员沉默了一下。
这调子……怎么有点熟悉?
“是小星星。”纲吉眉间的火炎燃烧,面色平静道,“一闪一闪亮晶晶。”
观察员:……
不用提醒了,他长耳朵了。
音乐素养倒也没那么差。
又一道刀光被小浣熊弹飞,福地樱痴后退一步,和小浣熊暂时拉开距离,面色凝重。
“中场休息?”小浣熊偏头,“还是准备唠两句?”
福地樱痴手中的刀微微颤动,新的一轮预知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偷袭失败」。
没有胜利的希望吗……
福地樱痴再度选择了强攻。
小浣熊却拉开了距离。
“真的不能说说看吗?”小浣熊一个优雅的浣熊翻身,踹飞一刀,一回头,就看到福地樱痴保护住了他本来准备一抢捅个透心凉的地方。
又是未来预知。
“你就是靠着这一手躲到现在的?”小浣熊好奇,“那你岂不是可以自己和自己吵明天吃什么?”
“如果你选择什么都不吃,或者选择和未来相反的东西,甚至一气之下选择去厕所吃,未来的记忆会发生变化吗?未来的你会被现在的你恶心到吗?”
“还有还有,如果今天的你不给昨天的你送刀的话,那昨天的你会不会改变今天的你?比如你忘记告诉昨天的你路上有大运,他撞大运了,你是不是也会撞个七零八落啊?”
“彩票呢?彩票能玩成羊了个羊吗?一串数字富一生啊亲!”
小浣熊的好奇心简直噼里啪啦的库库下,每一个没问题都能让福地樱痴更烦躁。
“闭!嘴!”
“闭嘴在车厢里,你要是想叫它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录一段它跳舞的视频。”小浣熊躲开一道刀光,“你想看姬霓太美还是高雅人士?”
福地樱痴努力保持住自己的心态。
不能崩,不能崩——
他的人生已经够崩塌了,打架的时候绝对不会中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小浣熊叹气。
“像你这样高冷的逃犯哥,往太平洋里一扔,地球都要变回冰川时代了。”
不说就不说。
小浣熊施施然后撤,准备换个队伍再打一次。
“呵,这就怕了?”被逃犯哥三个字狠狠刺破防的福地樱痴冷笑一声,“也不过如此,有你背后的那群走狗帮扶,怎么都能装出人样。”
小浣熊:嗷?
“你等会。”小浣熊摸了摸下巴,“我捋捋,你破防的是冰川时代还是高冷……逃犯哥?”
“懂了懂了,原来是被挂在墙上了知道难受了,权势地位丢了觉的不行了,说着酸话觉得自己输了都是世界辜负你了——对吧?”
小浣熊如愿看到福地樱痴的脸抖了抖。
小浣熊再接再励,“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嫉妒嘛,人总是嘴硬的,就跟啄木鸟一样,嘴硬一般脑子也馄饨——”
小浣熊吸溜了一下口水。
“透子透子!今晚能吃馄饨嘛!”
安室透:……
“不能!”安室透见缝插针开了一枪,被福地樱痴用刀挡下,“打架的时候不要分心!”
“其实我刚刚是又打又骂来着。”小浣熊老实巴交的把脑袋转回去,盯着福地樱痴猛瞧,“现在呢?我没分心,我今晚能吃混沌吗?”
回来了,都回来了。
熟悉的闹心和熟悉的一口气堵在喉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要吃抄手。”大浣熊拉拉安室透的衣角,抬起眼睛,用()的表情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
他这辈子,难道就是厨子的命吗? !
好的他认了。
“晚上回去就包。”安室透绝望的发现自己新学的菜单里真有这个,于是平静的又打两枪,“还有其他要求吗?”
“我要吃馅大的——”小浣熊一棍子砸飞一把刀,紧急回头,“还要吃烤鱼和烤肠——”
福地樱痴:(皿)3
你有尊重一下我的存在吗? !你没有!
你只在乎你自己!
手上的力道突然变大,小浣熊后退一步,甩了甩手,一脸疑惑。
“这次又是哪里破了防?”不应该啊?他又没说什么脏话。
之前说了那么多,不都还防御拉满吗?
“算了,我尊重不同人不同的脆弱小心灵。”小浣熊叹气,“烦得嘞,伤害硬灌好了——”
小浣熊换了只手,重新握住棒球棍。
福地樱痴的动作骤然一滞,似乎是收到了关于未来的消息——
小浣熊换回右利手,微微一笑。
倒也不是非得打架,主要是心情烦闷,刚好又有沙包上门,不揍白不揍。
打了这么一会节奏大师,心情好多了。
福地樱痴却好一会都没有其他动作。
直到小浣熊闲庭信步的走过来,他才紧急用刀防御,自己飞速后退——
周围的树木已经空空荡荡,甚至连花坛的石块,都变成了碎末。
人大概很难想象,旧时代的那些冷兵器,竟然也能成为销毁现代工业设计的主力军。
哦,另一个还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兵器。
小浣熊一棍子把一堆刀光掀飞——
他彻底失去了玩接球游戏的兴趣了。
“小星星怎么样,好听吗?”小浣熊笑眯眯,“我还可以打其他曲子哦,虽然最近背下来的,大概只有使一颗心免于哀伤……但也没关系,耀斑也能唱几句,怎么样?”
就是唱完之后会有点燃尽——
小浣熊往前进,福地樱痴往后退。
攻守之势似乎瞬间变易——
狱寺隼人眉头紧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直在用左手?!”
这……不是根本就是在逗对方玩吗? !
所谓的势均力敌,原来只不过是一方没有认真,一方全力以赴。
未来的他自己,给他送回来的刀,明明白白的告诉着他——没有意义。
他做出的无数种挣扎的策略,都没有意义。
说来可笑,在这短短的三十秒内,他实际上已经尝试了无数种攻击的方案,得到的结果无非只有一个——
失败。
他每一个动作都被封死,每一个想法都不可能成功,哪怕是最疯狂的那个——也只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真的不行吗?
引以为傲的跨越时空的斩击,也不过只能在那层盾留下一阵绚丽的波澜,而后什么都不剩下。
小浣熊眨了眨眼,“你的预判挺有意思的,但你就没预判过你可能打不过我吗?”
“当然预判了。”福地樱痴看着小浣熊,嗤笑一声,“但未来这种事情,知道了之后,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挣扎。”
失败又如何?
每个人都会想着,如果我换一种方法,是不是能够成功——
穷尽千万种可能,他总能找到成功的那一种。
他的第一次失败,是在常暗岛的战役上。
他的第二次失败,是在眼前这个人手上。
他的第三次失败——第三次无法力挽狂澜,大概也是在这个人身上。
“说的对。”小浣熊点了点头,“如果有改变的可能,谁都会想挣扎的。”
“——所以,你的未来也应该告诉过你,如果今天你不出现在这里,或许你不会迎接这样的结局吧?”
毕竟他来也就是这几天,后面的事情还是芥川他们处理。
比起和他对上,在一个必然失败的结果之中,避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小浣熊站定,“所以,我还是那个问题——”
“你这么恨我吗?就因为我没让你当大统领?”
这种明知道会失败,也要拼尽全力和他打一架的行为,和自投罗网也没有区别。
“我不是为了我恨你。”福地樱痴也站直了身子,他们中间的距离不过五米,有风卷起碎碎扬扬的土,揉过其中。
看着这里的人不少。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已经到场,坂口安吾也带着人匆匆赶来,看样子又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他们之间的对峙还没有结束——或者说,是小浣熊还乐意听他讲两句。
“说说看?”小浣熊确实有些好奇,“总不能是为了全人类吧?”
“你们……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福地樱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几乎要把小浣熊的皮剥开,好好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是人,还是怪物?
“只要你们这些东西存在一天,人类就无时无刻不面对着莫大的威胁——”福地樱痴的目光极为坚定,他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或者说,就算他走到了丧家犬一样东躲西藏的这一步,他都没有放弃他的不甘和“理想”。
“你们肆意妄为,可人类凭什么要供养你们这些非人的东西,还要任你们宰割?镭钵街,横滨,你想要就要,想拿就拿——”福地樱痴冷笑一声,“为了安抚你们,人类牺牲了多少战士——你们有数过吗?”
“你们索取金钱,物质,财富,还要索取生命,英勇,无畏。”福地樱痴的目光,扫过那些赶来的人,里面没有熟悉的面孔,没猜错的话,他的下属们,大概都已经在打击中分崩离析——
如果不是未来的提示,他大概也要在那天,登上演讲台前的那一天,成为基金会手中的亡魂。
基金会?
为虎作伥的东西!
对上福地樱痴如刀锋一般的目光,那些站在他对面的人,竟有好几个退后一步——
坂口安吾看着自己身后的下属,差点轻轻的窒息了。
福地樱痴哈哈大笑。
“你们自己也一清二楚啊!与虎谋皮,能有什么好下场?!今日是我死,明天,后天,总有一天轮到你们!”福地樱痴用自己的刀,指着那群隔岸观火的人,“所有人都轮完了,总有一天!你们这些软骨头,也要被拉出去喂你们养的狗!”
他如愿看到了他们眼中的触动。
他看向面前的小浣熊,笑容满是讥讽。
“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鬼,还真的妄想当人了?”
“这你真说错了。”小浣熊举手,“虽然我能让你见鬼,但我不是鬼来着。”
福地樱痴:……
“话说,我们反派的理想是不是有点过于雷同了?”小浣熊在心里数了数自己见过的反派,包括但不限于可可利亚神主日和来古士,“好一个理想自有出路,人类为我铺路——”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但我给你复述一下,有句古话是这么说的——”
“funny mud go pee。”
小浣熊微笑,“听不懂没关系,有人听得懂就行。”
“你不会觉得自己很高尚很伟大吧?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解决星核的办法,觉得自己一命换一命很有英雄气概吧?”小浣熊真的不理解,“你这不是山羊放了绵羊屁,洋气又骚气吗?”
“你是一命换一命换爽了,跟你一起上天的全人类骂的很脏哦。”小浣熊揣手,“而且大概率你还能带着全人类上天——但搞不死我。”
他要真和终末有点关系。
那完了,他还真能活。
“你说你图什么呢?”小浣熊疑惑,“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脑子里的超英电影让你在现实里外穿裤衩奔跑?”
福地樱痴脸色铁青。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没有人告诉你,我其实勉强算是个封印星核的安全设施吧?”小浣熊揣手,“啊当然,现在不止有这一个作用——但你不会觉得干掉我们,危险就会自己消失吧?”
只会更大,谢谢。
比如富江,杀一个冒一群,堪称人体拼夕夕,砍的越多,离原本的目标越远。
小浣熊用真诚的眼神看向福地樱痴,“你这话简直跟干掉核电站的冷却池并让它立刻开始干烧一样离谱。”
“你生气可以让乳腺结节,可以让肺部膨胀,但你不能让痔疮肿大吧?那遭罪的不是你吗?”
“或者,你真的突破了技术极限,找到了能把我们这些人体安全措施给安全的整没的办法?”小浣熊诚恳发问,“而且,可能是你比较无知,除了享受生活并让自己安全一点以外,我们做的贡献真挺大的——大到很多人离不开诶。”
“比如你身上的绷带,就是我搞来的科技量产的。”
福地樱痴猛的把右手往后背了背。
没错,绷带在右手臂。
“再比如你用的强效止血药,没错,还是我前些年搞来的。”
没办法,他当年试图学习孝顺孩子的一百种举动,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开始做起,然后在切西红柿的时候,给自己整了一道口子。
啊对,就这么简单。
之后,之后才发现,他和他姐的厨艺,好像都是薛定谔式的发挥……
好的时候不错,坏的时候能坏到整出催吐剂和惩戒粮食那种东西……黑暗料理大师怎么能没有他们俩一席之位呢?
甚至!还能用锅打铁!
怎么不是二舅后继有熊呢?
~
“还有更先进的通讯器,翻译器……医学机械物理数学,你想听哪个?”
“你不会觉得世界上除了你都是傻子吧?”小浣熊叹气,“一般这种情况,更推荐你自己去反思一下你是不是有问题哦——一般自作聪明的傻子,比知道自己傻的傻子更傻。”
福地樱痴咬牙切齿。
“所以你知道掉在地上的冰棍什么时候能吃吗?”
福地樱痴张口就要骂。
“你说,我评估一下你的智能等级,答非所问的话,一般要被归为人造废品的。”
“……洗干净。”
“那你完了。”小浣熊叹气,“当然是没人看到的时候啊,幻想自己是美国经典英雄的美国上世纪七十年代经济问题。”
这个福地樱痴听懂了。
美国上世纪七十年代经济问题—— TM都是滞胀!
“行了,看在你回答了我的问题的份上——”小浣熊微笑,“那就来说说你的问题吧。”
“基金会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毕竟我来横滨的时候,你们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来着。”
“所以——你一开始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吧?总不能夺取政权,也是你对我没来由的怨恨的一部分吧?”
小浣熊用棒球棍敲了敲地面。
“说说你那预知中的,三十六年后的世界大战?”
“虽然我们一般把你这种行为叫做杞人忧天——”
小浣熊抬眼,金色的双眸微弯,“但我现在对过去和未来这两样东西,比较敏感肌诶。”
————————
坏消息:从楼梯上呲溜下去了。
好消息:屁股着地的,没调整姿势,全靠屁股蛋硬撑[爆哭]
更坏的坏消息:从下午开始坐立难安[裂开]疼痛感如影随形[裂开]
稍好的好消息:骨头没问题,就是疼而已[裂开]
第135章
“你怎么会知——”福地樱痴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浣熊。
这件事,他分明没有告诉任何人!
甚至包括他的下属们——不管是在异能特务科的,还是在天人五衰的——都对此一无所知!
搞大事要背着点人这种道理,他又不是蠢货……
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又不是晚上趴他床底下,趁他不备偷偷打开他的脑子了,又怎么可能知道? !
福地樱痴差点怀疑人生。
难道他哪天走了喝酒误事老套路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小浣熊一步一步靠近福地樱痴还想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身后似乎抵上了一道空气墙——
“别退啦。”小浣熊友情提示,“你无路可退了哦。”
福地樱痴一回头,才发现他已经退到了小浣熊的半成品沙盘前——并被它不知何时开启的防护罩,拒之门外。
小浣熊觉得自己很友善的笑了笑。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但我想知道你从哪知道的——前因后果和具体剧情?”
当然是他偷看剧情了(bushi)——当然是他有点小小的后背力量了。
查未来可能查的不精准,但查过去嘛……基金会可是一把好手。
没抓到福地樱痴,不过是因为基金会只插手了前期追捕,就因为羂索搞得事情和小浣熊的“失踪”,把注意力暂时从追捕一个逃犯身上移开了而已。
结果这人有预知能力,仗着实力和提前得知危险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的在由scepter 4和横滨的官民协同体组成的联合追捕下逃脱。
然后自己撞上门来了哈哈。
福地樱痴对上眼前的家伙脸上的威胁笑容,一瞬间的恐慌夹杂着绝对的警惕不断传导,心脏在压迫感下疯狂跳动,将血液不断催促到大脑处,万千念头一闪而过,连带着呼吸都不自觉的略微急促了几分——
确实,他退无可退。
反击……也毫无希望。
福地樱痴死死的盯着小浣熊,几乎要把眼前的这个人刻进脑子里——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拼尽全力送一把刀回去,告诉曾经的自己,一定要提前斩草除根!
“不要什么都往DNA里刻啊!”小浣熊吐槽,“万一你其实是提前把自己送进罗网呢?”
小浣熊真诚道,“毕竟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强——”
真不是浣熊自恋。
是他从小真的就这么强大~
大浣熊吐槽,“谁让我们出生就自带战力呢——”
这可是地里长出来就战力超绝,出生一天就硬打末日兽的星核精的含金量!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进修了读心术?”纲吉好奇。
“有字幕啊?”大浣熊疑惑,“虽然用括号括着,但还是看得很清楚嘛。”
“字幕?”纲吉豆豆眼( ● _ ● ) ,“什么字幕?”
他怎么看不着?
孤立他?
“快说——”小浣熊凶巴巴。
大浣熊翻译,“再不说就把你吃掉!”
安室透叹息,“那他很能吃了。”
“……我们的剧场是不是不太对?”五条悟左看右看,“怎么好像一群起哄的观众?”
“不仅是吃瓜群众,还是场外援助。”紧急把福地樱痴的资料调了过来的观察员平静道,“福地樱痴本人还是天人五衰的首领神威,在异能特务科任职期间,提议并确认推行了以非人道科技手段促进手下猎犬部队进行异能力激发……简而言之,人体实验。”
“我丢,真是一点人事都不干啊。”大浣熊战术后仰,“这恶贯满盈的玩意,还冲着我们喊什么人类的未来?”
疯求了?
“不过是一种极度的自我中心带来的错觉而已。”观察员眉眼微沉,“这种人,往往会将自己的错觉奉为真理,以达成扭曲想象中的成功和拯救。”
“这种扭曲的思维,虽然一般人很难理解,但也确实是他们在极度自信中可获取的唯一「正路」,正因如此,他们会拼尽一切去为他们的所谓理想燃烧……啧,并且觉得其他人都是等待觉悟的猴子。 ”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同时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
看他干什么?
“点你呢,杰。”五条悟友情提示,“以后骂人别骂猴子。”
“猴子?什么猴子?”大浣熊刷的探头过来,抓住夏油杰的手上下晃晃,“你也粉我们齐天大圣孙悟空嘛!那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了!”
“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跨过了几条河~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夏油杰刚要解释倒也不必这么对号入座,话就被打断在了嘴边。
然后差点在洗脑的旋律中宕机。
“齐天……什么?”夏油杰迷茫的跟着大浣熊上下晃手,“这和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是一位很帅的猴,我们都叫他大圣——上到八十八,下到刚会爬,没人不爱他。”观察员点头,“所以我们一般不把猴子当骂人的话的。”
我和大圣一个物种!我自豪!
猴怎么了?见到大圣就是一个自信的嗨——
夏油杰:?
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进入了什么克苏鲁的世界,完全都是理解不了的知识——
“别管。”大浣熊双手合十,“我们就是纯爱而已——就算是再过八百年,我也忘不掉他。”
“果然,穹拷走的那些东西,是拿回去给你分享了。”观察员扶额,“所以我们算是额外养了一个孩子?”
“是两个特等功,叔。”小浣熊的声音响起,观察员一转头,自家崽那纯良无辜的大眼睛就对着他眨啊眨,而福地樱痴被棒球棍抵住,一动不敢动——
“反正小小的老子小小的时候就喜欢看猴,大大的老子大大的时候也喜欢看猴。”小浣熊肯定道,“以后老老的小子也喜欢看猴!”
什么美啊色啊的,那都是猴的陪衬。
小浣熊老实巴交,“真的很帅诶。”
虽然知道周围都是大美人。
但那是猴。
但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纲吉回忆起里包恩特意给他找来的经典影片,又想起自己看完电影追去找的原片,赞同道,“是很帅,我当时也只顾着看他了。”
特效再一般,也掩盖不住猴的魅力。
“是吧是吧!”大浣熊找到组织,“虽然大美人们也超漂亮的,但是谁让猴还是太符合我的XP了呢——”
还在迷茫的夏油杰:?
不是,你们都在说什么?
怎么好像他被孤立了?
“没事。”家入硝子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我们和你一起来着。”
“所以为什么猴子不是骂人的话?”夏油杰迷茫,“还有,我不是那种自我中心的人——”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真实。”五条悟沉重的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先不管猴子,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们被你伤害的心灵做点补偿?”
“够了啊!”被零帧起手的夏油杰拳头硬了,“你们上次也是这么骗我的——剩下的文件全是我一个人批的!”
五条悟溜出去吃甜品,家入硝子打扮漂亮和庵歌姬出去看电影逛街了——
只有他一!个!人!被丢在了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把他们两个的文件全给批了!
“你们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夏油杰微笑,“我只会想把你们脑袋按在地上——”
“诶,按不着按不着~”五条悟一个后撤步,丝滑躲开夏油杰的手,墨镜一戴谁也不爱,“杰,你好暴躁~”
夏油杰咬牙切齿。
他这么暴躁到底是为什么啊!
“把你关在办公室坐牢三天,你疯不疯?”夏油杰一脚踹向五条悟膝盖,两个最强幼稚的你一拳我一脚,看似用尽全力,实则伤害为零,“嘴上说的好听,一看全是假话——”
从未来的自己那里整到情报了不起啊!
他不就是没有活着的未来吗? !他招谁惹谁了!
“这不是让你了解一下如今咒术界的改变,增加一下幸福感嘛。”家入硝子双手插兜,“三人组就是这点好,每次挨打都有人顶上。”
“硝子——”被夏油杰压住的五条悟尔康手。
“叫嫂子都没用。”家入硝子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了冰冷无情的话语,“别看我,计划是悟子想的。”
“推锅好快啊硝子——”五条悟幽怨。
他也没挣扎,无下限笼罩之下,以杰的力道,顶多是给地上开个洞而已。
“我腰不好,不适合背锅。”家入硝子直白的承认了,“再说了,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着,我矮。”
小浣熊眼睛一亮。
“原来还可以这样——”
以后谁说他矮,他就用这招反击他!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现在的杰,也被压在五指山下坐牢了?”大浣熊思维跑偏。
“办公室,办公室。”小浣熊提醒。
“那就是被压在办公室里坐牢。”大浣熊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夏油杰好像从未否认过自己是猴子……”
“难道……”大小浣熊对视一眼。
“不管你们想的是什么,都快点给我住嘴!!!”夏油杰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你就是齐天大圣——”大浣熊震惊。
“的猴子猴孙们——”小浣熊接上。
“的后代?!”两个浣熊异口同声。
夏油杰:……
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天杀的,他现在竟然要证明自己不是猴子。
……这不是和要精神病人证明自己没病一样离谱吗? !
“我不是。”夏油杰抹了把脸,“我以后再也不骂别人是猴子了。”
未来的他干的事情,为什么要让现在的他付出代价啊!
如果叛逃就能逃避永无止境的工作,那他真的要给自己换上个已黑化的头标了——
还有那个大五条悟,怎么什么视频都给自己发啊!
羂索是恨你老己,大五条悟是爱你老己是吧?
“真不是?”大浣熊和小浣熊同步看过来。
“真不是。”夏油杰强调,“我现在心理和生理都是正常的人类!绝对没有产生把普通人全都干掉只留下咒术师的极端想法——”
“切~”大浣熊和小浣熊一起撇嘴,“真是和你们这些不懂猴的人玩不到一起去,太没品了——”
夏油杰:……
我誓才发了一半。
你们的脑子里只有猴吗? !
大小浣熊:那不然呢? "(  ̄ (エ)  ̄ )ゞ
夏油杰挫败的叹息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痛苦实在是太过放大,以至于好像觉得自己的誓言很重要——结果对面只想着猴。
……不行!
他也要去看!这猴到底有什么魅力——
“杰肯定会偷偷去看的。”五条悟小声和家入硝子说话,“最迟今晚。”
“我赌今天下午。”家入硝子伸手,“三天的文件。”
“成交。”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击掌为誓。
夏油杰炸毛。
“我还在这里呢!”
你们就当着我的面拿我打赌? !
“那没办法。”家入硝子揣手,“实在不行,你假装一下自己不在好了。”
夏油杰:“……这也是能假装的吗?”
“睁眼瞎是这样的。”小浣熊笑眯眯的回头,一脚蹬开一道刀光,“你说是吧?想消灭所有的异能力者,让世界充满普通人的福地大统领?”
“要不你俩中和一下呢?这样大家不都拥有love and peace了吗?”
和圣杯许愿,想要世界和平的那种。
福地樱痴不动了。
唯一的一次偷袭,成功率也当着他的面跌到了地板。
而未来的他,并没有给他送回来预警失败的刀片。
看着那道刀光在柏油路上砸出一道深痕,福地樱痴突然明悟。
或许,不是未来的他没有给他送回刀片,就代表着成功——
而是未来的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这么做了。
就像他现在,完全被眼前的人掌控,无法动作。
根本没有送回刀片的机会。
在一片静默之中,他……第一次对于未来产生了动摇。
他相信神刀预示的,三十六年后的世界大战,原因其实也相当简单。
他本来就因为未来的存在,享尽了红利。
以至于他自以为自己,就是执掌着世界的未来的命定之人。
他当然可以对它涂抹,修改——因此又有了一股责任感,或者说,不满。
不满意,那就要改掉,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样。
谁死去也无所谓,在下一次的修改之中,又会活过来——
从他觉醒异能力,到拿到神刀,直至如今,他每一次都成功了——每一次。
然后,在今天,他迎接了他第一次失败。
福地樱痴的恍惚没有让小浣熊动摇自己的实验方法。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有意思且对口的“人才”,那可不得好好用用——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小浣熊想了想。
“要不你先表演一下?”小浣熊拿出一个苹果,放在地上,“让未来的你,把这个苹果削成兔子。”
福地樱痴沉默了一下。
“或者我把你削成兔子?”小浣熊老实巴交,“众所周知,不给人工作的猴,大多是要给人表演的——你没有峨眉山户口,暂时没有嚣张的地域偏爱。”
“……没有反应。”福地樱痴还是回答了。
“嗯?”小浣熊偏头。
“我已经把刀片送回去了,但……没有反应。”
时间线可以被他的行为修改。
比如他和人打架,将未来他会中刀的信息送回去,他就会避开这一刀,并且让受伤的时间线被修正为不受伤的时间线。
而被修改的人,不会记得时间线修改前的东西。
因为它已经不存在了。
但……这个能力,在一个小小的苹果上,失效了。
小浣熊把苹果拿起来,在身上擦擦,然后咬了一口,“挺甜的……难道是因为这是翁法罗斯的苹果?”
这世界怎么还对苹果区别对待呢!
没错,这是他从那刻夏老师的果篮里顺手薅走的——
啊对的对的,那刻夏因为不吃饭做实验把自己做进昏光庭院了,现在正在接受大家的探望,并收获一堆风堇的再教育——某种意义上来说,怎么不是倒反天罡呢?
小浣熊也提果篮去看老师了,然后顺便把自己的果篮吃了,又拆了别人的一起吃。
那刻夏问他几天没吃饭。
小浣熊说两个小时。
那刻夏险恶的同苦共苦计划,因此含恨夭折。
然后委婉的评价小浣熊为——
什么东西爱吐丝——春(纯)蚕(馋)来着。
“叔!有苹果吗?给我丢一个——”小浣熊回头,超大声。
“有啊。”十秒钟不到,观察员就从属下的手里接过了一袋子水果,“还挺新鲜。”
“明明都已经缩水蔫吧了吧?”大浣熊凑过来看了一眼。
“刚捡回来的,还不够新鲜吗?”观察员淡定道,“不能浪费……你们谁投标枪比较准?”
孩子说是丢,那就必须是丢!
“我来我来!”大浣熊一马当先,“我当初非常精准的砸中过文明古迹!”
知道小浣熊的气枪成绩的观察员差点心跳漏一拍,好不容易缓了缓被莫名其妙创了一下的小心脏,这才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艰难道,“……哪里的?”
我们现在赔……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大浣熊安慰观察员,“我和我弟一起来着,属于共犯,但只用赔一个,是不是很惊喜?”
“……太惊喜了。”观察员扶额,深吸一口气,“只有一个,挺好的。”
别问,问就是摆烂了。
砸就砸吧,还能咋滴呢。
“下次早点说,行吗?”
“那倒是还有个更好的好消息。”
“什么?”
“不是这里的——而且阿雅说不追究。”大浣熊骄傲抬头,“有没有很开心?”
“……那确实有。”观察员觉得自己好像带了两个小浣熊,心累的双倍等于心累,“但如果你能一开始就早点说完整,我会更开心的。”
“这不是欲扬先抑嘛。”大浣熊老实巴交,“我觉得我学的蛮好的诶——”
“确实蛮好的,我的血压都跟着先扬后抑的跳完踢踏舞了。”观察员抹了把脸,把水果递给星,“那就交给你了。”
“那我补充说明一下。”大浣熊拿出一个蔫吧苹果,诚恳道,“上次用我们自己砸的,这次的手感不确定捏。”
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十米。
但——
“嗷!”小浣熊猛的低头,看着高速飞行的苹果,啪的落在防护罩上,变成了一滩苹果汁的同时,触发了防护罩的高能防御模式。
啊对,一般得对付歼星舰级别搭载的能量炮才会用的高能防御模式。
小浣熊咽了口唾沫。
一回头,对上亲姐兴奋的目光。
小浣熊低头,看福地樱痴。
“你说,你有没有可能以肉·身硬抗歼星舰的炮口?”
福地樱痴:! ! !
他眼角余光,落在小浣熊身后的水果上。
苹果橘子橙子香蕉——
“切水果玩过吗?”小浣熊蹲下来,试图溜走,“试试看?”
一根香蕉,在福地樱痴的脸边一米多远的地方飞过去,给他半张脸震的发麻不说,根据他的战斗经验来看,大概率是已经骨裂了。
一米多远! ! !
他接,接这玩意啊? !
小浣熊灵活闪躲,给他姐腾开发挥的地方,“试试看呗?你连我的棒球棍都能接,这想必也不在话下——”
福地樱痴:……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
(;)=З=З=З
又一个橙子袭来,他下意识的提起刀去切,起手式正确,力度拉满正确,然后他发现——
刀……碎了。
橘子完后无损的带走了他一条胳膊,碎在了防护罩上。
他把刀片送回去,告诉自己要躲。
福地樱痴躲过一个橙子,以下腰姿势,躲过了另一个苹果。
哈哈。
他现在觉得自己能拿头接。
你之前拿棒球棍打架放没放海你不知道啊? !
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啊?
先绕着圈子试探他的能力,再露出獠牙给他展示实力,最后用水果达成第一个在切水果游戏里被砸死的反派成就并让他遗臭万年?
他宁愿削兔子——
……原来当初让他削兔子的刀片是从这儿寄回来的啊哈哈。
但完全没有改变结局呢。
福地樱痴觉得自己好像中计了。
不对啊!这情况不对啊!
他不应该是大不了还能跑吗?未来的他到底为什么没有警示他逃跑——
不对!完全不对! ! !
自从落在这家伙手里,他的所有送回去的刀片,似乎都没有让事情按照他想象中的那样,得到改变——
除了在一些确定的,对方不在意的,他自己有能力能躲过去的地方……
他没有削成兔子苹果,难道是因为他不想吗?
不。
是他不许。
他不许。
他早就想好了要玩什么游戏,因此,绝对不允许自己游戏中的猎物,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他喜欢看他挣扎的模样,因此不吝于给予他一些简单的,看似还有所改变的希望——
但那只是吊在兔子面前的胡萝卜而已。
他只不过是在固定的剧情中,获取了一点,他自己自认为的,所谓的自由——
那些微不足道的改变,最多也只能延长他这个玩具的寿命……好让他玩的更尽兴。
于是不论多少种被排除的可能,都不能指向他想要的结果。
因为那个结果不是万中无一,而是根本的……零。
不可能。
福地樱痴的后背骤然炸起一层白毛汗。
一闪而过的念头,似乎串通起了所有的异常,想通的瞬间,几乎让他彻底……坠入深渊。
他不是不可以送让自己逃走的刀片。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没有逃跑的资格,更没有逃跑的余地。
所以,还有什么必要寄回去逃跑的刀片呢?
他早就是网中的鱼,和囚笼里的鸟。
不过是不自知罢了。
他看向穹,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倒映的人影,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
他以为他是他人生的GM,但实际上,他是别人游戏中的玩家,自以为能够更改剧情,实际上只是没进过场动画。
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这个游戏的游玩资格,从来就不在他手里。
原来这就是……徒劳无功啊。